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菌虽是顽皮,但每日见母亲娄氏辛苦,来义学是为了好好上学,出人头地。
此番被贾瑞勒索,他心疼母亲攒钱辛苦,又恼贾瑞欺人太甚,怒气冲冲和贾瑞吵了一架。
然而贾菌年纪尚小,又无权势财富,每日受欺负。
他自己不觉委屈,然母亲跟着日日垂泪。
想到此处,贾菌逃学了,望着天空他浑身不自在,只觉得这贾府如同牢房一般,将他和母亲都困住了。
他娘俩活的还不如贾府稍微得脸的下人呢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话说黛玉自觉醒绛珠神魂后,每日学武只当锻炼身体,跟着悟空学习的变成修炼。
大半年光景过去,黛玉使用绛珠草愈发得心应手,再加上每日利用绛珠草监听荣国府锻炼,着实精进不少。
贾政不去义学后,黛玉便用绛珠草连接庭内花草监听义学动向。
注意到贾菌逃课,黛玉使安哥儿去附近溜达。
贴着安哥儿耳语一番,安哥儿郑重点头,不经意的遇见贾菌。
都说物似主人形,小宠儿跟主人久了会肖似主人,姐弟俩相处久了亦有诸多相像,安哥儿心思敏感细腻、又会撒娇安慰人,有意和合贾菌拉近关系,两个崽子很快无话不谈。
贾菌说了自己的烦恼,坐在台阶上唉声叹气,两手撑着下巴:“安哥儿,你说我要怎么办?”
安哥儿歪着脑袋,苦恼道:“我能把我学的交给你,可是你要考功名还要先生和同窗保举,这可怎么办?”
“哎!我跟他们可玩不到一块去!”他可不是只知道玩的小屁孩。
自觉责任深重,要照顾好娘亲,贾菌可愁可愁了:“要是能出去或者换个老师就好了。”
“我娘亲要守寡出不去、换老师也好难,我家里没有能说的上话的人。”
安哥儿道:“让你曾祖父去说不行吗?”
贾菌是旁支,他爹他爷说话都没份量,闻言贾菌又叹气:“我曾祖父早早仙逝了。”
安哥儿四下看看,确认周围没人,小小声道:“你捧着你曾祖父的排位去呀。”
贾菌猛然转头,看着安哥儿,眼睛越发的亮:“你说的对!这事该我曾爷爷开口!”
孤儿寡母的生活让贾菌早早学会了想要什么就要去争去抢:“安哥儿谢谢你,若事成了我会好好感谢你的,我这就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