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热燥起来。
一瞬间,痛感强烈。
慕晚凝昏沉的脑袋清醒片刻。
原来真的是谣言啊……
空气越来越稀薄,呼吸声越来越粗重,夹杂着男女压抑的喘息。
事情的走向愈发不可收拾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两人衣衫被尽数褪下,坦诚相待。
他浑身伤痕中,心口一道新结痂的疤。她胸口包扎着伤口。
楼青辞犹豫了,声音嘶哑:“你还有伤……”
慕晚凝已经昏昏沉沉了,难受得很,哪顾得了这些。
她缠住他精瘦的腰肢,不满嘟囔:“你到底行不行?”
眼眸一暗,他不再压抑汹涌的热潮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天光微亮,这场激烈终于被迫结束——
两人的伤口全都裂开,往外渗血。
楼青辞抱住昏过去的慕晚凝,有些自责,小心轻柔地帮她重新上好药,缠好药布,又亲自打来热水帮她擦拭身体。
处理好一切,他才躺下抱住她。
没有睡觉,他抱着人,清醒地待到天亮。
怀中之人还在熟睡,楼青辞目光黏在她脸上,离不开半分。
亲了亲她温软红润的唇,他小心起身,将被子掖了掖,帮她盖好。
所有动作都很轻缓,没有吵醒她。
慕晚凝还需要服用最后一天药。楼青辞照例去找蓝茵,将一瓶装满心头血的瓶子交给她。
“少主,你今天怎么比平时晚了许多。”蓝茵随口道。少主往日总是很准时,早早出现在她房间,将心头血交给她。
楼青辞目光一顿,嗓音发沉:“最近有点累。”
“这几日少主你一直取血,身体亏损,是该好好休息。”蓝茵附和道。
想到夫人,她又叮嘱:“夫人体内的毒虽然解了,但胸前的伤口也很深,需要好生调养,注意不要二次感染。”
楼青辞沉默几秒:“知道了。”
醒来的时候,慕晚凝浑身酸痛,差点起不了身,费了好大劲才慢吞吞坐起来。
她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痕迹。不是,怎么会这么夸张,之前那一晚也没有这么疯狂啊。
而且少主似乎对她腰间的胎记格外钟情,或掐或揉,动情的时候更是会亲吻这处心形胎记。此刻胎记上面布满他留下的痕迹。
扶着腰休息,慕晚凝累得不行,浑身软趴趴的,使不了一点力气。
拿起丢在床尾的衣服,好不容易费劲穿上,她觉得这就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力气。
她靠在床头休息着。
楼青辞端着熬好的药进来,慕晚凝看过去,眼神幽怨。
“怎么了?”害她的罪魁祸首坦然自若地问。
“你说呢。”她没好气。
“该喝药了。”楼青辞在床边坐下,“自己喝还是我喂你。”
当然是她自己喝了!慕晚凝抬起手想去接,刚有所动作,就一阵疲软,丝毫使不起力气。
看了看那满满一碗药,算了,万一洒在自己身上怎么办。
她放下手,不说话眼巴巴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他盛了一勺子汤药,轻轻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。
慕晚凝刚咽下。
她立马捂住嘴,怕忍不住干呕出来。
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难喝的药,苦涩反胃,还带着丝丝血腥味。
“这也太难喝了。”她的口腔里全是这个味道。
“药没有好喝的。”
“比一般的药还要难喝,不信你尝尝。”她表情痛苦极了,想把这碗药丢出去。
“中毒的不是我。”
“我已经恢复了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他声音低柔,耐心劝哄,“喝完以后就不需要喝了,忍一忍。”
“前几天我是怎么喝下去的。”慕晚凝难以想象。
“直接灌下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一勺药,慕晚凝小口抿着,喝两三口才能喝完,喝完一口还要缓半天。
楼青辞喂了一个小时才喝完。
“有这么难喝吗。”看着她皱在一起的脸,他轻笑道。
竟然嘲笑自己,真的很难喝好吗!慕晚凝看他,忽然道:“你过来一点。”
虽然不解,但楼青辞还是照做。
刚一靠近,慕晚凝就按着他的脖子,亲了上去,唇齿相交。
刚喝完药,她整个口腔都是那股难闻苦涩的味道。
这个吻充满“药香”。
她松开他,得逞:“难喝吧?”
他看着她:“没感觉到,再来一次?”
“……”
他一只手还端着药碗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,用力吻上去,完全不似她方才的温柔,侵略过她的每一寸口腔,她舌头都发麻了。
直到慕晚凝快喘不过气,他才松开人,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。
看了下她胸前,想起蓝医师的叮嘱,他哑声:“别乱勾引人。”
“……”慕晚凝喘着气,差点气死。有病,到底谁勾引谁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