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哥儿又补了一句:“你看二舅母多着急,不要这样了,这样不好。”
宝玉和贾母王夫人感情好,几句话说的宝玉愧疚低头:“祖母、夫人,我再也不摔这玉了。”
黛玉心知宝玉这承诺是空心的,架不住贾母王夫人对宝玉滤镜厚,当场欣慰落泪。
等他们情绪平复,黛玉奶娘问起黛玉和安哥儿的住所。
贾母想了一下:“时候不早了,黛玉现在暖阁住下,安哥儿和宝玉对付一宿。待明个儿东边挪出一间房给姐俩住。正好离迎春他们近,方便一块玩耍。”
除了贴身伺候的丫鬟婆子,赵学渊自家去,其他人另外安排了。
黛玉带了雪雁和朱鹊,朱鹊瞧着妥帖,贾母照着三春给配了嬷嬷和小丫鬟,安哥儿也添了几人。
夜间黛玉和安哥儿说了几句悄悄话,借着姐弟俩的默契,安哥儿问黛玉他今天表现的怎么样。
黛玉抿着唇笑了,安哥儿看懂姐姐心里觉着自己厉害,和黛玉告辞够得意洋洋的离开了。
黛玉目送安哥儿离开,招呼雪雁朱鹊和自己躺一处。
两人推辞,黛玉拍拍床沿:“两位好姐姐可躺下吧,你们在我安心些。”
是的,安心。
熟悉的人在身边,能互相依靠的家人也在身边。
那边安哥儿跟着小丫鬟到宝玉住处。
花袭人一心服侍宝玉,有意替宝玉周全,在门口迎安哥儿:“哥儿勿怪,宝玉素来如此,不是有意吓到哥儿。”
然后又说起宝玉脖子上那块通灵宝玉。
袭人说要拿予安哥儿看,安哥儿没拒绝仔细瞧了,看了两眼问袭人上头写的什么。
袭人笑着答了:“正面说是篆体的莫失莫忘、仙寿恒昌;背面是……”
安哥儿不认得篆体、听了总觉得耳熟,是玉、又是寿又是昌的,哪个寿哪个昌啊?
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想起他听赵先生给姐姐讲课时提过,第一个皇帝让大臣写难写的漂亮字刻成玉玺,刻的是——
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!
安哥儿蛄蛹着离宝玉远些远些再远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