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做什么了?”谢槐桉坐下问傅承逸。
“只做了两件事,一件事是根据她喜欢的那两个人物总结出共同点,大概是‘手段强势,智珠在握的掌控,上位者的气质,既温和又狠厉’。”傅承逸闭上眼睛说出他猜测的方向,“另一件事就是让泰阿散发一些别人看不到气息,我也不知道泰阿做了什么,还没来得及问。”
“这种么,你继续和泰阿沟通,就先别回去了,必要的时候帮下忙,”谢槐桉点头快速的说。
正说着,棠舟从洗手间出来了。
“槐桉哥,逸哥”,唤了两人一声,一身休闲装紧挨着抱枕坐下。
“想清楚了么?”谢槐桉看着棠舟。
“槐,槐桉哥想和我谈什么?”棠舟咬了咬唇。
“你不用那么紧张,我若真想做什么,你也来不了这,坐不了我们对面。”谢槐桉手里把玩着没开封的咖啡瓶,随手放在桌子上,敲了敲茶几,“不过我的耐心不多,所以我不想听到你编故事。若是让我发现你编故事,”说到这里谢槐桉笑了一下,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。
“槐桉哥……”棠舟话语里带了几分颤抖。
“说说,你什么时候意识到的。”谢槐桉看着棠舟单侧的嘴角微勾,压迫感十足。
棠舟垂头。
“抬头,瞒的时候都不害怕,”傅承逸轻声在谢槐桉后面说,“现在低头做什么!”
棠舟看了下傅承逸,抿了抿唇,“逸哥……”
“嗯,”傅承逸虽然神情不在是刚刚满满的压迫感,却也没有恢复往日的温和,充斥着一丝冷漠。
“是……是在博物馆,”棠舟闭了下眼,抬眼看向傅承逸和谢槐桉,“当时逸哥在勾践剑那站的时间有些长,我一开始没什么感觉,后来我看见勾践剑好像发光,好像动了,我为了确认自己没看错,想多看一会就特意和逸哥多解释了一些,后来我怕其他人发现剑的异常,在把路堵死,就带着逸哥离开了。”
傅承逸有些哑然,没想到是这样的,想起小姑娘流利的照搬网络上的解释,当时说是喜欢剑,可若是真的喜欢,也已经到这个别墅几天了,却从来没问过自己,可不可以看一看鱼肠剑。
“继续说。”谢槐桉并没有做什么评价。
“我也觉得奇异,可长安那里风水就那样,几朝的古都了,我翻阅了一些相关资料,可是描述剑的真的不多,哪怕想找小说发散一下思维都没有。”棠舟无奈的说,“等离开博物馆之后,我又有些恍惚,或许是自己眼花了,毕竟没有任何人发觉有异常,之后我心里不舒服就再也没去博物馆,可博物馆也没上新闻,但到底我觉得不舒服,所以已经在看票了,准备离开长安一段时间。”
“在卢云和你说了部里工作核心后,为什么没有把事情说出来?”谢槐桉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我想或许不是我的原因,可能是被逸哥影响了,所以就没多说。”棠舟说出自己在和卢云交谈知道事情原委后,就想好的腹稿,反正只要自己觉得是真的,其他人又不能说出什么。
“是么?”谢槐桉想了想棠舟交代出的内容,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。
“是。”棠舟有些忐忑,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。
“你的记忆力很好是不是。”傅承逸想着当初的解说,如果那时候棠舟既有见到自己的激动,又有看到勾践剑异常的惊讶,还能记得那么多内容,甚至和网络解释不差分毫就很有意思了。
“啊?是”,棠舟被傅承逸跳脱的问题问的一愣,下意识回了一句。
傅承逸常年背台词,自然知道有些人记忆很好,所以也有些预估。
谢槐桉接过话,“有多好?”
“嗯,大概就是多看几遍可以记住。”棠舟语带保守。
“棠舟,我觉得你不应该说谎,特别是,刚才那个问题是承逸问的,你说对么?所以到底有多好,你想清楚再说。”谢槐桉一眼就看出棠舟说话时的底气不足,甚至有心虚的小动作。
傅承逸知道谢槐桉不会无的放矢,自己也确实好奇,就起身站了起来,低头随手折了下衣袖,在抬头时,气势瞬间拉满,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棠舟面前,直到腿挨着棠舟的腿,左手卡住棠舟的脖颈迫使棠舟抬头,微微弯腰,右手把棠舟的头发往耳后带了带,“骗我?嗯?”
棠舟直面着傅承逸带来的压力,从他起身抬头开始,淡漠的面容,锋利的眼神,每一步似乎都踩在心上,距离越近压力越大,被迫仰起头时看着傅承逸的眼睛,几乎说不出话。
“说话。”
傅承逸的声音低沉却严厉,棠舟下意识想要往后躲,却被卡住脖颈无法动弹。
“很好,认真看过的东西,都能记住大概,不,是几乎不会出错。”
棠舟忍不住吞咽。
“过目不忘?”傅承逸轻笑。
棠舟眨了下眼睛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