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汐把他往远推:“你又没惹我我干嘛打你,我可没那么不讲理。”
周围环境肉眼可见地缓和,空气再次流通起来,方才压抑窒息的感觉随风消散。
“行了都别看了,散了吧散了吧。”几人把其他看热闹的驱赶走才跑过去查看情况。
“岁汐。”
“岁汐,他怎么惹你了?”
“岁汐,原来你还会打架,深藏不露,刚才真凶。”
谢可作为什么都清楚的人并没有什么想感叹的:“哥,需不需要我去给你找药?你刚才真的很吓人。”
宋星泽满头问号:“哥?”
谢可打他:“谁让你学我的。”
宋星泽捂着头:“你打我,我还没问你呢怎么突然就改口了?”
“呆子。”齐煜说:“他有时候会说漏嘴,你居然没发现。”
“是吗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地上的吕硕缓过劲,在地上挣扎蠕动想跑,岁汐眼神如刀捕捉到这一举动,在大家激烈讨论时直接一脚踩在他胸口:“让你动了吗你就动?”
大家默契闭嘴看向这边。
岁汐歪头笑:“你们觉得我残忍吗?”
“不不不,一点都不残忍,他活该。”齐煜抓心挠肺得好奇:“哎岁汐,他怎么惹你了?”
岁汐下意识抬头看向白尘:“嗯?”察觉到视线的白尘偏头与他对视:“跟我有关系?”
“他……在我买东西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,还开黄腔。”岁汐伸手抱住白尘的胳膊,眼角低垂嘤嘤撒娇:“你都不知道他说的有多恶心,我现在恨不得把耳朵割下来。”
听到这句话,白尘脑海里嗡地一声忽地耳鸣,眼眶瞬间变得猩红,怒火没有任何过渡直接窜上脑门:“他动你了?”
“等等阿尘,别冲动。”岁汐就知道他会是这反应,迅速用身体将他拦住,双手手掌紧抵白尘胸口:“你不能出手,要处分也是处分我一个人你不能再掺和进来,为这种人脏了手不值得。”
“你就这样放过他?”白尘呼吸都在痛,语气带着颤抖。
岁汐心疼坏了,贴近他晃着胳膊:“别急,他既然踏出这一步动了我就该想到之后的代价,我是不会让他好过的。”
白尘死命忍着伤痛勉强冷静下来:“我听你的。”
他弯腰将头抵在岁汐肩膀难得脆弱,心里难过情绪再一次翻涌:“对不起……”声音带上哽咽:“是我没有保护好汐汐,是我的错。”
岁汐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抬手抚摸白尘的发顶:“没关系,这不是你的错,就像你刚才安慰我的一样,你不用跟我道歉。”
他浅看一眼地上蜷缩的吕硕:“现在他应该并不好受,事后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,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放心。”
“艹,这能忍?打死他都不为过。”宋星泽义愤填膺,吕硕居然敢对五班小团宠动手,在他身上使劲踢了脚: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吴程也非常担忧:“岁汐有没有被吓到?”
“这件事已经非常恶劣了,学校不会不管的。”齐煜安慰:“等一会儿吧,有人去喊老师了。”
谢可赶忙问:“哥,你有没有留证据?”
“当然,我可是录了音的。”岁汐说:“等回头我发给你。”
然后一一回答所有人的问题:“还行,吓到算不上,他还不够格。”
“谢可帮我去医务室拿点止疼药。”
“马上去。”谢可二话不说直接跑,吴程心思比较细腻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需要止疼药但还是去追谢可:“等等,你不认识路,我带你去。”
于是,被剩下的宋星泽勉强和齐煜站在一起,互相嫌弃。
岁汐刚缓和的头疼再一次卷土重来,他实在是难受在超市门口的椅子上坐下,白尘隔着衣服把吕硕拖过来丢在墙角,自己坐在岁汐身边:“汐汐,你这头疼不对劲是不是?你没有和我说真话。”
眼见事情败露,岁汐开始示弱,低着头说:“阿尘,我都这么头疼了你还训我,你这么凶小心我讨厌你。”
白尘挑眉叹气,实在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,打不得骂不得,稍微凶一点就不高兴说讨厌你。
齐煜再一次深刻感受到谢可口中的牙酸是什么意思了,换作是他他也酸。
“咳咳。”齐煜咳嗽提醒。
“有病就去治。”白尘心里正不通畅,结果齐煜正好撞眼跟前了:“需不需要让谢可也给你带点药。”
“?”齐煜无辜躺枪:“哎,尘哥你是不是哭了?”
“看来眼睛也不好使了。”白尘被发现了心里不爽:“滚!别让我看见你。”
“??”
不是,不愿意承认也不能骂我啊。
齐煜蔫了,坐在一边一动不动。
宋星泽见他吃瘪坐在旁边嘲笑他。
“齐煜,有一件事你可能说错了。”岁汐低头揉着太阳穴说:“不管事情恶不恶劣只要不捅到所有人跟前学校都有可能不管,这个学校什么德行我想你可能是领略过的。”
齐煜一愣,注视着岁汐看向自己眼眸中笼罩的暗色,意有所指的话很明显是他知道什么:“尘哥,你跟岁汐说了?”
“嗯,这个学期刚说的。”
宋星泽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不满道:“你们能不能别打哑谜了,就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!”
岁汐说:“宋星泽,这件事有需要我会找你帮忙的,你不用这么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