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孙悟空提的让探春学着主事,几人都没放在心上,自古男主外女主内,他们家何必掐尖冒头呢?
不过多学些内宅本事是好的,日后也好寻个好人家。
今日一会、聊的十分不愉快,待把孙悟空送走,贾家人一起松了口气。
贾母晚间见到黛玉,忽的想起黛玉身边那个孙武师,顿觉不喜。
怎么一个两个都姓孙?
不由得问道:“你身边那个孙武师可还尽心,我听人说她常出门去怕是不能好好教你,祖母给你换个武师父吧?”
黛玉不解,祖母断然认不出孙甜甜和孙齐圣是一人的,好端端的怎的要给她换武师。
虽是疑惑,黛玉断然不能同意,开口便是拒绝:“祖母有所不知,孙武师不单是我的武师父,还是安哥儿的救命恩人,教导我亦十分用心、此番上京父母特意交待我要礼待孙师父不可怠慢。想必是我疏忽了,没和下人交待清楚,让他们误会了。”
倒是忘了这茬,贾母暗暗叹气,又想了个主意:“那是该好好侍奉,正好我寻个武师教教你的姊妹,到时你跟着一块玩耍,也能替孙武师分担一二。”
黛玉不知贾母是对孙先生无法,所以对同样姓孙的武师撒气。
况且是给三春的寻师父,轮不到她干涉便应了。
贾母见状笑了——小丫头哪明白,这做事最忌讳分权,晾几天、坐几日冷板凳心里就被磨的火烧火燎,不得痛快。心思敏感的,少不得自己跑了。
她也是为了玉儿好,那个孙甜甜整日东奔西跑没一会安生,这样的人怎么配呆她外孙女旁边,好好的大家闺秀久了也被教坏了。
后事暂且不表,且说贾琏今日得知自己日后荒唐,还阻了王熙凤管家之事。如今小两口还蜜里调油,少不得升起愧疚之心。
回到屋里对着王熙凤温柔小意不说,晚间温存,脑子也不大清醒,小两口叙闲话,说漏了嘴。
王熙凤丹凤眼一横,伸手捏到贾琏腰上的肉就拧:“你敢?”
贾琏见他眉眼春色未褪,急道:“好姑奶奶,我哪敢啊?”
说着人凑过去。
事后两人依偎着睡了,王熙凤背过身去睁开眼睛。
孙先生的话让王熙凤心里燃起一团火,且等着吧。
黑洞洞的罗帐里什么也看不见,王熙凤回过身,五指扣上贾琏的手。
贾琏一动不动,悄悄松了一口气,这事过了。
次日一早,平儿正给王熙凤梳妆。
贾琏晃悠悠的转圈,王熙凤嫌他碍事:“一边去。”
贾琏笑嘻嘻的拒绝,拿起眉笔让平儿让来:“今个儿我也做一次画眉郎,给夫人画眉。”
王熙凤奇道:“什么画眉狼,我只听过画眉鸟。”
贾琏知王家女儿不同文墨,笑着跟王熙凤解释张敞画眉。
听到张敞爱妻被参,王熙凤闻言道:“谁这般多事?夫妻的私房事也管!这张敞后来与妻子如何了?”
听闻张敞依旧如故,王熙凤满意了,盯着镜子:“链二爷可好好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