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湫水立刻起身敬礼,“有!请首长放心,潇湫水一定完成任务!”
卢云回了一个军礼,几秒后放下手。
“你有信心那就好,一会收拾东西,趁着夜晚离开,不显眼,你是组织里最出色的兵王之一,组织对你期待很高,你也看到,傅承逸身边现在都是什么人,跟着他你不会吃亏的,不要辜负组织信任,不要再出现棠舟来时候的事,否则即使是我和谢槐桉也保不住你。”卢云的话带着几分鼓励和语重心长,知情人都能看出来,傅承逸身边人的位置很难得。
潇湫水愣了下,点了点头。
卢云看着潇湫水似懂非懂的样子心累的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,“下去和大家说一声告个别吧。”
看着潇湫水离开,卢云心下无奈,希望这次培训之后潇湫水能脱胎换骨吧。
敲了敲谢槐桉的门,直接开门进去,“项仪哥,我把潇湫水扔回去培训了。”
李项仪点了下头没说什么,谢槐桉看了过去,“怎么了这是,终于舍得了?要我说早就应该给他扔回去。”
卢云叹了口气,拿过谢槐桉的公道杯往一个新品茗杯里倒茶,随后一口饮尽。
谢槐桉眉眼弯弯,说的话却锋利的很,“怎么,看你这样子,他是还没意识到,他在棠舟来的时候犯的错啊,这都多久了,”轻“啧”了一声,“他意识不到,你就帮他认识到,拿我的茶撒什么气,糟蹋了我的好茶叶。”
“嗯?”周翊侒像是瓜地里的猹,“详细说说?”
李项仪默不作声,卢云不想说话,谢槐桉似笑非笑,筠泓珅按了按眉心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?排外?就我自己不知道?”周翊侒观察一周得出结论,语气透着一丝不悦,“你们最好出个人和我解释一下。”
毕竟潇湫水虽现在做傅承逸的保镖,说到底还是军部的人,卢云无奈的和周翊侒说了下棠舟抱着等身抱枕来的事。
周翊侒吃到瓜,满意的靠着罗汉床,看向卢云,“这人没调教出来啊!不过小棠舟也是够野的。”
“你别去棠舟面前提这个事。”谢槐桉嘱咐了一句。
“我是那么不着调的人么,知道了。”周翊侒撇了下嘴,“这要是我的人这么不懂人情世故,早被我发配出去开荒了,不过这你们也能忍,也是厉害。”看了看李项仪和谢槐桉,“这种人搞不好哪天就会捅个大的窟窿,这种杀伤力还挺大的。”
筠泓珅放下手看向卢云,“你把他扔回去,我这面就没有人了……就一个小棠舟,还被茗洺提前下手了。”
“这话说的,”周翊侒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这不一屋子人呢么,怎么没人了。”
筠泓珅顶了顶腮帮子,“周少,你是能来给我们开车,还是能来给我们跑腿?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啊!”
眼看着周翊侒还在拱火,“好了,翊侒和泓珅下楼吧,一会潇湫水走,去见个面。”李项仪开始清人。
筠泓珅觉得李项仪语气透着点什么,起身下楼,周翊侒眨了眨眼睛也跟着下去,屋里剩下三个人坐在三个方向。
沉默了片刻,卢云没有绷住,“项仪哥刚才什么意思,潇湫水是不一定能回来了么?”
李项仪靠在椅子里,“这要看他自己,给过他机会了,如果历练不出来,还像如今这样不知进退,就不用回来了,去部里陪着那些科学家好了,还不如棠舟有眼色,在这里,他要是还放不下他那个兵王身份……哼!”
“放不下?他来的时候应该清楚啊!”卢云有些惊讶。
李项仪摇了摇头,谢槐桉若有所思,“所以潇湫水他虽然说放下了,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比棠舟强么。”
卢云摇了摇头,“不应该吧?”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李项仪。
谢槐桉抬头看向李项仪,“不过是心态没有转变过来,”李项仪轻声说。“称王久了,在自己领域独霸一方的人,在自己人身上少了些注意,不过这轮培训他什么都能找回来。”
卢云闭了闭眼,谢槐桉也无奈的叹息。
房间里茶水的热气模糊了谢槐桉的容貌,“也不知道傅承逸什么时候能感受到其他三柄剑。”
“只怕不容易啊,泰阿是因为咱们承认,承接了国运才能醒来,鱼藏最先醒过来,可力量到现在也没完全恢复。”卢云看着谢槐桉面前的茶杯。
“这才两柄,就已经有些动静了。”李项仪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嗯?”卢云疑惑的看的看向李项仪。
“什么?”谢槐桉也看向李项仪。
“组织传来消息,医药方面,抗癌药物有了新突破。”李项仪声音很轻,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,却清晰的传入卢云和谢槐桉的耳中。
“能确定么?”谢槐桉确认到。
“基本确认,是部里所属的人。”李项仪手指摸索着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