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语浓怎么会在这儿?!
陈沫站在门口,犹疑着要不要进去,接着就看到令他怒火中烧的一幕,禚金言忽然站了起来背对着门口,把上衣脱了,而苏语浓站在他面前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这是在干什么?!
在神圣庄严的医院怎么能干这种龌龊的事情呢?
禚金言不是说喜欢他吗,转眼就和苏语浓勾搭上了,简直像被捏了一把的鸡蛋酥,只剩渣了。
陈沫正准备伸手把这扇掩藏着房内苟且的防护门打开,就看到另外一张熟悉的脸从厕所走了出来。
小宋看见陈沫,立刻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来了?”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,伸手把门打开,扭捏了一会儿,最后低着头向陈沫道歉,“对不起,我下午不应该那么说你,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陈沫这才看清楚房内的情形,禚金言脚下布满了潮湿黏腻的粥水,他的胸口有一片淡淡的红,脱下来的上衣被丢到病床旁的椅子上,苏语浓手上拿着厚厚的纸巾,脸上愧疚的表情还来不及收拾。
陈沫这才意识到他一分钟前的脑洞有多大。
可这也不怪他,孤男寡女深夜在一间房,还在他面前脱衣服,自然招人误会。
禚金言一看到陈沫就露出了惊喜的表情,他拿过纸巾胡乱擦了一下,就走向陈沫。
这还是陈沫头一回肉眼看到禚金言光着上半身,禚金言身形偏瘦,肌肉却很匀称,线条流畅,没有夸张的肌肉,只有薄薄一层贴着皮肤的肌肉,是十分精瘦的类型,这样体型却有八块腹肌和人鱼线。
是男人和女人都喜欢的身材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禚金言瞥见陈沫手里的粥,立刻伸手,“来给我送吃的呀,正好我的晚饭喂地板了,你来得刚刚好。”
陈沫走进病房,苏语浓和他打了个招呼,禚金言套上了一件白色T恤,一脸期待地打开陈沫带来的粥。
“哇,是海鲜粥耶~”禚金言吃了一口,立刻露出一个惊艳的表情,随后一脸期待地看着陈沫,“这是你做的吗?好好吃。”
陈沫诚实地回答:“是外卖。”
“还以为亲口喝到你做的粥了,不过这个也很好吃了。”
“你喜欢的话,明天还给你带。”
“真的吗?”禚金言又道,“会不会太麻烦了。”
“不会,应该的。”
“有两份,你吃饭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过来一起吃吧。”禚金言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,“坐这里。”
陈沫坐下之后,禚金言才开始介绍人:“语浓她今天在这边拍戏,顺便来看看我。”
“我们昨天才见过。”苏语浓笑着道,“没想到今天还能见面,真的很有缘分。”
三人聊了最近的一些新闻和近期的市场情况,不过大多时候是苏语浓在说,她很健谈,对许多事情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,也乐意分享,是个非常阳光且洒脱的人。
聊了半个小时后,苏语浓走了,小宋在他们三个聊天的时候就已经离开病房,此刻房间里只剩下陈沫和禚金言。
禚金言放松了神态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顺便把陈沫也拉着坐在一起。
这间单人房的沙发,他很满意,又大又软,坐着很舒服,感觉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一样,禚金言半靠在陈沫身上,嗅着陈沫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,是他喜欢的鼠尾草味道。
真令人安心啊。
“你洗澡了?”
“嗯。”因为不知道要待多久,所以在来医院之前,他在酒店洗了个澡。
“好好闻。”禚金言轻轻贴着陈沫脖颈。
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细微的热气,陈沫感觉那块皮肤酥酥麻麻的,他不太习惯,伸手推了推禚金言。
“起来了。”
禚金言赖着不起,期期艾艾地说:“我手有点痛,借我靠一下,再靠一下,就靠一下。”
陈沫不晓得手痛和靠在他身上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何必然联系,但是也懒得纠正了,这个沙发够大够宽,还很舒服,他躺着躺着思绪突然飘远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陈沫发现自己睡在房间里唯一的病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