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把我跟普通的大虚混为一谈?”它嗤笑着,脸上的面具发着微光,分解成数颗粒子,整个体型逐渐往上攀岩,变得比方才还要巨大。
富冈义勇砍断的手臂重新生长出来,彻底露出人形的脸庞,唯独下巴处残留着一层骨质面具。
它语气骄傲自满地宣布:“我是...”
“破面。”
黑崎一心打断了它,“脱掉面具,得到死神能力的一部分虚,没错吧?”
这么说,果然背后背着是斩魄刀。富冈义勇抬头看向破面身后的刀,比旁边的高楼大厦还要高。
斩魄刀是灵压的具象化。
只是...他看向队长腰间的斩魄刀,常规的大小。
破面的脸上全然是被打断不满,它冷笑一声,“你意外地博学多闻啊。”
它拔出背后的斩魄刀,嘲讽着:“那你应该清楚,我的斩魄刀和你斩魄刀鸿沟一般的差距,就凭你小树枝一样的斩魄刀,不可能胜过我的!”
莫名,富冈义勇觉得眼前一幕有些诡诞。
假如所有队长不进行遏制斩魄刀大小,岂不是全部都需要扛着山一样的斩魄刀到处行走?
光是想象一下,他抿住唇。
“欸,那就试试吧。”黑崎一心胸腔一震,轻咳一声,抬手举起斩魄刀,对准眼前的虚。
“既然你找死,我就成全你吧。”
双方同时挥刀,刀光一闪,印着月光。
时隔多年,富冈义勇再次见到曾经的队长,干净利落的一刀。横飞出去的刀光宛如一个平面,切断虚中间的空洞,连同它的身体。
地面震颤,虚的身体砸在地面,鲜血喷洒一地,它难以置信地说道:“怎么可能?!”
连留遗言的时间都没有,它的身体溃散,化成灰,随风消失。
黑崎一心舒了口气,收起斩魄刀。富冈义勇沉默地看着他。
“日番谷,乱菊他们还好吗?”黑崎一心忽然问。
“很好,日番谷成为了队长,乱菊依然是副队长。”富冈义勇回答着。
“你呢?”
“我现在是十番队第五席。”
黑崎一心笑着露出大牙,猛地拍拍富冈义勇后背:“不错呢,不枉我看好你。”
差点被一巴掌拍地面上,富冈义勇踉跄了下,黑崎一心尴尬收回手,“没事吧?”
“队长,为什么不回尸魂界?”富冈义勇低着头,轻声问。
黑崎一心挠头,一时间沉默。
“哦呀,我没有打搅你们吧。”忽然出现的浦原喜助,踩着木屐,扶着他的帽檐漫步朝着两人走来。
富冈义勇站直,黑崎一心双手抱胸同时看向他,浦原喜助认真地问:“报完了吗,你的仇?”
仇?
富冈义勇侧眸看向黑崎一心,对方表情不变,下巴抬起,“浦原,你来了。”
“队长,你也认识店长?”富冈义勇问。
“啊,前任十二番队队长。”黑崎一心随口扔下个信息炸弹,浦原喜助扶着帽子,吊儿郎当地说,“喂喂喂,别随便给后辈制造信息差。”
他视线划过地面上的剑坑,消失的破面遗留下的痕迹,“哎呀哎呀,真是宝刀未老。”
黑崎一心‘啧’了一声,“你想说什么?”
手持折扇,浦原喜助夸张地来回摇动,声调起伏拉长,“要是你把灵压变弱的罪过怪到我头上,我可担当不起。”
“这个啊,不用担心。”
“怎么样,重新获得久违了二十年的死神力量。”
“一般般。”
浦原喜助忽然变了语气:“心结,解开了吗?”
黑崎一心闭目,嗓音低沉了些:“一般般。”
他说:“如果这二十年,我有什么耿耿于怀的心事,就是那天晚上没能救得了真咲。”
见惯了店长插科打诨,富冈义勇瞧着队长又撇开头,不去看对方,懒洋洋地应付的姿态。
原来队长之前失去了死神的力量,所以没有办法回到尸魂界。
浦原喜助由衷地说道:“在这个方面,你和令郎,一护真像啊。”
没想到这句夸奖,黑崎一心呛住:“才...才不像呢。”
“一护?”富冈义勇惊讶地开口,茫然地眨眼,“黑崎一护?”
浦原喜助凑到富冈义勇旁边,大声嘀咕:“义勇桑还不知道呢,黑崎一护正是你眼前人的儿子。”
“为什么不叫志波?”富冈义勇忽然想起曾经忽略的细节,“难怪黑崎一护和海燕副队长,脸很相似。”
志波一心是志波海燕的伯父。
也曾经隶属志波家族的分家当家,直到二十年前消失在尸魂界。
黑崎一护现在十五岁,时间上也完全对得上。富冈义勇不由多瞧几眼黑崎一心,躲在现世成家立业,合情合理。
黑崎一心大手一甩,狠狠揉了两圈富冈义勇的头发:“拿掉你脑子里不切实际的猜想,接下来的事,我们先回浦原商店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