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泽亚见状,知道对方有在认真听着,继续道:“在公,我是你的上司。在私,我是你的家人,是你哥哥。不管发生再重大的事都有我在。你根本不需要一个人,去面对这些事,懂吗?”
“可……”徐珊妮听到这里,不知为何心里又是一阵触动。
她想说出更多话,泪水却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淌,留到鼻腔中,一股酸中带咸的感觉……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,可以不需要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,不用这么坚强……为什么是他来告诉自己呢?”天知道徐珊妮等这句话等着多久。
妈妈不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告诉她,要坚强,要独立,如果不独立,会被别人吃定的……
思绪跨过时间空间,回到当下,黄昏的空气中夹杂着几丝热风卷来的韵味。
她想了一会,随即慢慢对上这个家人的眼神,这还是第一次注意到对方有着好看的美人尖和清俊的五官,看起来儒雅绅士,文质彬彬。
她心绪依旧复杂,有感动,有委屈,有慨叹。脑海里冷不丁蹦出一个奇怪的想法:为什么这么好的男孩子,是她的哥哥呢?
她突然想靠靠对方的肩膀,和他聊聊自己攒了很久很久的心事。
活了二十多年,看着自己身边的闺蜜一个个恋爱、结婚、生子,她也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。奈何父母不幸的婚姻早就为她的心灵蒙上一层阴影。
身处这种豪门贵族家庭,爱情本就是奢侈的事情。她姑且做个旁观者好了。这些年来虽然追求者众,珊妮却一个都没答应过。
妈妈项莉虹倒是有些着急,担心徐珊妮会不结婚。爷爷徐若谷倒为这个宝贝孙女开脱几句,靠着爷爷的宠爱和说辞,妈妈项莉虹便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在心里越来越着急。徐家家大业大,如果珊妮不结婚,将来财产问题方面要如何解决呢?一个弱女子到底不如一个家庭更有靠山。
这样的成长环境,再加上自幼丧父,她身边很缺少男性的关心。尤其是面前这种贴心儒雅的,他居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……
“你怎么了,珊妮?头很痛啊。”徐泽亚看着对方盯着自己,皱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,忍不住问道,总觉得对方看自己目光有点复杂,灼热热地让自己心脏跳动加快。
“我,我没事……我们是不是,该回去了……”徐珊妮收起心中邪恶的想法,恢复到义正辞严的样子。
“好,我去问问。你等我,不要乱动。”徐泽亚早就被盯毛了,此刻忙站起身来,走向门口。
方才的那种氛围,让他感受亲情的同时,有着那么一丝不自然存在。
他隐约觉得那种氛围,有一点点不正常。
难道是对方幽闭恐惧症的后遗症?看来以后相处也要多多注意……
徐珊妮望着他的背影,心绪复杂之余却越来越感到一丝心安。她继续四下环顾,同时注意到自己有些浑身无力。
不对,这里是精神科,不是外科。自己的头为什么这么疼呢?
徐珊妮叫来一旁的护士,偷偷问了几句……
好吧,看来是自己犯病了,泽亚……他应该也知道了。可能是顾及自己隐私吧,他居然没有说。
“真是糟糕……不是很久没犯过,是因为……在电梯里?”
徐珊妮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额头,叹了口气。
必须赶快恢复过来,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