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母亲撕心裂肺的声音让我既担忧又有些害怕,同样站在门外等候的父亲好像察觉到了我的情绪,他轻按了一下我的头。
奇迹般地,我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。
又过了几个小时,母亲的嘶吼声终于弱了下来,紧接着就是尖细又陌生的哭声。
我紧张得握紧拳头,不知道母亲现在怎么样了。
很快屋里传来族内婆婆们的呼唤。
“族长大人,生了!”
“生了个男孩!”
“快进来吧!”
……
父亲闻言迅速进门,我也紧随其后。
我跟着父亲先来到母亲的床边,见她虽然面色有些苍白,但呼吸平稳、还有力气朝我微笑。我放下心来,替母亲擦拭额头的汗水。
“谢谢斑啦。”
“母亲才是辛苦了。”
前些日子里,族里一个阿姨因为生孩子大出血,一尸两命。我眼瞧着一群阿婆进去,又浑身带血地出来,上战场也莫过于此。为那我便开始为母亲担忧着,现在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。
婆婆们一个个离开,屋里也逐渐安静下来。我瞧着父亲好像有许多话想对母亲说,便识趣地跑到另一边。
弟弟被阿婆放在早就准备好的小床上,他闭着眼睛,浑身红红的。
弟弟好像有点丑啊,我不情愿地承认这点,但也不愿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。
我是哥哥了。
他的小拳头还在乱挥,看久些便也觉得弟弟可爱了几分。我想碰一碰弟弟的红脸蛋,可还没等我成功实施计划就被母亲制止了。
我并不失望,弟弟还小呢。
“田岛,给这孩子起的名字也该告诉斑了吧”,我听到母亲的话,将目光转向父亲。父亲大人从善如流道:“斑,这是飒太,要保护好弟弟啊。”
我郑重地点点头:“是!我会保护好飒太的。”
“呀,斑真是可靠啊!”母亲有了力气便抓着机会打趣我。
本来哥哥就是要保护弟弟的啊,我理所当然得想着也接受了母亲的话。
飒太的出生对我来说是个新鲜事。我是长子,之前并没有其他兄弟。现在有了一个弟弟后,我自然开始每日找些时间陪弟弟,当然训练并没有减少。
日子久了,我总感觉逗完弟弟之后,体力都恢复的更快了。一日,训练完成后,我照例来找弟弟。和往日一样,没一会儿疲累就消失了。我没忍住还是把这个发现分享给一旁的母亲,她没立即应答,用手帕帮我擦净已经凉透的汗水。
看着母亲笑弯的眼眸,我感到脸热热的。
啊,怎么就说出来了。母亲会不会觉得我很傻啊!
“那斑可要好好谢谢飒太了。”
听到母亲的调笑,我终于因为脸烫得厉害而跑掉了。不过,我的心情还是很好的,当然如果火核没有问我为什么脸那么红会更好。
时间就在逗弟弟和训练中飞逝,我开始忍术学习了。第一步是提炼查克拉。由父亲亲自教导我。事实上,除了早中晚吃饭,我也很少能见到父亲,每日的训练也是到二长老那里和族人们一起练体术。
总之,能和父亲一起我很开心。我决定今天一定要学会提炼查克拉。
二长老说过查克拉是存于忍者体内的,需要集中精神才能感受的能量。我想着二长老的话,在父亲的引导下,一次就触摸到了那股力量。
我的成功让父亲很开心,他原本严肃的脸稍稍软了些许,仍故作矜持地说:“斑不愧是我的儿子。”
看着父亲,突然就幻视自家的大猫了。我微微甩了下头,希望把那可怕的想法移除脑中。
父亲在确保我完全掌握查克拉的提取后,他向我展示宇智波最引以为傲的力量——写轮眼。
那双红色的眼睛仿佛是燃烧的火焰,既美丽又强大,我能感受到那魔性的眼睛中澎湃的力量,浑身的血液也在为此沸腾。
我的兴奋取悦到了父亲,他更加骄傲地对我说:“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,我们血脉中流淌着的力量。”
父亲将写轮眼的强大一一道来,只是没有告诉我如何开眼。这种血脉中的力量如何不让人渴望,我在为写轮眼骄傲的同时也希望能尽快得到它。
于是,我主动问道:“父亲,那要如何开眼呢?”
“斑,不必心急。你的天赋极佳,开眼是必然的。”父亲没有详细说明,我便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父亲总不会害我的,我以后肯定能得到这股力量。
即使没有写轮眼,忍术训练也是照常开始了。宇智波的第一个忍术一般是豪火球之术,我也不例外。父亲将我带到另一个训练场,那里有一个大湖泊,很适合练习火遁。
巳-未-申-亥-午-寅,父亲的双手快速翻转。
“火遁·豪火球之术”
一瞬间,巨大的火球出现在湖面上。火热的空气不断的喷了我的脸上,豪火球吸睛但不像太阳一般刺眼,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了力量。
迫不及待地听完父亲略显啰嗦的要点,我尝试着使出这个忍术。一个大火球又出现在湖面。
“斑,干得不错。”
我并没有满足于此,而是抓着父亲问了许久,得到了更多忍术技巧。父亲像是被我烦到了,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,临走前又丢给我几个卷轴,让我自行学习。我可没有被丢下的苦恼,我觉得父亲还挺懂事的,知道我现在需要静心学习,自己就走了都不用我说,就很自觉。
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吃饭-学忍术-逗弟弟的循环。进度是喜人的,只苦于我的查克拉还太少,即使学会了也没法赶上父亲的忍术规模。
提高查克拉量成了当务之急,为此我增加了体术训练时间,连陪飒太的时间都被迫减少了。万事有因就有果,我人生中第一个坏消息出现了:
那天,我按照习惯训练结束后去逗飒太。他躲避着我的大手,当然并没有躲过。飒太见没法正面躲下我的攻击,只好“请求外援”。他正被母亲抱在怀里,于是顺其自然得说出来第一句话,严格的来说是第一个单词。
“欧卡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