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晨烨道:“又是体力游戏。”
郭炀还挺兴奋:“体力什么的,我最在行了。”
杜予成嘲讽道:“你也就这点拿得出手了。”
郭炀立刻抗议:“总比某人脾气差胆子小,怕鬼怕得要命好。”
杜予成:“谁说我怕鬼了!!!”
郭炀大笑:“到时候节目播出就知道了。”
宋乘道:“早和你说了,怕鬼不丢人。”
杜予成斜眼一瞪:“你哪儿边的?”
宋乘:“我魅力无边。”
“……”
贾勇一看聊得这么火热,立刻笑了笑:“好了好了,各位成员,现在大家要决定分组问题,还是两两一组,自行决定,哪组最先拿下玉米棒,就是获胜组。”
禚金言提议:“要不按早上的分组就好。”
郭炀立刻赞同:“我听言哥的,按早上的分组来。”
杜予成凉凉道:“我不与叛徒一组。”
宋乘表情淡淡,把腰间只有拇指大小的竹笛取下来,递给杜予成:“木克躁,来,戴上。”
杜予成一把将竹笛拍进泥里:“我觉得它适合待在泥里。”
宋乘一脸可惜,语气却非常平淡:“那是我找人定制的吉祥物,花了不少钱,回去把账单寄给你,记得打款。”
杜予成:“……”他简直想死。
“贾导,我申请不和‘神棍’还有白痴一组。”
“这……”贾勇道,“你们队内商量就行。”
郭炀斜看杜予成一眼:“我俩现在拒绝和你组队。”说完他看向宋乘,“咱们俩一队吧,今天势必要拿下冠军,胜利属于我们。”
宋乘微笑:“好啊。”
郭炀走到宋乘身边,背对监视器,小声问:“你那吉祥物还有吗?给我一个,回去我给你打款。”
宋乘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竹笛:“给,不够还有。”
郭炀问:“这东西要拿多少支有用?”
宋乘:“你什么星座?”
郭炀:“白羊。”
宋乘立刻道:“火象星座带一个就行。”
郭炀将竹笛塞进口袋,示威地看向杜予成:“今天就用魔法的力量打败你。”
最后,郭炀和宋乘组队,陈沫和禚金言组队,杜予成和张晨烨组队。
游戏很简单,一共有五道关卡,第一道是大转盘,需要一人背着另外一个在转盘上转三圈,第二道关卡是跷跷板,同一组成员都需要吃到上面的棉花糖,第三道是独木桥,一人需要抱着另外一人过桥不摔进泥里才算成功,第四道关卡是在一米高的圆形木桌上拿到背后贴着数字六的玩偶,最后就是扯下玉米棒,敲响铜锣则完成通关。
三队同时出发,率先到达并且敲响铜锣的一队获胜。
枪声一响,所有人纷纷下田,陈沫正准备蹲下身,禚金言就先一步蹲下来,朝着他道:“快!上来呀,我背你。”
陈沫迟疑: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我比你重,背你比较省力,能比他们快。”禚金言见陈沫还在迟疑,继续道,“你只要搂紧我,我的手就不需要太用力,放心,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。”
眼瞅着其他组都已经背上人了,陈沫也不犹豫,靠在禚金言背上,胸膛贴了上去,双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禚金言站了起来,掂了掂,头也不回道:“抱紧点。”接着以最快的速度站上大圆盘。
郭炀已经背着宋乘跑上去了,他们上去没多久杜予成也背着张晨烨上了大转盘。
郭炀组在转弯的时候和上来的杜予成那组撞在一起,两组都摔下泥里,身上的衣服全都沾满泥。
杜予成怒气冲冲地指向郭炀:“你!你小子故意的是不是?”
郭炀摊手,无辜道:“不是,我没有想撞你,虽然你也活该。”
杜予成立刻站了起来背上张晨烨,说: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郭炀也马上背上宋乘一起前往大转盘。
此时陈沫和禚金言配合良好已经吃上棉花糖了,到了第三关卡——独木桥。
这回禚金言想抱陈沫,陈沫不肯。
禚金言坚持了一下,最后只能伸手让陈沫公主抱:“我不轻,要是过不去就换人。”
陈沫点头。
他们过独木桥的功夫,另外两队已经迅速完成大转盘,在玩跷跷板了。
陈沫抱了禚金言试了三次,奈何独木桥这关实在不容易,眼瞅着另外两位都完成跷跷板任务了,只能放弃让禚金言来。
禚金言下蹲,一手穿过陈沫膝盖,一把将人搂了起来,他低头,贴着陈沫耳朵道:“抱紧点,我保证不让你摔。”
声音低沉又带着点诱人的气息,陈沫环着禚金言的双手又紧了点,他把头撇向另外一边,不去看禚金言,耳根出奇地红:“你快点。”
“嗯。”禚金言说,“我会让你敲响铜锣的。”
禚金言说到做到,一路飞速通关,在另外两组还在独木桥决战的时候,已经握着陈沫的手敲响了胜利的铜锣了。在锣鼓声中,陈沫与禚金言对视了,那双眼睛里流淌着翻涌的情绪,叫人心头一烫,简直要燃烧起来,陈沫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温水中,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煮的那只青蛙,可是水温实在太舒服,他舍不得就这么离开。
晚上简单的拍了几组素材就结束了拍摄,最后一期节目策划是攀岩,考虑到禚金言受伤的手和节目播出时的可看性,贾勇决定延后拍摄,吃了晚饭之后,就原地解散,宋乘和杜予成行程很赶,饭还没吃完就赶飞机去了,郭炀急着训练,吃完饭就离开了,张晨烨则是玩了一天有些累了,预定了酒店倒头就睡。
陈沫和禚金言则预定了最近一班飞机回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