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有白虎族的加入就更好了。白虎族好像一直在发展武力,我见过他们培养的守卫,个个武功高强,实力不俗。”
“啧,被打怕了吧。当年谋反一事,对他们打击不小,损失了不少人才。”
“那白虎族到底有没有再次谋反的意图呢?今日不同往日,王室已经不是当年的王室了,不如加入我们,一雪前耻,为他们死去的族人报仇!”
他们议论纷纷,全然忘记了,当年白虎族谋反一事出来后,他们是怎样狠狠斥责、冷嘲热讽、拼命撇清关系的。
有人劝花远山:“四大族系的鹰族和鹿族都不帮忙。不如再找一次滕厌,有白虎族的支持,一定对我们更有利。”
“行吧,那我再亲自去飞雪域拜访一下。”
多一个白虎族支持自然是再好不过。
花远山亲自来到飞雪域,却连城堡都进不去,在山下便被拦住了。
“没有命令,我们不能放任何人进去。”守卫如是说道。
花远山看着茫茫雪地,从他踏入飞雪域就感受到了,整个飞雪域似乎都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味道,街道上的每个守卫都戒备十足,像是出了什么事一样。
“我要见滕厌。”
“滕族长不在。”
“那我见见你们白虎族的几位长老。”
“长老们现在有急事,不见人。”
一再被拒,花远山忍不了了:“你们什么意思?我堂堂蛇族族长,你们一再推脱,连面都不露一下,是不把我、不把我们蛇族放在眼里吗!白虎族已经不再是当年四大族系之首的威风模样了,你们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?!”
守卫只是低头歉意:“长老们真的有急事。”
“什么急事?”
“这…我们也不知道啊。我们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守卫们只知道,长老们和滕护法不知道听说了什么事,急急忙忙地离开了,然后就说有事谁也不见。
花远山气冲冲离开了。
谋划大业的支持,不差白虎族一个!滕厌算什么东西,仗着众人夸奖就飘飘然,一个晚辈如此不尊重人!
花之荣看着眉宇间布满愠怒的父亲,问:“爹,你回来了,滕厌不愿意吗?他难道不想扳倒王室?”
“我根本没见到他人!”花远山气愤道,“随便,不差他一个。有这么多人的支持,足够了。”
他继续道:“召集人手,调整一下,我们随后带人去幽冥谷。”
“会不会有点急。”
花之荣还是有些顾虑的,虽然谋划了这么多年,但如此突然地叛变,未免太急切了一些,容易出差错。
“我等不了了!”花远山道,“我等了这么多年,从楼千秋还没有出事就在等!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们总让我再谨慎一些,再小心一些,总让我再等等,再等等……等一个合适的契机。”
“现如今契机已经出现了,虽然不知道楼青辞发什么疯突然抓了慕粼,但这是个好机会,可以让民众对王室不满,如今就是我登上王座的最好机会!”
花远山看向花之荣:“你知道为什么大家这么群情激奋讨伐王室吗?”
“因为……花家的推动?”花之荣犹豫道。
“错!是因为民心所向。大家推崇强者,以强者为尊。如今王室已经不是强者了,自然该退位。”
他眼睛里散发着势在必得的精光,“而我,就是天生该坐在王位上的王。”
“嗤。”一声嗤笑从侧后方传来。
花远山和花之荣看过去。
花不凡没个正形站在那,衣领松垮,露出雪白锁骨,上面有几道来历不明的红色抓痕,很细微,但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,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。
“你过来做什么?”花远山呵斥,“整天见不到你人,就知道拉着你妹妹游手好闲,跑到各种地方玩,一点雄心壮志都没有!”
“不是我哥让我来的吗。”花不凡耸肩,“你以为我愿意来啊。”
花之荣解释:“爹,如果真的要对王室动手,我觉得应该把不凡叫上一起,就派人把他叫过来了。”
压下情绪,看着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儿子,花远山问:“你刚刚笑什么?”
“笑你可笑啊。”说话时,花不凡懒洋洋勾着嘴角,狭长的眼眸里却不含任何笑意。
在花远山即将发怒的时候,花不凡继续拱火。
“其他族长这么积极响应你,真以为是自己有魄力啊?你想当妖王,别人也想当,到时候谁坐上王位可不一定。”
“呵,就那些人,也配?”花远山不放在眼里,“蛇族的势力是他们那些小门小户能碰瓷的吗?”
四大族系之首的鹰族不参与;排名第二的狐族如今群龙无首,没有威胁。
只有他们蛇族,最有资格推翻狼族,自立成王!
花不凡打了个哈欠:“这事与我无关,来这里就和你们说一声,我和容容去人界一趟。”
“容容就是被你带坏的,整天游手好闲,除了吃就是玩!”
花之荣皱眉,自己的弟弟妹妹总是报团在一起,根本不理他这个哥哥。
“难道事成以后,花家的荣誉你不共享吗?”
“可以啊,我不在乎。”花不凡丢下这句话,转身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“混账东西!”花远山指着背影骂,“烂泥扶不上墙!”
“当初给你介绍余小姐,你也不把握机会,不然说不定我们还会得到鹿族的支持!……”
人走远了,花远山还在骂。
“爹,你别生气了。”花之荣安抚,“不管怎样,我都会支持你的决定。”
“还好爹还有你这个儿子啊。”花远山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