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从南没理会他攻击的话语,手一碾掐掉火光,把烟丢进垃圾桶里。
“舞蹈基本废了一半,别再把嗓子也给抽坏了。不然到时候你凭什么留在舞台上?”
左从南把手伸向他的口袋,摸出烟盒和打火机,一并丢进垃圾桶。
“再不愿意认我这个队长,你现在也是里途、是Equiet的一员。别忘了,这是你自己选的路。”
在洗手池里洗掉手上的烟灰,左从南扯了张纸擦干手,离开之前提醒他:“你上厕所的时间有点久了。”
_
居时阳刚从厕所出来就撞到明安和左从南站在门口,一愣,“里面不用排队。”
想起另一种可能,他恍然:“还是说二位就喜欢蹲在门口闻厕所的味道?”
左从南没回话,礼貌朝他点头之后往里走。居时阳半侧身目送他进去,又回头问原地不动的明安,“所以你是来闻厕所的?”
明安拍了一下他的脑门,先一步迈出步子,“……回去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,队内霸凌?”居时阳三两步追上他,“别仗着你是队长就以为自己可以随意打我好吧。”
“就这点力气,我使在含羞草身上它还没反应呢,你个大男人先嚷嚷上了。”明安无语地瞥了他一眼。“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,看看有没有给你拍成脑震荡?”
“什么品种的含羞草这么不害羞,你给我见识见识。”
“什么品种的都是。”
“你等我回去找一盆给你,你拍它看它会不会害羞。”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乱聊着,话题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就是默契地都没提卫生间里居时阳和成星文的对话。
一个觉得没什么好说的,不过是农夫与蛇的故事,公司培养了成星文几年,就因为在选拔第六人时说他不适合加入Uonly,他一气之下直接跳槽去了对家公司。
另一个则是完全不在意。
他只知道现在Uonly的第六名成员是他,这就够了。
回到化妆间,工作人员已经重新腾出一个空房间,Equiet的人都挪过去了。
没了外人,屋里几人都自在不少,没在化妆的三人搬了个小茶几过来,在上边玩起了斗地主。
见到居时阳和明安回来,黎期从牌堆里短暂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,淼淼哥刚才还说你们是不是和隔壁约架去了,不然怎么前后脚跟着出门还这么久不回来。”
“约什么架啊,都不认识。”居时阳挤着刘方淮坐下,扫了一下茶几上的牌面,手指点了点他的牌,“出这个。”
“时阳不许场外提供指导!”居时阳打牌的厉害他们都见识过,因此极力阻止他要给刘方淮建议的行为。
“不场外也能赢你,我手里也没几张牌了。”刘方淮甩出一个炸弹。
祝淼眼见自己又要输了,开始耍赖,“既然他们俩回来了,那我们就打到这吧。”说着赶紧把自己手里的牌混到牌堆里打乱。
黎期森然地盯着他:“你都耍赖多少回了!这次必须兑现惩罚!”
祝淼当做没听到,从椅子上坐到居时阳旁边,转移话题,“成星文是不是去堵你了?”
居时阳看着明安。
“看我干什么,我手机都没带出去。”
言下之意不是他说的。
“看他跟着你出去,谁看不懂他想干什么啊。”祝淼的语气有些别扭,“他没说你什么吧?”
居时阳:“他说不过我。”
祝淼有片刻呆滞,随即笑了出来,“那还真是。”
不过祝淼的笑容很快收敛了,“他这个人就是太自负了,你骂他两句让他清醒清醒也好,省得他老觉得自己怀才不遇遇人不淑。”
居时阳没去追问他和成星文有什么过往,这个话题很快就被其他话题覆盖过去了。
等到几人都上完妆换好衣服,时间已经到了三点,前面来通知离他们上台还有三个组合。
可通知的人还没离开多久,另一个工作人员又紧急敲开了他们的门。
“Equiet那边有个成员身体不太舒服,我看你们这边都收拾好了,方不方便和他们换个顺序,现在去准备上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