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今天主要是让大家看一看,毕竟这个事情它不是很好描述,现在更加直观。我听了一会,大家都想留下来跟进这项工作,这很好,我仅代表组织很感谢各位专家老师的支持,现在也挺晚了,今天稍晚我们会和傅承逸同志详谈,今天仅仅是见个面,大家先回去休息,各位教授的热情我能理解,但是各位老师也要保持好身体健康,之后总结一份报告,尽快交上来。我们在今天谈话后会召开第二次会议。”
虽然很多人还有话想说,但是的确时间很晚了,时间太长身体也会吃不消,今天之后还有更确切的消息,至于报告总结,这不是每个人都还带着学生呢么,陆陆续续大家开始离席。
转眼会议室里只剩下谢槐桉,卢云和傅承宇,谢槐桉直接扯松衣领,向傅承宇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卢云,“我说你个姓卢的,你这不厚道啊,”边说边拧开旁边的矿泉水瓶,直接清空一瓶350ml的矿泉水,抬手把水瓶扔进垃圾桶。略显暴躁的脾气平复了一点,“把我一个人扔前面,自己去后面蹲着,作为军人你可是挡在群众前面保护墙。”
卢云笑了笑,也跟着松开衣领,“这不是你谢大人的专场么,我军主要负责安全部分,主要负责断后,而且也不需要如你们今天这样争论成这样,这教授们没动手全靠后面学生拦的快。”
谢槐桉放松的笑了下,正了正神色,“话虽这么说,你可要注意了,特别是其他境外势力的探子什么的,这个事现在务必要注意保密啊。”
卢云点头,“我知道,我一会回去就开始布防。”卢云看了看傅承宇笑了下,“这谢槐桉啊,和我是一个大院长大的,他脑子比我还好,后来从政了,我是家学渊源,从军。”
傅承宇惊讶的看了看卢云和谢槐桉,笑着点了点头,虽然感觉到谢槐桉和卢云熟悉,看起来交情也不错,但没想到是这种熟悉,也没想到卢云会给自己介绍。
卢云看了眼谢槐桉,“这是傅承宇,你知道的。”
谢槐桉点了点头。
傅承宇主动向谢槐桉伸出手,“傅承宇,傅承逸的堂哥,我家小堂弟以后有劳了。”
谢槐桉接住握了握,“好说,职责所在。”
傅承宇看出卢云和谢槐桉还有话说也礼貌告辞。
卢云送傅承宇到门口,“放心,先去休息,明天,哦不,是今天晚点见。”
“好。”傅承宇点头随即转身离开。
“回来了?”谢槐桉完全没了刚才正襟危坐的样子,整个人懒洋洋的趴在会议桌上,“送走了?”
卢云点头,“难得你这只狐狸累成这样。”
谢槐桉摇头,“不不不,不是累,而是觉得有挑战。”谢槐桉抬起头看向卢云,眼睛里满是兴奋。“说起来你是不是可以借着这个事一起回首都了?”
卢云笑着点头,“大概是,你也知道,没定下来之前很多东西做不得数,本来还要在这面在熬几年,现在么,呵。”
谢槐桉笑了,“过年请我喝酒,你那瓶酒,我惦记很久了。”这是在暗示卢云准备回首都过年,而按照规定卢云的位置是轻易不能离开的。
卢云听懂了,笑骂一声,“给你喝,给你喝,就你那酒量吧。”
“酒量再少也要喝”谢槐桉仰着脖子。
“话说你觉得这个事怎么说”卢云意味不明的问了句。
“这个事啊,不可说,不可说啊。”谢槐桉摇头晃脑的应答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这一夜有的人睡得很好,比如傅承逸;有的人一夜没睡比如谢槐桉,各类报告等着他,还有预案也要提;有的人半梦半醒,比如兴奋过头的专家。
等傅承逸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7点多了,在床上躺了一会,爬起来收拾收拾去敲傅承宇的门。
傅承宇开门时候,眼睛都没睁开,看着是傅承逸转身就去洗漱了,傅承逸进屋随手关上门,打量了一下四周,同样的一室一厅,两个房间好像复制粘贴一样。没了在看的兴趣的傅承逸靠在沙发上看着傅承宇在里面洗漱。
“不是,大哥啊,你这是熬到什么时候啊?你不说熬一宿都正常么,你就管这种状态叫正常?”傅承逸有些好奇。
“那是他们正常,特指卢云那类人,不包括我。”傅承宇吐出漱口水,继续洗漱,边洗边说,“我还算休息早的,谢槐桉估摸着一宿都没睡,一会还要和你谈话。”
“多早?”傅承逸持之以恒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