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的圈子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各家嫡系一脉有什么人,都在做什么,其实大概都有数。
周翊侒是被培养的接手家族工作的下一代,谢槐桉和卢云也都是,而像筠泓珅,逍茗洺则是家中可以自由选择职业的那一类人。
由谢槐桉主持,筠泓珅做补充的小会就这么开启。
“所以,”周翊侒已经从标准坐姿变成倚靠的样子,“其实是两方面,一方面要接手承逸当前演员这面遇到的问题,涉及不限于黑粉,造谣等各种线下、线上问题。这些还好,我稍后会拟一个通告,泓珅哥和槐桉哥你们审一下没问题我让公司盖章发出来,然后我会挂一个你们工作室法务的职位,泓珅哥出声明,我转发,同时联合几个事务所同时发出净网的倡议,这样可以么”。周翊侒停顿一下看着筠泓珅和谢槐桉。
筠泓珅点了点头,看向谢槐桉,谢槐桉想了下,“你挂了法务就办点事,搜集整理证据这块你也担起来。”看着周翊侒要说什么的样子,谢槐桉抬手压了一下,“你这方面人多,你要是忙就交代靠谱的人做,人一定要能力强。”
周翊侒按了按心口,“我知道了,如果我有空我就自己来,我就知道槐桉哥的活不好接。另一方面就是传承这方面的问题,嗯,那就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,我也会做几个预案出来,泓珅哥直接跟我联系就行。”
“眼看着就是春节了,应该能消停不少,”谢槐桉点了点头,“你们看着干就行,有我和卢云给你们托底。”
“这有办公地方么,在一起办公商量事也方便,”周翊侒看着谢槐桉。
谢槐桉沉默片刻,“卢云和棠舟一般都在我这,楼下有书房你可以用,你随意。”
“嗯?我知道了,”周翊侒被这种办公模式惊了一下。“好了,工作上的事先这样,不是我说槐桉哥,你们这地方有些好啊,还有人做饭。”周翊侒看了看四周。
“怎么?相中了?你也过不来,你就看看吧。”谢槐桉笑了。
“我虽然过不来,但是我申请留个房间,”周翊侒举起茶杯,“我可以偶尔过来。”
“一楼还有一间客房,”谢槐桉随意的说。
“客房就客房,你们这平时也不能进其他人,那保密协议都要签好久。”
“知道就好,出去别乱说,我们首先做的就是维护好承逸明面的身份。”卢云嘱咐一句。
“知道了,我又不是小孩子,”周翊侒哼了一声。
“这里除了棠舟就你最小了。”谢槐桉补刀。
“好好好,小孩子想看看传说中的剑,泰阿啊,传说中始皇帝的佩剑啊。”周翊侒的眼睛里好像能看到星星,“我和你们说,世人都说,泰阿剑是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。但是两位大师却不这样认为,他们说泰阿剑是一把诸侯威道之剑早已存在,只是无形、无迹,但是剑气早已存于天地之间,只等待时机凝聚起来,天时、地利、人和三道归一,此剑即成。泰阿呢是楚国镇国至宝,晋国当时最为强大,晋君当然认为自己最有资格得到这把宝剑,但是事与愿违,此剑却在弱小的楚国铸成,出剑之时,剑身果然天然镌刻篆体“泰阿”二字,可见欧冶子、干将所言不虚。晋君当然咽不下这口气,于是向楚王索剑,楚王拒绝,于是晋君出兵伐楚,欲以索剑为名借机灭掉楚国。兵力悬殊,楚国大部分城池很快陷落并且都城也被团团围住,一困三年。城里粮草告罄,兵革无存,危在旦夕。
这一天,晋国派来使者发出最后通牒:如再不交剑,明天将攻陷此城,到时玉石俱焚!楚王不屈,吩咐左右明天自己要亲上城头杀敌,如果城破,自己将用此剑自刎,然后左右要拾得此剑,骑快马奔到太湖,将此剑沉入湖底,让泰阿剑永留楚国。第二天拂晓,楚王登上城头,只见城外晋国兵马遮天蔽日,自己的都城宛如汪洋之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有倾灭危险。晋国兵马开始攻城,呐喊声如同山呼海啸,城破在即。楚王双手捧剑,长叹一声:泰阿剑,泰阿剑,我今天将用自己的鲜血来祭你!于是,拔剑出鞘,引剑直指敌军。匪夷所思的奇迹出现,只见一团磅礴剑气激射而出,城外霎时飞沙走石,遮天蔽日,似有猛兽咆哮其中,晋国兵马大乱,片刻之后,旌旗仆地,流血千里,全军覆没。这件事情过后,楚王召来国中智者风胡子问道:泰阿剑为何会有如此之威?
风胡子说:泰阿剑是一把威道之剑,而内心之威才是真威,大王身处逆境威武不屈,正是内心之威的卓越表现。正是大王的内心之威,激发出泰阿剑的剑气之威!”
谢槐桉挑眉看看周翊侒又看了一眼棠舟没说什么,转而问承逸,“方便么?”
承逸愣了一下,“可以,不过我没带在身边,我去取哈,等我一下,”起身回去取剑。
“这么喜欢?”卢云问周翊侒。
“当然,谁像你们都是些不切实际的梦想,我当年读史最喜欢看这些了,不比小说差什么。那可是老祖宗的佩剑,大一统啊~”听着周翊侒期待的语气,卢云有些无语。
“知道的你是学法的,不知道以为你是学史的呢,”筠泓珅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