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现在什么形势吗?”
“那你告诉我什么形势!你现在反悔未免太迟了!”沈晏气的不轻。
秦与没理,一脚踢翻了沈晏刚才坐的椅子,跟谁撒气不言而喻。
沈晏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“铃铃铃~~”搁在桌子上的手机一连串电话铃声响起,沈晏先行一步抢先拿过手机。
林越的电话。
“沈晏,明天见别忘了。”
挂断电话,沈晏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搁。
“你什么时候和她约的?”
秦与低着头,一手抓过沈晏放下的手机,淡淡的说了句,“你别管,这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和我没关系,联系林越的人是我,威胁她的人也是我,凭什么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我说没关系就没关系!沈晏你以为还是三年前吗?你赶紧走人,我不想看到你现在。”
“是不想看到我,还是做贼心虚,你以为我会像三年前一样被你耍的团团转吗?不给我U盘主件,收了手机,你以为我真的不敢自己联系林越吗?”
“随便你。”
“靠,”沈晏看到秦与这幅无所谓的样子就生气,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,内心的急躁越发明显,被围巾盖住的脖颈冒出了汗。
现在是待不下去了,沈晏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住想抽烟的心,“想像当年一样,把我踢出局,置身事外,我告诉你,秦与。”
“绝不可能。”
“这次,死我也要缠上你,我不会退出的。”
骂完,沈晏就带着怒气跑了出去,门一摔,房屋顶上的雪,都抖三抖。
秦与站在原地,呆愣了一会,“满意了吗?”
没有人,像是在问空气。
“做的不错。”房屋后窗露出人影,夸赞式的说了一句,“秦与,你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。”
“或者说,你不应该被我查到。”半张脸露出来,是季桦厉。
秦与点了根烟,嗤笑的“哈”了一声,“那还真是抱歉了,季总。”
“现在冰天雪地的,季总不去安慰一下自己的心肝宝贝,他现在说不定都要哭出来了。”
沈晏一路跑的急促,坐上车,沈晏踩下油门,在六环转了好几圈,才慢吞吞的把车停在了一处人工湖附近。
湖面已经结冰。
潺潺流水暗埋在冰面下。
好疼。
沈晏捂住胸口,钻心的疼,沈晏深呼吸气,伸手哆哆嗦嗦的去碰他藏在衣服下面的薄荷烟。
手上一空。
?沈晏不敢置信,怎么可能,他明明放在这里了,沈晏不信邪的往里去摸,脱掉了外套,还因为急切头不甚磕到车顶,发出“碰”的一声。
怎么不在?
怎么可能?
在哪?
他明明放在这里了?
他明明出门前还检查过,怎么可能不在?
钻心的疼,嵌入心脏,顺着血管摸上头脑,整颗脑袋像被钳子钳住,不断被压缩。
好疼好疼!!!!
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!
为了保持理智和清醒,沈晏一口咬上自己的手臂。
无意识中回想。
“小晏啊,你这个药真的不能再吃了。”
“药量要控制住,成瘾了就没效果了。”
兜兜转转,前半生走马灯一样重映,最后定格在一张脸。
“阿晏,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不要再为我的病担心了,这种病治不好的,你现在多陪陪在我身边,我已经满足了。”
“你看,我家阿晏都长皱纹了,一个大小伙子,刚刚二十,说出去多不好。”
自责愧疚两根线条,拉扯着他,牵动着他,把他的心架在线条的中间,来回切割。
沈晏双眼通红。
妈妈。
他还不能死,还不能失去理智,他还要为他的妈妈报仇。
沈晏的理智渐渐回笼,手臂被咬出血迹,很疼,沈晏浑身无力的往后一倒,药物依赖性带来的感觉太过强烈。
沈晏苦笑一声,头发早被汗打湿。
他这样的人,也注定没有好结果了。
良久,车窗传来敲门声。
“阿晏,还真是你,你怎么在这?快开窗啊!”
“咋了,垂头丧气的,走走走,回我家搓一顿火锅。”
是陈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