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晴和阮心瑶最后离开幽冥谷的时候,是被下人搀扶着离开的。她们双腿发麻,完全没有了感觉。
悔过堂里面那些狰狞恐怖的狼群幽幽盯着她们。除此之外,房间再无其他人。
她们在里面度过了整整一个上午。
期间想过偷偷离开,可只要一动弹,空气中便会出现一个蒙面暗卫,冷眼看着她们。仿佛只要再动弹一下,便会立刻死在他刀下。
慕晚晴和阮心瑶哭着回了家,心里暗暗记下这笔仇,有机会一定会讨回来。
在家休养了几日,待双腿的麻木恢复后,慕晚凝立马去飞雪域找滕厌。
这一次,滕厌终于见她了。
慕晚晴激动极了。她以为自己又要失望离开,没想到滕厌哥哥竟然请她进去了!
再次踏入这座美丽的白色城堡,慕晚晴心情飘飘然,想象着自己成为女主人后,要怎么样装饰它。
滕厌迈着步子从二楼缓缓走下。从他出现那一刻,慕晚晴就盯着他,眼睛没有移开半分。
滕厌冷清的脸上一片淡漠,琥珀双眸闪着漂亮的光辉,鼻梁高挺,薄唇红润,每一个五官似乎都经过精心捏造,完美得无可挑剔。
慕晚晴心中暗暗尖叫,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!
她目光落在他殷红的唇……吻上去的感觉是什么样呢?
舔了舔唇,慕晚晴迫不及待冲到他身边,嗓音娇滴滴。
“滕厌哥哥,你终于肯见我了。这么久没见你,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她去挽他的胳膊。
滕厌不动声色躲开,绕过她坐下,神情闲淡,问:“慕二小姐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他语气这么疏离,让慕晚晴的粉红色美梦清醒了一些。
她心里空落落的,委屈眨眼看着对面冷傲的男人:“滕厌哥哥,你为什么一直对我说话这么疏远,你可以叫我名字的,叫我晴晴就好。”
“你找我说有急事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他似笑非笑看她。
慕晚晴咬唇在他对面坐下,委屈:“我最近被人欺负了,滕厌哥哥你能不能帮我出口恶气。”
“哦?谁欺负你?”
“就是我那个便宜妹妹,慕晚凝!她最近一直找我麻烦,我快被她折磨死了。滕厌哥哥,你都不知道,我现在身体多娇弱,我前两天几乎走不了路。”
“她啊。”滕厌想了想,“她可是少夫人,我得罪不起。”
慕晚晴听不下去他这样说:“一个少夫人而已,有什么了不起的!滕厌哥哥你既优秀又强大,没必要妄自菲薄。”
她羞涩一笑:“在我心里,你比王室的人还要厉害。你是我见我最棒的男人,将来肯定有一番大作为。”
“我胸无大志,慕二小姐抬举我了。”滕厌淡声道,“你被人欺负,找我是不是找错人了?我和你无缘无故,没有这个义务。”
“我们是朋友啊。”慕晚晴眨眨眼,“滕厌哥哥,我们一起吃过饭,聊过天,这还不算朋友吗?”
“在我心里,滕厌哥哥早就有很重要的位置了。”她嗓音甜甜。
滕厌沉默。之前虽然对她没有感觉,但确实没有很排斥,偶尔会同意她的邀约。不过仔细想来,最多也就吃过两次饭,聊天……难道是指遇到了随口说的两句客套话吗?
他解释:“你以前是大少主的未婚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慕晚晴微怔,“滕厌哥哥你以前是看在楼青辞的面子上,才对我那么客气?”
他不语。
慕晚晴笑了:“滕厌哥哥你别开玩笑了,楼青辞一个丑八怪,有必要看在他的面子上吗?你比他优秀多了。”
滕厌忽然道:“你想让我替你教训那位少夫人?”
“对啊,滕厌哥哥,她把我害惨了,你快替我出气。”
他弯唇:“好啊,我现在派人请她过来。”
滕亦桉亲自出现在幽冥谷,点名要见慕晚凝。
听到茉莉说滕亦桉找她的时候,慕晚凝一脸疑惑。
过去时,楼玉蘅正陪着滕亦桉说话。
她第一次见滕厌的这位左护法。
俊逸清秀,温和有礼。但仔细看,眼底是一片冷色。他其实是一个不太好亲近的人。
滕亦桉不是第一次见慕晚凝,但还是充满好奇。特别是知道少主亲自以身养莲虫,取心头血为少夫人疗伤后,对这位少夫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他不动声色看着这位清丽懵懂的少女,看起来柔弱纯真,没有任何威胁性。
“少夫人,滕族长想见你,麻烦你跟我走一趟。”滕亦桉道。
楼玉蘅咋舌:“滕护法亲自来,我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呢,只是想见一面晚凝姐姐?”
滕亦桉温和笑着:“是的,我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慕晚凝心里也纳闷:“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不清楚,少夫人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略感不安,慕晚凝不知道滕厌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想见她。
自问井一别,两人几乎没有交集。
而且,她现在想到滕厌,心情有些微妙。
坐着幽灵车去到飞雪域,再次见到那座漂亮恢宏的城堡。
进去前,她再次问滕亦桉:“你真的不知道滕厌找我是因为什么事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滕亦桉歉意一笑,秀气的面容带着为难,“滕族长没有告诉我。”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