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弟应该到了,有什么事情,你们可以问他,”边说边往外走,谢槐桉起身送王权覆刿离开。
卢云看着傅承逸手里的剑,“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,外形古朴,光华内敛。”
傅承逸看着手里的剑若有所思。
卢云转身拿起手机开始查询泰阿剑的史料。
谢槐桉领着一个身着白色广袖长袍,气息清冷的青年人进来,绣着鎏金云纹刺绣的长袍随着走动更加衬托出青年雪莲一般的气息,和王权覆刿完全不同的两种气质。
“这是我的同事卢云,副部长,本职还在军队那面,这位就是你们要见的人傅承逸,也是泰阿剑目前拥有的人。”谢槐桉抬手示意,王权覆刿和眏鸢在门口碰见交谈几句就离开了。“卢云,承逸,这是另一位少掌事眏鸢,也是王权覆刿的师弟。”
卢云和承逸与眏鸢问好,谢槐桉让座后还是泡起了茶。
“我这里没什么暂时也没什么好招待的,”谢槐桉笑了笑,“刚才令师兄让我们有问题问你,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能和我们介绍一下么。”
眏鸢客气的笑了下,这一笑仿若雪莲盛开干净纯粹,让见惯了场面的其他几人也怔了一下,随即卢云笑着开口,“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合适。”
“眏鸢,唤我眏鸢就可以,”声音清列如山泉。“我师兄是什么也没说么?”眏鸢语气带笑,多了一丝亲和。
“是啊,其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说了一段什么承认什么的话。”谢槐桉将泡好的茶分给在座的几个人。“我们也很糊涂啊。你看承逸这是你来了才清醒一点,刚才令师兄离开的时候还在愣神呢。”
傅承逸不好意思的抿嘴笑笑。
眏鸢眼皮轻掀看了看傅承逸,点了点头,“那还是我来从头解释吧。”
卢云看了看茶杯分了一丝心神,今天怕是又不能睡了,上面肯定还在等着看报告呢。
眏鸢抿了一口茶,缓缓道来。
“哎,历任道首和少掌事,其实一直在等承运之人的出现,当初灵气枯竭是一个缓慢的过程,”眏鸢眼神中透着回忆,“时任道首察觉后,为了寻找破解之法,与当时的两位少掌事在商议后决定合力进行推算,最后终于算到百年之后将有承运之人出现,逆流而上,掌利器御五行,给修行之人带来一线生机,时人若承袭国运,则国强民富,国泰安康。算出这些算是窥得天机,时任道首暴毙,这话是当时的少掌事留下的,没多久两位少掌事也接连故去。所幸,在推算之初道首和掌事就预想到这样的情况,所以早早选好了继位人选,只是这次测算后,门类人才凋零牵连甚广,直到近百年才恢复一些。”
眏鸢叹了口气,“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么?”
谢槐桉听着这些近乎绝密的内容,有些头疼,还要分析,“是还有些问题,承运和承国运不是一个意思吧,区别是什么,出现这个人你们要做什么,还有,令师兄那段话是什么意思?”
眏鸢点了点头,“承运之人不一定会承国运,承国运需要国家的认可,这个认可表现为领导群体的认可,承运之人出期惠及一人,中期是周围人,后期虽然带来的影响会大一些但也只是大一些而已,承国运之人则完全不同,其可惠及一国,华夏范围内都会有变化,五行之力集齐后会反哺这片土地以及土地上人,比如材料,科技,医学,诸多方面可能会突然就突破了,这么说你能理解么。”
眏鸢停顿了下,看着谢槐桉有些惊讶神情,点了点头继续说,“至于我们要做什么,自然是保证这人平安了,承运之人,人生前期多坎坷,虽然可逢凶化吉但也不好走,否极泰来后仍有宵小阻挠自然不能听之任之。至于我师兄的那段话,我感应到了,”抬手点了下傅承逸,“承运之人力量不足以让泰阿剑现身,本身和国运联系也不是很紧,师兄以道门之力助他与国运联系更加紧密,也增强了一份力量让泰阿得以现身,道门本就是维护国家的,所以道门是承一分国运的,而且这也是一份因,有因必有果,结一份善缘。”
谢槐桉思考,室内变得安静,所有人的冲击都很大,若说之前谢槐桉口中的国士还有一分比喻的成分,如今就是实打实的国士无双了。这个消息必须马上上报。
谢槐桉直接联通机密电话申请全息投影,申请很快批准,显然对面也在等着报告。全息投影下,谢槐桉复述了内容,卢云加以补充,傅承逸安静的坐在后面不发一言。
“五行?是五柄剑么?”李宸洲声音传来,谢槐桉愣了一下,转眼看向眏鸢,眏鸢点了点头,“是”。
气氛有些凝滞,“谢槐桉,从今日起傅承逸在系统内资料等级和我平级,家人迁首都军区大院,相应组织内所有权限对其敞开,你负责协理相关事宜,即刻办理授权,之后所有报告内容直接打到我这,所有相关事情密级等级提到最高。”李宸洲吸了一口气,开始布置。
谢槐桉郑重应是,并着手开展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