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赞呵呵笑了两声,声调陡然冷了下来:“既然如此,我接近谁,靠近谁和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没有关系。”禚金言声音平静得如同冬日结冰的湖面,“但你要是再去招惹陈沫,我敢保证,云顶的项目你一个也拿不到。”
周赞咬着牙道:“你就那么喜欢陈沫?”
“和你无关。”禚金言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,却在门口看到意想不到的人。
陈沫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禚金言紧张地问。
“啊,哦!不用在意我,我来拿我的手表的,很快就走。”陈沫径直走进浴室,在洗浴台上摸索一番找到自己的手表后,一言不发地走了。
无论是什么,他不想卷入这场争斗中。
看着陈沫离去的背影,周赞玩味地笑了:“你们看起来不太亲密呀,你还没勾到手呀?照我看,陈沫好像对你不太感兴趣呢,我看人很准的,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,哥哥,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我们的关系不到你评价。”禚金言说完转身追陈沫去了。
周赞面无表情道:“真是有趣,谁在意呢?”
浴室里的对话信息含量极大,陈沫一直没理清楚,但是他明白了一件事,周赞和禚金言绝对不是普通前后辈的关系,他回想起这一上午禚金言和周赞的互动,那种变扭又热络的怪异感原来是这么来的。
“等等!”
陈沫的手忽然被人轻轻一拽,禚金言看着他道:“刚刚的事,你都听见了吧?”
“听到了。”陈沫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和周赞……”禚金言斟酌了下措词,“交往过,他是我第一个男朋友。”
果然,有奸情。
陈沫淡道: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有关系!”禚金言道,“陈沫,我在追求你,这种事情有必要和你说清楚,我不想你有任何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“我和他交往过一段时间,在那期间发生了一些事情,所以我和他分手了,闹得并不愉快,但是断得很干净,我和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,也不知道周赞今天会来录节目,他……他对你似乎有些兴趣,我刚刚只是警告他不许招惹你。”
“我这样说,还算清楚吗?”禚金言紧紧抓着陈沫的手,“我们绝对没有藕断丝连的行为,也绝不会有复合的可能,你有什么想问的,都可以说,我都会回答。”
多么绝情啊,他那个傻逼堂姐为了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混蛋出国疗伤两年,至今情伤未愈,可面前这家伙,说了什么?
绝对没有藕断丝连的行为。
绝不会有复合的可能。
陈沫怒瞪禚金言:“你对每个交往过的人都这样吗?”
禚金言不知道陈沫的怒气从何而来,但还是如实回答道: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他是我唯一交往过的男朋友。”
陈沫差点脱口而出:“男的就一个,女的可就不止了吧。”但他忍住了,太像正宫训夫的口吻了,况且他的报复计划还未实施,万一在这个时候让禚金言察觉,暴露了他和陈晚的关系,他的计划即刻胎死腹中了。
陈沫深吸一口气:“你觉得现在的场合是谈这些的时候吗?”
他们在录节目,现场人多眼杂的,万一被看到、被听到,够编排出一百零八个版本的娱乐新闻了。
其实禚金言也知道时间、场合都不对,但他真的没办法就这么让陈沫离开,如果就这么放他走……
“我对周赞不感兴趣,至于……前男友什么的,”陈沫顿了顿,“谁没谈过恋爱,这有什么可稀奇的。”
禚金言小声问:“这么说,你完全不介意?”
陈沫怒道:“我介意个球。”
禚金言乐了:“那我可以继续追你吗?”
陈沫翻了个白眼:“这种事情问我干嘛?”
禚金言解释道:“当然要问了,我希望我追求你的过程,是让你愉悦的过程。”
陈沫:“……”
“咦?你没反驳。”禚金言高兴得藏不住,“这么说你同意我追你了?来来,告诉我,你喜欢什么样的追求方式,奔放的?含蓄的?激情的?我一定按照你喜欢的来。”
陈沫:“给我滚。”
禚金言捂住胸口,佯装受伤中枪的模样,并声泪俱下地控诉道:“你好冷漠、我好难过、好受伤。”
陈沫:“……”
谁来管管这个骚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