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凝和楼玉蘅出了幽冥谷,到外面找了一处草地。
绿草茵茵,微风和煦。
慕晚凝蹲在地上认真扎着风筝,旁边坐在草地上的楼玉蘅抱腿认真看着。
“晚凝姐姐,没想到你还有这门手艺呢。”
“是不是很意外?”慕晚凝得意一笑,“这可是我从姐夫那里学到的手艺,他之前给我阿姐做过一个风筝,又大又漂亮,我可羡慕了,所以就让他教我,以后我也可以自己做。”
慕晚凝扎了一个浅绿色的纸鸢,清新漂亮。
她向楼玉蘅展示。
“好漂亮。”楼玉蘅起身拿在手里,“晚凝姐姐你真是心灵手巧。”
微风荡漾,非常适合放风筝。
楼玉蘅牵着线,慕晚凝举着风筝跑了一段距离,松开手。
纸鸢一下子飞到天上,又高又远。
慕晚凝开心叫起来,望着天空。
笑容明媚。
楼玉蘅没有看风筝,看着不远处笑意盈盈的女孩。
风吹过她杏黄色的衣裙,吹过她柔软乌黑的发丝,吹过她晶莹白皙的脸颊……
她好像永远都这么开心,没有烦恼。
慕晚凝回头,发现楼玉蘅一点笑容也没有,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看,眉间几分郁色。
她一下子怔住。
跑过去,问:“你不开心吗?”
楼玉蘅点点头。
“你不喜欢放风筝?”
楼玉蘅摇摇头。
慕晚凝这下子犯了愁,既然喜欢放风筝,那为什么还不开心。
看着她郁闷的小表情,楼玉蘅轻微笑了下。
“晚凝姐姐,我好像把你也弄得不开心了。”
“没有啊,没有。”慕晚凝立马摆手。
看着面前这个忧虑的少年,她心里也不是滋味。从前那般天真无邪,现在却…
指了指天上的纸鸢,慕晚凝笑道:“你可以把天上的风筝想象成你,抛下所有烦恼,无忧无虑、自由自在地飞在天上…天上的空气那么新鲜,离白云那么近,整个人都轻飘飘起来,一下子什么烦心事都忘记了……”
楼玉蘅笑了笑:“晚凝姐姐,我以前没发现,你比我还幼稚。”
慕晚凝尴尬一笑。
楼玉蘅拉起慕晚凝的手,放在自己握着风筝线的手上。
“那晚凝姐姐,你陪我一起放风筝。”
见他终于兴致高了些,慕晚凝没想太多,开心答应下来:“好啊。”
*
花不凡和花想容一踏入幽冥谷,就感受到属于幽冥谷的昏暗与森寒。不同于翠竹峡的郁郁葱葱。
这里出没的妖兽也多是狼群,看起来凶残狠毒。
花想容从小到大都跟在二哥花不凡身边,他去哪她就在哪,从来没有来过幽冥谷。
有些发怵,花想容身子缩了缩。
“哥,大少主找你会是因为什么事啊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花不凡看了眼她,将她拉过来,紧紧攥住她的手。
花想容一激灵,立马用力挣脱。
手上力道更大,花不凡盯着她:“牵个手,怎么了?”
花想容咬了咬嘴唇:“我不喜欢,在外人面前这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合适。”
“哪里不合适。”
“就…不合适啊。”
花不凡笑得妖孽,问:“牵个手就不合适,那他们要是知道私底下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花想容大声打断。
远处路口有人走过来的身形,她心怦怦直跳,也不挣脱了,任由花不凡牵着。
“哥我们快走吧,别让大少主等急了。”
花想容低着头,任由花不凡紧攥着手走路。
这段路走得无比煎熬。
——来之前,花想容提议飞过来,或者乘坐幽灵车。可都被花不凡否决了。
——“一起散步不好吗?”
不好!此时此刻,花想容在心里狠狠骂道。
但表面上,她还是乖巧温顺地贴在哥哥身边。
到了王室,有人带他们去见楼青辞。
两人一起进来的时候,楼青辞没有很意外。他刚才已经听下人说了。
而且,花不凡与花想容从小到大形影不离的感情他略有耳闻。
“见过少主。”
“见过少主。”
两人齐声。
花不凡问:“少主找我来,是有什么事吗。”
楼青辞也不寒暄,直截了当:“少夫人中了花语嫣的蛇毒,想找你帮忙解毒。”
闻言,花不凡挑了挑眉。
“这花语嫣还挺有本事,没想到跑之前还能咬一口人。”
“不过少主为什么找我呢,花语嫣咬的蛇毒,得找她啊。”
楼青辞:“花二少爷远名在外,毒术了得,我相信,解一个普通的毒对你来说轻而易举。”
关于蛇族,每条蛇咬的毒按理说只能本人来解。
但那只适用于高级毒术。
慕晚凝只是被普通蛇牙咬了一口,体内有了花语嫣的毒素。但这种毒,只要水平比花语嫣高的蛇妖还是能解的。
蛇族让人棘手的便是,其毒一般只能蛇妖解。
所以楼青辞只能找蛇族的人帮忙。
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位花二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