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悠闲惬意,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。”
“本来就是我家啊。”慕晚凝讪讪一笑,“既然少主你来了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他拿起一旁小桌子上的书:“东西落这了,拿完就走。”
“这种小事,少主你让下人做就好,干嘛亲自跑一趟。”她谄媚笑道。
“不来,”他轻笑,“怎么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无拘无束。”
她刚才姿态懒散地躺着,二郎腿高高翘起,整个人歪七扭八,一点没有平日安静温顺的模样。
慕晚凝面上一阵躁红。
“我很吓人吗?”他忽然问。
“啊?”慕晚凝茫然抬头,再次对上冷森森的面具,刚才的惊吓席卷心头……
“没有啊……不吓人。”
“那你平日见了我,怎么总是一副害怕的模样。”
“有吗?没有吧……我可能只是和少主还不太熟悉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他随手翻了翻手中的书,漫不经心轻笑,“没关系,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熟悉。”
他越说,她越是拘束,身体僵硬地站在那,不知道怎么回复。
楼青辞不再为难她:“以后你想来这里就来,我在也可以来,别打扰我就行。”
“真的吗?”慕晚凝一下子欣喜起来,眼睛亮亮得。她以后可以随时来月光湖了?
“自然是真。”
她开心欢呼起来:“谢谢少主!”
那她就勉强原谅他曾赶她走的事情了。
楼青辞嘴角弯了弯,没有着急走,问:“我刚才听到你说,你要去问井,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没想到一向冷酷的少主话这么多,还关心这事了,慕晚凝又不能当着他的面说自己心里想问的那个问题。
“我……我想去看看,好奇而已。”
“只是好奇?”
“只是好奇。”
顿了下,他道:“里面或许很危险。”
关于问井的神秘大家都知道,但关于它的记载却寥寥无几。
因为能活着出来的人数是进去人数的凤毛麟角。且活着出来的人受到某种神秘的限制,没有办法透露里面遭遇的任何事情。
但每个出来的人都有一个忠告:
进去的人越少越容易。
慕晚凝:“我知道……但还是想去。”
他点头,没有过多过问。
*
次日,紫霞林,一间被打扮得精致华丽的房间内。
“滕厌哥哥最近在干嘛呀。”慕晚晴委屈撇嘴,“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。”
阮心瑶坐在她旁边安慰她:“滕厌再怎么厉害,终究还是年轻。你不是知道吗,他经常潜心修炼,谁也不见,专注提升自己的实力。”
“可是我想他嘛。”慕晚晴不开心。
未央街那次的动乱,她想去见滕厌哥哥,没有见到。然后一连几日,她忍着身体的伤去飞雪域找他,都没有见到。
滕亦桉永远只会说滕族长最近很忙,没空见人。
这就算了,父母想为她出气,却反被楼青辞和慕晚凝摆了一道。
她心里极为不痛快。
要不是身体娇嫩,她一直在养伤,又被父亲拦着,她一定要冲到幽冥谷,狠狠教训一下慕晚凝!
“滕厌哥哥是不是故意躲着我,不想见我啊。我有哪里惹他不开心吗?”
慕晚晴千娇百媚的脸上如今可怜兮兮的,她拿出一面小镜子,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我这么喜欢他,滕厌哥哥舍得我难过吗。”
她越看镜中艳丽灼灼的容颜,越是满意:“难道我这个模样,配不上滕厌哥哥吗?”
“怎么可能配不上!”阮心瑶道,“你长得这么漂亮,配他绰绰有余好吗?”
“那他为什么一直不见我?”
“不是说了吗,他最近有事,太忙了。”阮心瑶认真分析,“你们的相处太平淡了,你得做一些让他印象深刻的事情,让他记住你。”
慕晚晴不解:“有吗,那我该怎么做?”
阮心瑶得意道:“你想见他,我告诉你一个独家消息。过段时间,问井开启的时候,滕厌会去那里,他要入井。”
“滕厌哥哥要去问井!”慕晚晴惊呼,“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我听我爹他们说的。”
“可是里面很危险,万一滕厌哥哥出事怎么办?”
“危险伴随着机会。”阮心瑶像看笨蛋一样看她,“这说明你的机会要来了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“这么危险的情况,如果你陪着他一起,陪他度过难关,他一定会记住你的好。而且,这种生死危机、共患难的情况,很容易滋生情愫,制造相处空间的。”
她说得头头是道,慕晚晴有些心动,但还是有些犹豫。
“可是里面那么危险,万一我死在里面,没出来怎么办?”
“不是有滕厌在吗?让他保护你。”
慕晚晴依旧一脸犹豫不决。
阮心瑶恨铁不成钢:“你去吗?反正我是要去的。”
“你也要去?”慕晚晴惊讶,“你去做什么?”
“因为松行简要去,所以我也要去!”
“他也去啊,怎么这么多人喜欢往危险的地方跑……这不是送死吗。”
阮心瑶一副很了解的模样,自豪道:“问井万年一开,不是谁都有机会遇上的。松行简一向肆意张扬,喜欢挑战,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去的。果然,我今天来的时候打听了一番,他果然在准备去问井的事情。”
“那,那我也要去。”慕晚晴下定决心,“我要陪着滕厌哥哥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