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沫不语,瞥了一眼他的手,问:“手怎么样了?”
“好得差不多了,明天就可以拆掉纱布了,其实我感觉前两天就可以拆了,你看,我现在活动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禚金言晃着自己的手,向陈沫展示着他的恢复状况。
他们录制的地方是一个小村庄,一路走过来的时候,陈沫看到了非常多的玉米田,在室内录完开场之后,他们就移步到室外。
贾勇:“大家看到身后这片玉米地了吗?”
郭炀:“看到了,贾导今天是要摘玉米吗?”
贾勇:“没错,今天是组队赛,两两一组,比赛摘玉米,输的一队有惩罚。”
张晨晔:“什么惩罚?”
贾勇一脸神秘:“之后再说,今天自由组队,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和谁一组。”
陈沫看了一眼禚金言:“我和你一组。”
“好啊,求之不得。”禚金言挨近了陈沫,“是不是看我手受伤了,想照顾我?”
“嗯。”
“惩罚还没说呢,你不怕受罚吗?”禚金言举了下自己的手,“我的手会拖后腿呢。”
这时郭炀突然凑了过来,说:“言哥,你和我一组吗?我照顾你。”
禚金言还没说话,陈沫先开口了:“他已经和我组队了。”
禚金言一下笑了,他略带歉意地看向郭炀:“不好意思,我已经是陈沫的了。”
郭炀失落地点点头,很快就转头和张晨晔组了队,杜予成则和宋乘一组。
掰玉米是个需要双手配合的工作,禚金言左手不能太用力,因此陈沫自己先把玉米从杆上掰下来,他不许禚金言用手,所以禚金言只能背着框跟着他身后。
把玉米从杆上掰下来很容易,但是剥开外面那层皮就需要巧劲了,陈沫戴了节目组发的手套,还是被玉米叶子割到手指了,他的手又白又嫩,即便是微小的血痕在手上都很明显。
禚金言心疼地握着了陈沫的手:“你受伤了。”
还有镜头在拍着,陈沫有些不自然地抽回了自己的手:“没事,讲两句话伤口就愈合了。”
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讲笑话,禚金言还是不太放心转头问摄制组:“你们有创可贴吗?”
其中一个摄像小哥掏出了一张创可贴,禚金言想也没想拿了过来,撕开包装纸,牵起陈沫的手,专注地贴着,然后吹了一口气。
“这样很快就好了。”
陈沫感觉手指在发烫,他很快把手抽了回来,转头说:“继续摘吧。”
一个小时后,比赛时间结束。
三组队伍中,获胜的是杜予成那组,陈沫这边因为带着“伤员”所以掰的玉米量是最少的。
这一场下来,个人摘取的玉米量最多的是宋乘。
贾勇问:“你摘了这么多玉米,是用了什么技巧吗?”
宋乘摇头:“用力气。”接着又道,“还有它。”
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宋乘,宋乘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黄鸭挂坠:“星座运势说今天适合带黄色。”
杜予成:“别把你那些陋习带到节目里来。”
宋乘不认可:“可是真的挺有效的,你不觉得吗?”
杜予成可不想承认他们队里出现了“神棍”。
“不觉得。”
“好吧。”
张晨晔问:“贾导,惩罚是什么?”
这时,全部人都看向贾勇。
贾勇指着不远处的一间房屋,说:“看到那间房子了吗?今天输的队伍,要照看住在那间房子的‘主人’,其他两组准备午饭。”
陈沫和禚金言走了十五分钟后终于抵达贾勇说的那间房屋,结果所谓房子的“主人”是看到的是努着鼻子哼哼叫的小白猪。
陈沫傻眼了,他还没近距离接触过活着的猪,平时也是只猪肉,不见猪跑。
那两个大鼻孔和一身壮硕的腱子肉,仿佛一下就能把铁栅栏冲开,狂奔出来。
两位村民抬上来一大桶泔水,对着陈沫和禚金言说:“交给你们了,喂它们和给它们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