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,不用说我就知道。”宋星泽认为自己现在厉害极了,走路步伐更加嚣张。
岁汐带着白尘不动声色放慢脚步,装作不认识他,丢脸。
等来到宿舍楼下,白岁和吴宋四人分道扬镳,一队往二号宿舍楼绕,一队直接抬腿上楼:“嗯,今天收获满满。”
白尘回:“今天走了不少路,回去泡泡脚好好休息。”
“明天又得学习了。”
白尘安慰:“明天的事明天说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接着,2302宿舍邻居齐煜又收到一份来自他尘哥和汐哥的“爱心晚餐”,道完别,关上房门,齐煜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:“这就是被幸福包围的感觉吗?”
他掀开包装盒,热气扑面而来,吸溜一口面条:“我决定,我将誓死跟随他们,抱紧大腿,关键他们管饭!!”
已经回到自己宿舍的白尘岁汐看不到齐煜头顶框框往上翻的好感度。
晚上的时间吃个饭、写几张卷子、开几局游戏,腻歪一会儿,最后冲个热水澡,就这么匆匆过去了。
翌日,太阳准时升起,刺眼的阳光在大地上肆意照射,又是新的一天。
周日这天除了学习基本上没有其他安排,因此,岁汐拉着白尘心安理得的在被窝里赖床。
日上三竿,某个彻底睡醒的岁汐这才从床上艰难爬起,伸懒腰这短短的时间内哈欠不断。
“汐汐,怎么这么瞌睡,昨天晚上睡得不晚。”
岁汐穿好拖鞋下床,抬腿往卫生间走:“不知道,可能是昨天玩的太开心,兴奋过度失眠了。”
“行吧,洗漱完来吃饭,午饭。”
“哦,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这是二人之间再平常不过的对话,但从来没有人觉得啰嗦,都乐在其中。
岁汐站在洗手台前,对着镜子梳理自己凌乱的头发,手心摸着胸口细细感受,心跳的节拍有点乱,他吐出口气把思绪压下,擦干脸上的水珠,转身离开卫生间:“阿尘,我来了。”
临近期中考试,虽说不像期末考试那样需要回家面对家长的考验,也不像高考那样影响人生未来走向,但怎么说也是一场大型考试。
老师同学们叨念不断,教室、走廊、操场、食堂,随处可闻,甚至连宿舍楼都不放过,直接把气氛上升到一个紧张的数值。
可这些都不进白尘心,他丝毫不受外界影响,年级第一为自己补课,那效果不是吹的。
他现在唯一苦恼的就是:汐汐似乎把考试这事太当回事了。
具体表现为。
每天要写的卷子凭空多出好几套,现在课桌上整齐堆放的好几本练习卷子就是证据。
好不容易回到宿舍,休息是能休息,但只要像要个吻或者亲近亲近,就会遭到拒绝。
比如昨天晚上,下了晚自习从教室回到宿舍,白尘见岁汐不停在自己眼前晃荡有些心痒,把人拽过来想讨个吻,结果在即将成功的前一秒,一根手指戳在额头上,把自己推远。
耳边是岁汐的解释:“阿尘,想要亲亲得用一张九十五分往上的卷子换,马上就要考试了,说好了要提高四十分的。”
白尘不甘心想耍赖:“可以赊账吗?卷子明天写行不行,先让我亲一口。”
二人对峙期间,一通电话打进来打破气氛,岁汐上前一步,俯身,手掌扶住白尘侧脸,在白尘嘴唇上轻点一下:“好了,明天多做一套卷子。”
说完,坐在对面床上接电话去了。
没错,这几天除了考试是白尘与岁汐情感生活的一大阻碍,还有周六承诺的让受害女生和网吧女生单独见面的事横插在中间。
为保证事情万无一失,岁汐从始至终亲力亲为,每次一接电话听到的就是进度汇报。
白尘被撇在一边,孤零零的可怜极了,这种日子一直持续了一周之久。
一周后。
在岁汐和网吧女生的配合下,人证方面取得重大进展,有了被害人指认,证据链又完整了一点。
岁汐也在白尘的多次反对声中认识到考试没必要看得太重,至少不能影响到二人之间的感情。
于是,他决定不再冷落白尘,并且为了安慰男朋友,一次性给了七颗草莓糖。
“阿尘,各方证据搜集的差不多了,就差一个将证据交给警察的机会。”大课间休息时间,岁汐双臂交叠,脑袋枕在胳膊上和白尘说话:“在此之前我还想把吕硕名声搞坏,然后再把你的名声拉上来,让全校所有人包括教师们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。”
岁汐能这么说就说明他脑海里差不多有计划形成了,白尘顺着话问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岁汐手放在桌子下,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勾白尘手指,笑道:“还是阿尘了解我,去网吧那天你不是说让我试着相信身边的朋友嘛,我想着散播消息这种事当然得交给有人脉,在学生里比较有威望的,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全部条件都符合。”
岁汐一通形容,白尘了然:“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