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该怎么办?
“尔乘儿!”来人站起身来,一步一步靠近床边,目光冰冷,低声说道,“提醒你一句,我姓陈,你最好仔细想想,这个姓氏,意味着什么!”
陈?
陈姓意味着什么?
搜索着脑海里记得的名字,印象里,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姓陈呀!
陈……
陈、陈——陈?!
“你……”突然意识到什么,尔乘儿睁大美眸,不敢置信问道,“你,你是陈享威?”
这,太惊人了!
来人是陈享威?
陈享威藏身在F国?
怎会?
怎么会?
这到底……
“我就知道你很聪明,算是对了我的胃口。不错,不错!”仿佛要将人看进灵魂深处,陈享威的目光,直白尖锐,令尔乘儿感到厌恶。
这人在年龄上就是长辈,视线如此无礼,简直欺人太甚!
被床上人儿防备的眼神惊醒,看着自己伸到空中的手,陈享威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控。
轻咳一声收回手,他又走回最初的位置,重新坐下。
他,居然失态了!
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够让他心绪起伏如此之大,这个尔乘儿,真不可小觑。
“请你过来做客,当然得表达一下我的诚意。”说着,他拍拍手掌,房门打开,一位壮汉提着一个大号背包走了进来。
“东西都倒出来。”壮汉领命,倒出背包里的东西。
陈享威挥挥手,壮汉低头说是,快速退了出去。
“这个,你想怎么处置?”
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床单、窗帘、动物雕刻、蛇形机关、顶灯、玩具……尔乘儿忍不住揪紧衣领,顿觉呼吸有些困难,难过得想要落泪。
这些,不是她在老城区房子里午休时见过用过的东西吗?
怎么会在这里?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为什么,这个人要这样伤害她?
见人反应如此之大,陈享威愣了一瞬,慌忙跑到床边,关心问道:“尔乘儿,怎么样?你还好吗?要不要给你叫医生来?”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缓过气,尔乘儿摇摇头,语气淡漠道,“麻烦,离我远些,谢谢。”
听这声音,听这语气……
陈享威从失神中醒来,站直身子,看着眼前这个令他心绪复杂的人儿,冷声发令:“回答我,怎么处置这些东西。”
他何时这么狼狈过?
尔乘儿,不愧是迷倒成诚的人,真不一般!
可,他喜欢呐!
这样的女人,才值得征服!
“你,随意。”
“好。那我就帮你做主,给伊娃一个教训,让你消消气。”
“伊……娃?”尔乘儿面露疑惑,“她,怎么了?”
关伊娃什么事?
“你这么聪明,稍作联想就能猜出答案,很难吗?”半是讽刺半是挖苦,陈享威的语气,颇为难懂。
他,到底何意?
伊娃……
想起见到伊娃后发生的一切,尔乘儿很快意识到,伊娃和陈享威,根本就是一伙的。
“你们,是一伙儿的。”她肯定道。
“呵!一定要如此贬低我你才好受些吗?”陈享威冷哼一声,不屑说道,“伊娃拿钱办事,眼界浅,明明贪财如命,却做了额外的事,这些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为什么?
她,没有兴趣知道。
见人又不说话,陈享威耐着性子,自行解答:“因为镶金的成大老板。难道你没察觉,伊娃对成诚的特殊感情?”
本就不够红润的脸色,这会儿越发显得苍白无力。
听到这些话,尔乘儿只觉胃里一阵难受。
突然昏厥,被人掳来,又饥又渴……这会儿,她只感到一阵头昏脑涨,完全不想开口说话。
她相信诚!
不管这个陈享威意欲何为,她和诚,不容任何人挑拨。
“行,算你厉害!”陈享威知道床上人儿身体不适,也没继续为难她,直接给出结果,“伊娃利用我调查到的事,精心安排了这出‘引蛇入室’的戏码。我的原计划是让她混淆视听,帮助玛塔完成任务带你离开。她自作主张做了多余的事,后果,她得自己承担。”
害得美丽的宝贝儿如此憔悴,伊娃这笔账,他绝不轻算!
既是求而不得成诚,转头嫉妒陷害尔乘儿,连他的命令都敢阳奉阴违!
他可不得为伊娃制造一个机会,让成诚尝尝看,登上国际大新闻的滋味。
想必,会很有趣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