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成诚淡问。
“陈享威确实在B市参加商会,杨清纯也高调现身。”陆也摸着下巴,“他们一前一后出现,娱乐记者拍到的照片,那么模糊,难道是合成?”
到底是准备公开绑定,还是不小心被拍,这事做的……
“如果你是陈享威,你会怎么做?”成诚抛出问题。
陆也皱眉:“我肯定不会让杨清纯和自己绑定,没好处啊!”
“哈哈,不愧是你,也。”蓝馨笑道,“换位思考,我也不会那么不小心,让人拍到和杨清纯吃饭的画面,挺滑稽的。”
也挺可笑。
能为哪般?
“我也不会。”尔乘儿思索着道,“虽然我不了解陈享威,但他若真有意和杨清纯绑定,排除喜欢和欣赏,最大且说得通的目的,就只剩利用一途。”
至于如何利用,为何利用……她一时也想不明白。
“我赞成!”蓝馨举手说道,“别说杨清纯本身长相欠佳,前有言珍珠那样漂亮的隐婚妻子,后有一堆排着队想要和陈享威沾上关系的年轻女星,若说陈享威是看上杨清纯了,我绝不信!”
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……一的可能性都没有。
绝无可能!
“是看不上,不过利用……”陆也眯起双眼,“杨清纯这人,有何价值?”
或许有些上位手段,但其他,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能耐。
“既然大家看法一致,这件事唯一的悬念,只剩陈享威的真正目的。”成诚开口道,“盯紧陈享威接触的人,还有林余喜和岳大财,依然密切关注他们的消息,想做坏事的人,迟早露出马脚。”
眼下,他们还有镶金戴玉的事要忙,特别是戴玉——既然要做,就要做到最好。
陈享威他们的事,发展到如今的地步,他有预感,很快会有一出好戏上演。
他们,还需忍耐片刻,等待时机。
“诚,你们有言珍珠的消息吗?”尔乘儿问道。
“乘儿关心她?”成诚挑眉。
“也不是,就是觉得……”尔乘儿摇摇头,犹豫说道,“她是陈享威名义上的妻子,陈享威如此做法,显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,这样不尊重另一半的行为,未免太过了些。”
不是大名人吗?
真不要面子名声了?
“陈享威和言女士夫妻关系如何我们不得而知,但关于这位言女士,确实有些消息。”成诚看了眼好兄弟,陆也不待他提醒,早已翻开消息,浏览过后,娓娓道来。
时间如水,静静流淌。
听了陆也的话,尔乘儿和好友对视一眼,只听蓝馨不可思议发问:“言珍珠从豪华大别墅搬去了一栋年代久远的楼梯房?她……为什么?”
仿佛能够看到那栋残破老旧的住宅楼摇摇欲坠的样子。
这……
蓝馨抿唇:言珍珠——总不可能是没有钱吧?
“一开始我也有些惊讶,不过……”陆也耸肩,“吃住是人家的私事,还真管不着。”
或许那言大视后有自己的习惯和喜好吧!
谁知道呢!
“也没几天,那位言女士就去见了陈享威手底下的林余喜,就在今天,主动登门,真巧!”成诚眼神冷静,话里的意思,供人揣摩。
“言珍珠和陈享威,他们同在S市,为何总分开住?”尔乘儿百思不得其解。
即使他们身处同一屋檐之下,只要有心隐瞒,谁能发现得了?
隐婚多年,他们之间,似乎……
“以前如何倒没那么重要,这一次,情况很不一般。”成诚接话,分析着道,“很有可能,他们夫妻二人之间,发生了某件不为外人所知的事情。那位言女士……并不简单。”
这么能吃苦,倒不像一般的豪门太太,也与别的视后大不相同。
“这段时间接触下来,我总感觉,言珍珠,她的身上,似乎藏有很多秘密。”尔乘儿回忆着这几个月的经历,慢慢说道,“有时候,她给我的感觉,有点儿像颜若仙,但她……她的脾气,总能掩盖很多事情,让人无法看清更深层次的东西。”
现在想想,言珍珠看自己的眼神——犹豫、不解、愤怒、不满,还有复杂的深思,偶尔流露出的短暂羡慕……
言珍珠,她,想结交自己?
“乘儿,言珍珠这条线索也很重要,你的话提醒了我。”成诚给了心爱女朋友一个微笑,转头对好兄弟道,“盯住几个最常接触林余喜的员工,若有必要,从他们那里探探,或许能有意外收获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!”陆也吹了声口哨,“跟着林余喜的人,无非就是一些贪财之辈,一有什么风吹草动,他们定会做些不寻常的事情露出破绽。从他们入手,说不定,效果更好。”
也更省事。
有时候,大恶之人手底下的墙头草,他们能发挥的作用,大着呢!
“岳沁雅那边也是。”蓝馨点头,“她现在还在住院,先盯紧她,以防她醒来偷溜。岳大财若现身医院,肯定不会白跑一趟,他的消息,也很关键。”
陈享威、林余喜、岳大财,他们的下一步,怕是会有大动作。
他们,做好准备,以不变应万变。
很快,就能结束这场持续过久的调查行动。
“放心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陆也扬起下巴,“既然我们四人参与了,定是要查个彻彻底底。哦,对了,还有那个叫江梦雪的女明星,她那里也得派人留意几分。和林余喜他们接触过的人,多少能提供点儿有用消息。”
就算没有什么大用,分两三人盯一盯,也无大碍,就是这钱……
陆也摇头:为了正义,一切都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