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川实弥刚跑出两条街,正在纠结把手里的井上织姬如何处理,再回身去解决涅茧利。
一颗粉色小人从角落窜出,兴奋地挥手:“白猫!”
不死川实弥猛地脑门一跳,怒气冲冲:“啊?谁允许你那么叫我?”
“你手里是旅祸?”草鹿八千流习惯性无视他的怒气,偏了偏头,嘴角上扬,指着人说,“呐,把她给我吧。”
天真的脸庞搭配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见识过对方的实力,不死川实弥不会小瞧她。
两人对视一瞬,不死川实弥想起之前忏悔宫附近感应到的灵压对冲,其中一个人没感觉错的话,是队长级别。
他把人放下,随口道:“拿去,她有个队友叫黑崎一护,值得你家队长打上一场。弄死或者威逼利用,都行。”
“白猫,真温柔呢。”草鹿八千流拉长语调,小小的身体轻而易举扛起人,也不管跳脚的不死川实弥,自顾自说下去,“阿剑已经和阿一打过了,你肯定知道,不过还是谢谢你。”
说完,她脚下用力一蹬,几个横跳消失在他面前。
上一秒不死川实弥撇嘴,心里对她的称呼不满。
下一秒身体条件反射过电般激起一层鸡皮疙瘩,他眼珠向左看,旁边安静伫立的人,似乎已经看了他许久。
不死川实弥无声地磨了下牙。
“实弥,这是在做什么?”市丸银浅笑盈盈,身后跟着郁气缠身的吉良伊鹤,一直垂着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不死川实弥不自然移开视线,声调尽量维持平和。
他的队长,不好惹。
“好吧,队长命令,你和伊鹤一起跟着我吧。”市丸银不计较,也不追问,径直掠过不死川实弥,也不担心他不跟上。
“啧。”不死川实弥心里不爽,打不过对方也不能公然反抗,假如引起上面注意,给其他人添麻烦,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。
他余光看向遇见涅茧利的方向,收回视线跟上市丸银,内心腹诽,眼镜男自求多福吧。
只是这个时机,市丸银要去哪里?
*
“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收到消息的日番谷冬狮郎站在牢房面前,凝视着牢房墙壁上的坑洞,炸开的范围几乎整面墙的三分之二。
他无奈地跟旁边人说:“既然决定要关起她,就应该给她戴上海楼石,杜绝她使用灵力。”
跪着回报的人瑟瑟发抖,不敢吭声。见状,松本乱菊说:“队长,也不能怪他们,现在旅祸入侵,谁不能保证安全。雏森恐怕因为蓝染队长的死,无法接受,想自己处理吧。”
她说到后面神情越发低落,不知道联想到多少可能。
日番谷冬狮郎叹气:“这件事交给我,你也不要插手了,其他两个人,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,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伊鹤,全都逃窜,立刻安排人手找到他们的下落。”
“是。”
日番谷冬狮郎独自一人穿过长廊,噔噔脚步声忽然停下,他朝着某一处呵斥道:“谁,出来?”
手已经搭上背后的斩魄刀刀柄,碧绿色眼眸微眯。
“打扰了,日番谷队长。”志波海燕从拐角走出,举起双手,呈现一种投降的姿态,随后尴尬扣了下脸,“我想找义勇,转了一圈没看见他。”
“义勇?”日番谷冬狮郎脸色微松,偏头想了想,“他之前离开番队便没有再回来。”
“这样,那我出去找他好了。”志波海燕干脆利落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日番谷冬狮郎直觉哪里不对,下意识皱眉追问了句,“你不在十三番队驻守,特意找富冈义勇,是出了什么事?”
背对人的志波海燕眼帘垂下,半晌转身,若无其事说道:“日番谷队长应该清楚,他们作为特殊监管人群,我家队长安排我来确认一下,您应该也听说时透无一郎的消息了。”
领会其中含义,日番谷冬狮郎脸上闪过一丝挣扎,“我明白了,不过我现在有其他紧要的事需要处理。”
他掠过人,丢下一句,“松本还在里面,你可以找她。”
志波海燕了然,“好。”
他目送日番谷冬狮郎离开,同时心里松了口气,方才他站出来和对方交谈,让无一郎离开没有被发现,想必也是日番谷心神不在此处。
到底什么事,他如此着急?
不过,义勇又去了哪里?
*
“蓝染队长身故,副队长集体出了状况,队长去找雏森了。”松本乱菊安排好底下的人,无奈地跟志波海燕解释着,整个人也透着一股燥意。
“五番队蓝染队长的事,总队长怀疑是旅祸干的?”志波海燕忽然明白之前是格杀勿论,中途要求抓活口,同意解放斩魄刀等等的命令由来。
“谁知道呢?”松本乱菊撩起发丝往后一甩,斜眼看着志波海燕,“呐,你来找义勇,真的如你所说,是浮竹队长的命令确认他的行踪?”
她顿顿,接着问:“怀疑义勇和时透一样变成了叛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