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钢琴曲换成更为轻快的summer,陈晚此时姗姗来迟,与黄琳和陈盛荣打了个招呼亲切地聊了几句,陈豫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,陈晚朝陈沫这边看过来,正好对上他的目光。
音乐声太大,陈沫把禚金言拉近,附在他耳边说:“我过去打声招呼,你在这里等我,过会儿咱们就走。”
“嗯好。”禚金言此时也有些应接不暇,不知道谁发现了他们,一开始是三三两两地过来和他们打招呼,现在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陈沫找个借口走了,他只得留下与“影迷”交流感情。
陈沫刚和陈晚聊了一会儿天,顾砚就带着顾时荧过来了,两家人简单说着一些客套话。
顾砚问陈沫:“前段时间听说你住院了,现在身体好些了吗?”
顾时荧刚回国不久,不知道陈沫住院的事情,现在知道了,立刻紧张地问:“小沫哥哥,你没事吧?现在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报道就喜欢夸大事实,我其实一点事都没有。”陈沫不想在这种场合谈论自己的事情。
陈盛荣“哼”了一声:“整天不务正业,演戏是青春饭,你告诉我你能演多久?男人该在商场上厮杀拼搏,像狼一样吃肉抢地盘。”
陈沫还未说话,黄琳便悄悄捏了一把陈盛荣手臂,笑着朝其他人说:“他啊,今天喝了一点酒,有些胡言乱语,别介意,别介意啊。”然后又转头看向陈盛荣,“孩子喜欢就去做,别瞎操心了,知道吗?”
陈盛荣闭嘴不说话了。
顾时荧走到陈沫身边,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,带着一丝撒娇意味地说:“小沫哥哥,你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吧,咱们也好久没见了,我想听听你拍戏遇到的有趣的事情。”
知道这大概是一场变相的相亲,陈晚和陈豫悄没声地逃开了,留下陈沫一人应对着三老一少,他说了一些王钦平时说的小八卦,然后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,最后也逃走了。
应付的人太多,现场人声嘈杂,陈沫便拐了一个弯到了另外一边的小花园,在花坛上坐着休息了一会儿,呼吸清新空气五分钟后,正想回去找禚金言,就看到他也过来了。
禚金言看起来不太高兴,陈沫想为什么呢,那表情似乎还有点儿委屈。
他翻来想去,也没想出个啥。
禚金言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,低头也不说话,像一株蔫掉的植物。
陈沫问:“不高兴?”
这三个字像打开洪水的阀门,禚金言开始控诉:“你把我扔给那群人,自己却走了,我看顾时荧确实挺喜欢你的,一看到你过去开心得不得了,挽着你的手不放,她长得是挺不错的,个子高,皮肤白,两只眼睛还特别大,你挺开心的?”
好吧,找到某人不开心的原因了。
陈沫手动戳了戳禚金言的脸:“她问了我拍戏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,我和她聊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,这你也要计较呀?”
“我听到她叫你小沫哥哥。”
“那只是一个称呼——”
“可是亲昵得不得了。”禚金言小声说,“你还让她一直牵着你手,我不高兴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陈沫看向禚金言,“我怎么样可以让你开心点?你说我做。”
“做什么都可以?”
“嗯,都可以——太过分的不行。”
禚金言问:“怎么样是太过分?”
陈沫想了一下:“我也不知道,你说说看,我觉得过分就不行。”
禚金言说:“我要你安慰安慰我。”
陈沫问:“怎么样安慰?”
他没经验,只好直白问了。
禚金言抗议地说:“这你要想呀,”过了会儿,他放弃了,“就抱一抱,亲……说说好听的话就行,我挺好哄的。”
陈沫飞快地轻啄了一下禚金言嘴唇,问:“这样可以吗?”
禚金言:“还、还行吧。”
他正要说些什么,就看到树林里有人影动了一下,紧接着陈沫话也不说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