趁三人对峙之时,志波岩鹫再次溜之大吉。
绫濑川弓亲:“.....”
他说:“真麻烦,你们不许妨碍我,我去解决他。”
见两人远去,富冈义勇往另个方向转身欲走,后面的桧佐木修兵叫住他:“富冈义勇,十番队守卫地方并不在这边吧。”
语气意味深长。
听见这话,义勇侧眸看向对方,两人无声地对视。稍远处爆发出新的灵压冲击,吸引了两人的目光。
“那边...”桧佐木皱眉。
义勇收回视线,瞬步跳走,方向和绫濑川相反。
既然那人自己选择逃走,他还是优先找无一郎。
见状,桧佐木也懒得再追究,他朝方才爆发灵压冲突的地方赶去。
义勇飞速奔跑,通过刚刚桧佐木的话,他记起如果时透已经回到瀞灵廷,从对方决定和旅祸一起行动来看,他极有可能会去找朽木露琪亚,所以旅祸的目的是救人。
此刻露琪亚已经被关押在忏悔宫。
他抬眼看向远处,高耸入云的白色巨塔,在那边。
*
四番队。
“快,普通伤员送进医疗室...”
“哇,好重的伤,有没有席官在?”
外面人声吵吵,蝴蝶香奈惠疾步上前,地上躺在担架里的人,袒胸露腹上横跨一道刀伤。
她冷静地指挥着:“你们把他送到那个房间,我来处理。”
“好,好的。”
“蝴蝶席官,这里也有个!”一拨人抬着担架,也急匆匆冲进来。
“你们也抬进来。”香奈惠瞥了一眼情况,也是重伤。
旅祸造成的伤亡越发增多。
香奈惠手法娴熟,很快处理好两人的情况,只是触及其中一人的面目,认出了对方的身份。
十一番队第三席,斑目一角。
他居然也被人打成这样?
到底是什么对手?
“哦,在这里。”涅茧利推门而入,无视一旁的蝴蝶香奈惠,径直看向刚刚苏醒的斑目一角,质问道,“和你战斗的旅祸情报呢?”
斑目一角偏过头:“不知道。”
香奈惠收拾药罐的手顿顿,这个回答肯定会引起十二番队队长的不满。
“你说什么?”涅茧利问。
语调极冷。
躺着的斑目一角眼睛都没眨,重复:“不知道,不知道对方什么样,什么名,什么招数,统统不知道。”
香奈惠站直,视线划过旁边墙壁上的空洞,又偏头看向中间的人,涅茧利手心对准空洞的方向,眼神一错不错看着斑目一角,压低嗓音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
充满危险的语气,令空气密度都下降了不少,香奈惠蹙眉,听闻十二番队和十一番队向来不对付,她丝毫不怀疑对方想动手。
要阻止吗?
斑目一角转过头,看向涅茧利:“对,不知道。”
涅茧利举起手:“既然如此...”
一抹高大的身影,裹挟白色的羽织骤然出现,
更木剑八拉住涅茧利的手臂,挑眉:“什么时候轮到其他人来教训我的下属了?”
香奈惠松口气,不用担心医疗室不保了。
“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涅茧利挣开他的钳制,冷哼一声,离开房间。
“对手是谁?”更木剑八问。
斑目一角扫了一眼旁边的香奈惠,更木剑八扬眉,“没关系,直接说。”
接收到斑目的视线,蝴蝶香奈惠配合地退出去,她关门的时候,隐隐听见里面传来几个词,'一护',‘最强’,以及‘忏悔宫’。
没记错的话,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犯了重罪的人,就被关在那里。
而且对方,似乎和时透是同属一个番队。
“姐姐。”蝴蝶忍找到人,关切地看了一眼医疗室,“听说被送来的人,有十一番队,是斑目吗?”
“嗯,他受的伤不轻,不过你不用担心,我已经处理过了。”香奈惠温柔地笑笑,安抚自家妹妹。
“好,那就好。”蝴蝶忍对自己姐姐的医术相当放心,情绪顿时一松,不论如何斑目也算一个不错的朋友,希望人没什么大事。
“只不过...”香奈惠迟疑一瞬。
“怎么了?”蝴蝶忍问。
“旅祸的目的,有可能是救那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蝴蝶席官,蝴蝶席官!来看看送过来的伤员!”外面再度传来吵闹声。
“晚点再聊。”蝴蝶香奈惠作罢,眼下不是很好的时机。
*
天色变幻。
夕阳西下。
躲在树上的时透无一郎轻叹口气,越来越多的死神巡逻,番队里的区域越不好躲藏。
“你还不打算放弃?”夜一舔了舔爪子,煞有其事说道,“而且如果浮竹并不在番队,你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“夜一姐,你是有什么计划?”时透看向她,猫咪的尾巴轻甩,没等到对方下文,等来了黑崎一护爆发的灵压。
一人一猫猛地扭头,夜一金色瞳孔微闪,沉吟道:“那个方向,难道是忏悔宫?”
时透无一郎说:“露琪亚被关在了忏悔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