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花之荣的心思,花语嫣很无语,懒得多费口舌。
她淡淡瞥一眼,道:“之荣想帮忙那就去帮吧。”
花远山不认同:“胡闹吗这不是!”
花语嫣:“反正现在也是闲着无事做。”
“……”
楼青辞一直派人找他们,白天躲藏,夜晚觅食,这种生活确实无趣憋屈。
花远山松了口,对花之荣道:“那就随你。”
花之荣惊喜:“谢谢爹。”
“不过天色已晚,你们现在要去找吗?”花远山看了看四周,随着时间流逝,山中漆黑一片,唯有树叶间洒下的些许月光照亮山林。
滕亦桉温和一笑,道:“没有办法,性命攸关,片刻不敢懈怠。”
花远山摆摆手:“也是。”
他对儿子吩咐:“待一会赶紧回来,别忘乎所以。”
花之荣:“知道了。”
花之荣目标非常明确,一直跟在滕厌身边。
“妍妍姑娘,你们要找什么草药?”
“夜晚风寒,你穿得这么单薄,冷吗?”
“你们门派就不能派其他男人来找吗,派你们几个瘦弱小姑娘、小男孩,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?”
——虽然他口中瘦弱的小姑娘比他还要高。
滕厌一直不说话,面无表情已经是最大的忍耐了。
对他的冷漠,花之荣不在乎。
这幅高冷姿态让他愈发仙气十足,花之荣心痒痒。离得近,他甚至能闻到“她”身上清新冷冽的香味。
一行人煞有其事地在四处寻找着。
但其实他们一直在观察,观察花之荣身后有没有守卫跟着。
最后确认:没有。
可能他们伪装得太像,花远山大概怎么也想不到,这几个俊俏瘦弱、美丽动人男男女女会是妖界的熟人。
花之荣更是一点没有怀疑。
人界的修仙门派弟子本就喜欢到处历练,在碧云山这种地方遇到并不稀奇。
已经走出了一些距离。
花之荣还在左一句右一言,柔声关怀着“慕妍妍”。
滕厌使了个眼色给滕亦桉,对方心领神会点点头。
“妍妍,地上很多石头,走路不安全,你要不要我牵着你的手。”
滕厌对他微微一笑:“好啊。”
心神荡漾,花之荣立马伸手想去牵。
“啊…”
他忽然发出惨叫,又生生止住。
在他沉浸在喜悦的时候,滕亦桉从背后贴近,用力扭住他的双臂,在他尖叫的时候又快速施法点了穴位。
滕亦桉禁锢着他双臂,从后面朝着他腿关节狠狠踹了一脚。花之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疼得表情扭曲。
你、你们为什么要对我动手?!
他想质问,却发不出声音。只能用狰狞不解的表情和眼神来表达深深的疑惑和震撼。
“花之荣,你不认识我了吗?”刚刚被恶心了一路的滕厌终于可以释放自己的恶意,嘲弄道。
你、你是谁,我们认识吗?
花之荣无辜瞪大眼睛,怎么也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一号人。
滕亦桉拿绳子把人绑的紧紧实实,塞了一团东西堵住他的嘴,扛着他,一行人离开碧云山。
回到一开始乔装打扮的地方,带的守卫们此刻已经都赶到了。
将依旧懵圈的花之荣丢在地上,五个人去换装了。
看到这些打扮日常,实际训练有素的一群人,花之荣隐约意识到了什么。
什么狗屁百灵宗,都是骗人的!这些人不会是楼青辞派来的吧……
换了装的五个人,一身清爽地走出来。
花之荣:……?
什么情况?
滕、滕厌?
还有…少夫人……
他努力睁大眼睛,没出错,面前的人确确实实是五个妖界的熟面孔。
如果没记错,刚才妍妍姑娘五个人离开的方向就是他们出来的方向。
滕厌眉眼疏淡地看着他,与妍妍姑娘清冷的神情渐渐重合……
花之荣脸色发白,不知是吓的还是惊的。
“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南桑蹦过去,嘻嘻道,“是我们!”
说不出话实在无趣,南桑上前拿出塞在他嘴里的东西,顺便解了穴位。
可以说话了,花之荣立马破防大喊:“你们这群骗子!简直可耻!不要脸!”
南桑:“怎么就骗子了?”
花之荣:“骗我感情!”
滕厌浑不在意,看他像在看一个小丑,道:“等天亮,带我们去花远山的藏身之处。”
“休想!”花之荣充满恨意地看着滕厌,“滕厌,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。”
顿了顿,他继续道。
“你竟然为王室效力,为楼青辞做事!”
“你如果识时务,就应该投靠我们,迟早有一天,我花家会东山再起,到时候一定会重用你!”
“你跟着楼青辞有什么前途,你这么优秀出众,他一个容貌身体哪哪都不行的废物,也配让你为他做事!”
滕厌半垂长睫,安静听着。
生怕他真的听了进去,慕晚凝上前道:“滕厌,你别听他胡说八道,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。”
他抬眸,轻笑一声,懒洋洋问:“怎么,怕我倒戈?”
慕晚凝心里还真有些没底,她实在不懂,滕厌这个人走的是什么路子。
“我相信,滕族长不是这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