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钦立刻说:“不浪费,我骂得可开心了,练了几天,我骂人技巧都涨了不少,以后谁说你,我帮你骂他去。”
陈沫问:“要给你涨工资不?”
“啊?”王钦愣了一秒,立刻道,“要要要!涨涨涨!我爱死你了哥哥~”
陈沫一阵恶寒:“再说这种肉麻的话,这个月扣百分之十的工资。”
“别啊。”王钦委屈巴巴地说,“我不讲了,我从今天起立志做个铁汉,做个莽夫,做个只要钱的小白痴,哥你说涨工资的话还算数不?”
陈沫:“算,从这个月开始。”
王钦:“噢耶~”
陈沫把打印出来的人物小传往桌子上一放,说:“周一上午十点我要去云轩那边试镜,你到时候来接我。”
“啊?”王钦说,“沫哥,你要去试镜啊?不是要休息休息吗?怎么突然——”
陈沫说:“不休了,突然发现赚钱挺重要的。”
“嗷~~沫哥你变了,变得更接地气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?”
“好话,物质让我们变得更亲近。”
“早点休息吧!”
“好的,周一见沫哥。”
挂了电话后,陈沫点开了微博,果然看到他的粉丝涨了好几万,私信全都被陌生信息填满了,人的好恶就像天上的云一样,千变万化、捉摸不定。上一刻喜欢,下一刻可能就厌恶,上一刻厌恶,下一刻也可转为喜欢,没有标准、没有量化、没有唯一。
悠闲地度过一天之后,终于到了周一,《言灵》试镜的日子,王钦一早便开车把他送到了试镜场地。
在他前面的演员不少,他拿的号码还算比较靠前,等了十分钟就进了试镜大厅,在场的除了导演、副导演和制片人外,还有禚金言和苏语浓。
陈沫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禚金言,不过转念一想,禚金言会出现在这里也正常,他是主演,和金潭又合作过好几次,估计在这次的项目中还极有可能加了投资,所以对其他角色的选拔自然有一定话语权。
金潭让陈沫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,然后就直接让他演绎人物小传里面,温兆弑父的那一段,陈沫早就对温兆这个角色揣摩了上百遍,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,很快就进入角色情绪。
他问:“有谁和我搭戏吗?”
金潭看了眼禚金言:“金言你去吧。”
禚金言顿了下,起身走到陈沫面前,面无表情地念着台词:“兆兆,我不是故意要抛弃你,抛弃你妈的。”
“不是故意?”陈沫的表情一下变得凶狠,“你抛妻弃子另择他欢,这二十年来过得真他么潇洒,你想过我妈没有?想过你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没有?”
“我那时候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陈沫怒意更甚,“一开始不知道,后面你被派遣到榕城的时候,你不是知道了吗?可是你做了什么?”
陈沫大吼一声:“你让我们走!!”
“我也没有办法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,我妈过的是什么日子,我过的是什么日子。”陈沫脸上皆是隐忍的苦楚,下一刻欺身上前,把脸凑到禚金言面前,“一个未婚生子被抛弃的女人,整天沉迷于酒池肉林,她的孩子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,你能想象吗?你能吗?”
“我——”
“你不能!”陈沫脸上的痛楚隐去,换上深切的恨意,“我活得生不如死,每天活在恐惧和愤怒中,我的心早就长满了脓疮,变得不像人类的心脏,现在我想要你死。”
陈沫的手攀上禚金言的脖子,抓着他脖颈处的大动脉,再稍微一用力,就可以将其捏断。
“停!”金潭赞赏地看了眼陈沫,“爆发力不错,形象也符合,就是有些瘦,估计要增肥个五六斤才行。”
“嗯。”
金潭说:“你再和语浓搭搭戏,这回不演剧情了,和心爱的女人跳支舞吧!”
苏语浓很是乐意,金潭刚说完便起身走到陈沫身边,朝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:“来吧~”
他们简单商量了一番,决定跳探戈,试镜大厅一下就成为他们的舞台,他们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,彼此纠缠、拥抱,诉说着心中绵绵情意。
一支舞跳出了羞涩、热烈、痛苦、无奈的感觉。
不止金潭,其他人都很满意,唯独禚金言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最后陈沫试镜结束先行离开,他对自己十分有信心,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但大致上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