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,还是我更好看。”
他莞尔一笑,一副懒洋洋,故意调侃捉弄她的模样。
慕晚凝骤然回神,才发现两人的距离这么近。
她急忙退开距离。
周围的人都好奇往这边看,祝清欢她们这些离得近的人才能听到他们的对话,眼珠子不停在两人之间打量。
慕晚晴和阮心瑶特意在飞雪域等,等到了南桑和滕厌出门,四个人是一起来的。
只不过因为看到松行简太激动,阮心瑶一个人先跑了过来。
而此时,跟在滕厌身后的慕晚晴再也没办法保持冷静。
“滕厌哥哥,你和慕晚凝很熟吗?”她上前问。
想了想,滕厌看一眼对面强装淡定的某人,道:“不熟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慕晚晴松口气,“那你不要和她离那么近说话,容易让人误会,岂不是自掉身价。”
南桑看了一场好戏,兴奋地揽住滕厌的肩:“你这人真好笑,不熟还故意往人家跟前凑,是不是想找机会刷存在感。”
慕晚晴瞪他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。”
像没听到她话一般,南桑说完自顾自看向慕晚凝,笑道:“嫂子,问井这个地方这么危险,你来做什么啊。”
慕晚凝不知道这人怎么做到的,一会往楼青辞身边跑,一会出现在滕厌身边。
“那你呢,问井这么危险,你来做什么?”她不答反问。
“还不是陪某人来的。”南桑拍了拍滕厌的肩,一副无奈极了的表情,“他非要来,那我只好舍命陪兄弟喽。”
滕厌嗤笑一声:“我可没逼你,不想来赶紧滚。”
南桑嬉皮笑脸:“我不要,我知道你是在口是心非。”
如果眼神能杀人,慕晚凝已经被慕晚晴杀了无数次。
不想找不痛快,慕晚凝拉起余浅浅和祝清欢的手:“这里人多,我们去别的地方等。”
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。
终于远离了那些人,慕晚凝才松口气。
祝清欢和余浅浅两人都一脸八卦和好奇,憋了半天,终于能好好问一番所以然了。
祝清欢率先问:“晚凝,这什么情况啊。我怎么觉得滕厌这人喜欢你呢!”
余浅浅点头:“他对你好像不一般。”
感到一阵头大,慕晚凝也不知道滕厌莫名其妙的行为是为什么。
但是肯定不是喜欢。
“他怎么可能喜欢我,这明明是给我找茬。”
她绞尽脑汁,想到了一个可能的理由。
“或许他是看不惯楼青辞,所以连带着讨厌我,总是在旁人面前给我难堪。”
“可是看滕厌那样子不像是讨厌你。”祝清欢仔细回味刚才的各种细节和表情。
余浅浅连连点头附和。
“我都结了婚的人,他这人看起来心高气傲,难不成真喜欢我一个有夫之妇吗?”慕晚凝道,“而且他和慕晚晴也走得很近,你们不觉得他和慕晚晴更有可能吗?我爹他们可是一心想把她嫁给滕厌的。”
提到这个祝清欢就来气,也顾不上八卦了。
“你爹也太过分了,都是亲生女儿怎么这么偏心?明明当初和大少主有婚约的是慕晚晴,非让你去,结果转头就帮她与滕厌搭线,从小到大都这么区别对待,真是太过分了!”
“没事,你别生气了。其实嫁给少主挺好的,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答应。”慕晚凝道。
话少事少,还可以不用有性生活……嗯,挺好。和一个人没什么区别。
“哪里好了?这可是一辈子的事。”
“比在紫霞林的时候清静放松多了。”
祝清欢一阵心疼:“你也太好满足了。”
慕晚凝笑笑:“我当然满足啦,身边有你们这些好朋友,对我来说就够了。”
天上的月亮越来越圆,越来越亮。
时间越逼近零点,问井边聚集的人就越多。
空气都嘈杂起来,弥漫着各种各样议论纷纷的声音。
“这次这么多人要去啊,我看到许多族里的少爷小姐要去。”
“你想多了,好多都是来看热闹的人。”
“我刚看到滕族长也在,他怎么也要去,万一出不来怎么办,多可惜啊。”
“说不定他只是来看看,不一定会进去。”
“可是我听说滕厌他就是要进去,消息可靠。”
“不是吧。我的滕族长,这么帅,可不要英年早逝啊。”
“少夫人也要去呢。”
“正常。嫁给了大少主,一辈子面对个毁容的人,一辈子守活寡,恐怕是受不了这个折磨,故意寻死呢。”
“哎,真可怜。要是让我嫁给大少主,还不如直接死了呢。”
正被人可怜的慕晚凝则正在看着人群中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,宽大的帽子遮住了他大部分面容。
好眼熟。
这个身形,和露出的下半张脸,似乎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