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余喜接完电话,慌忙穿上外套,立马就想冲出房间。
岳大财一时有些傻眼,看林余喜这样,他懵了一瞬,怒不可遏抓住林余喜的衣领,大声叱喝:“你这豆眼—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不说清楚,休想走出房间一步!”
敢忽悠他来了警察!
他又没犯法,为何要怕!
“你这个死胖子!快放开我!”林余喜使劲拍打岳大财手臂,高声怒骂,“蠢货!蠢货!蠢货!死到临头还不自知!出事了,你明白吗?咱们有危险了,你还不跑?”
“跑什么跑?你看老子怕不怕?”岳大财直接把林余喜提了起来,唾沫横飞道,“再不说真话,老子立马把你举报了!”
“你——”
林余喜又气又怕,身体不觉微微发抖,脸色忽青忽紫,似乎有些喘不过气,吓得岳大财立马松了双手。
谁知,他刚一放手,林余喜就像一只阴险的老鼠,一溜烟儿就跑到门口,独自逃跑了。
岳大财差点儿气背了气!
“林、余、喜——!!!”
他大喊一声,使出了吃奶的劲,飞快追了上去。
只见林余喜左窜右窜,东一下西一下,转眼就躲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杂物间里。
看着满屋子的清洁工具,闻着各类清洁剂的怪味,挤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,岳大财刚要发作,立马被林余喜捂住了嘴。
“还闹?不要命了?”林余喜小声斥责。
一把掰开林余喜的臭手,岳大财哼了一声,直直看着林余喜,一脸威胁:“再不说实话,林导以为走得出这间屋子?”
“岳总,你——”
“别你呀我的,少说一个字,有你好果子吃!”
知道自己不是岳大财这死胖子的对手,林余喜豆眼滴溜一转,还是决定如实说出自己的情报和推测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!
现在保命要紧!
其他的,以后再说!
杂物间里,时间一分一秒往前转,空气越发变得稀薄。
听了林余喜的话,岳大财简直气急败坏!
“你早告诉我,能有今天的事?”
“岳总这话,你能有什么良谋奇策?”
“还敢嘴硬!”岳大财横眉竖眼,“威哥离婚这么大的事你都瞒着不说,真当自己是威哥嫂救星?”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蠢货!那言珍珠有的是钱,还需求你给她一个角色?”
“她的钱,不都是威哥的?”
净身出户啊,开玩笑呢!
“言珍珠的人脉钱财,你真以为,跟在威哥身边这么多年,她能没有自己的底牌?”
“可威哥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怎么可能让言珍珠发展自己的事业?”
不反咬一口都不错了?
还给机会让她做大做强?
绝无可能!
“我以为林导有些小聪明,消息也比我灵通,没想到,连这你也不知,真是一个无能的好色之徒!在你眼里,除了女人,还有什么?”
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肮脏东西!
他可不能坐以待毙,留在这儿陪林余喜等死!
看着角落里的几根麻绳,岳大财瞬间有了主意。
林余喜哪敢放过任何蛛丝马迹,见岳大财神色不对,视线一转,看到绳子,惊呼叫道:“岳总,咱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啊!你别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岳大财狠狠给了林余喜一个耳光。
“叫什么叫!真暴露了,可没人救你!”
“你——”林余喜惊愣,“岳大财,你怎么敢……”
“闭嘴!再啰嗦,我就把你扔下去!看你还怎么废话!”
被这么一威胁,林余喜咽下一口唾沫,看着不远处的窗户,立马乖乖闭上了嘴巴。
他知道,岳大财没在开玩笑,是真敢这么做!
如期看到一具瑟瑟发抖的躯体,岳大财咧嘴一笑,狠狠剜了林余喜一眼,飞快拿起绳子,动作娴熟地将他绑了起来。
直到身体真的动弹不得,林余喜这才认清了岳大财的另一层身份。
想起岳大财曾经的恶名,林余喜越想越怕,腿一软跌坐在地,满脸发白仰望着眼前的索命阎罗。
“看样子,林导是记起岳某的身份了?”岳大财蹲下身子,仿若盘弄玩具般拍拍林余喜的脸颊,轻声笑道,“你该知道,威哥会用我,不,是重用我,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身份能做到的。”
“岳总,我……”林余喜陪着笑脸,嗫嚅道,“是我不该瞒你,都是我的错,求您原谅我!我,我也只是一时糊涂,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……”
见岳大财右手伸进外套里,林余喜瞪大双眼,害怕叫道:“岳总,别,别!您千万别冲动,求求您了!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小的一般计较,岳总,您……”
赫然出现在眼前的一串号码,止住了林余喜的哀嚎和眼泪,他茫然望向眼前的索命阎罗,不明白现在唱的哪一出。
“不明白?”岳大财咧嘴挑眉,一脸嘲耍。
“这……”林余喜吞吞口水,眨眨眼睛,忍住心慌,思绪飞转,瞬间明白了岳大财的意思,“哈哈,岳总幽默,我懂,我懂,我都懂!”仿佛拿到了免死金牌,林余喜轻轻笑了,哥俩好般露出了惯常的猥琐眼神。
“少废话!”岳大财嫌恶皱眉,“赶紧的,别浪费时间!”
“是是是,岳总说的是,时间宝贵,哪儿能浪费呢!哈哈!”林余喜说完,看着被绑缚的双手,不敢直白言说,只能费力挪动身子,用肢体语言来为自己说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