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修看着面前的女子,穿着单薄的里衣,松松垮垮穿在身上,显得身体娇小瘦弱,可能穿得有些急,领口没有弄好。
他个子极高,从上而下,透过宽松的领口。隐约可见白皙柔弱的起伏。只能看见一点点,但正是若隐若现,更诱人。
从小到大受过的诱惑不少,上官修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。
但他忍不住目光停顿久了些,这具白皙的身体上面多了些青紫的痕迹。往上看,锁骨处也很多暧昧红迹。
虽未尝人事,但上官修知道这是什么。
他看着女子柔弱清丽的五官,懵懂单纯,眼神澄净,像纯洁的莲花,不染尘俗。实在想象不到她身上会留下这般激烈过后的痕迹。
慕晚凝也在打量他,毫无印象的一张脸。是不认识的人,还是她失忆了所以不记得?
“怎么是个女的,我们找错地方了吗?”
旁边的上官允开口,慕晚凝才惊觉男人身后还有个人。
——是那天街上见到的女子。
说完话,上官允便直接推开慕晚凝进去了。
打量一圈,她看到了刚穿好衣服、靠坐在床上的男人。
怔愣一下,她道:“没找错地方,你真的在这里!”
慕晚凝转头看着房内,呆呆问:“你们是来找滕厌的?”
上官修也走进来,看见了床上容貌清冷昳丽的男人,他不得不承认,确实绝色。只不过此刻男人眉宇间不耐烦,似乎此刻心情不佳。
“原来你叫滕厌。”上官允回过神,看着床上的滕厌,再看向慕晚凝。
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都这么明显了,一看就关系不一般。上官允难以置信,不死心地问。
她是对着慕晚凝问的。
慕晚凝如实回答:“夫妻关系。”
上官允沉默片刻,爆发:“怎么可能?!你一个看起来病殃殃的人,配得上他吗?”
被人这样骂,慕晚凝有些无地自容。她只是受伤了身体不好,没到病殃殃这个地步吧……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骂她?”滕厌冷声。
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骂过,上官允气愤转过去,指着他问:“你竟然说我算什么东西?我可是申城城主的女儿!”
上官修拉住暴躁的妹妹,“冷静点。”
他看了眼慕晚凝,“这位姑娘长得挺漂亮,你没必要这么说。”
“怎么哥,你也对她一见倾心了?!”上官允刚想愤怒指责兄长竟然偏袒外人,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。
“那不如这样,让他俩分开,你把这女的娶了,我嫁给滕厌,是不是一举两得。”
慕晚凝听得一愣一愣,蹙眉:“我们两个是人,又不是物件,不是随便就能分配的。”
上官允:“你闭嘴!”
她还是没办法接受她心动的男人已经有妻子的事实。她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看对眼的人!
她指着床上:“哥,快帮我把他带走。”
上官修犹豫。
“你答应过帮我把人带回府上的!”上官允道。
上官修问:“可他已娶妻,你不介意?”
“让他和离不就好了。”
“你身为上官府的小姐,怎么能嫁给一个娶过妻子的男人。”
“我不管!我一定要得到他,大不了让他做我的男宠。”
上官允语出惊人。
滕厌神情冰冷,脸色很不好看。
听了妹妹的话,上官修余光扫过一旁清纯勾人的女子,起了些同样隐秘的从未有过的心思。
他看向滕厌,道:“这位公子,我们想请你去上官府做客,麻烦给个面子。”
“我若不给呢?”滕厌冷冷道。
“那我就只能采取强硬手段了。”
上官修看起来是习武之人,不是能随便打发过去的人。
滕厌双手抱胸坐在那,一脸郁色,直到现在都没有离开床半分。
上官修皱眉:“请吧。”
滕厌:“我说我要去了吗。”
“那就是不给面子了。”上官修表情沉下去,看起来很凶。像是要打架。
滕厌伸出手:“凝凝,帮我把绳子解开。”
慕晚凝:“……”
原来你一直坐在那是因为我没给你解绳子啊?
在上官修和上官允不解的目光中,慕晚凝一步步僵硬挪到滕厌身旁,把他手腕的绳子解开。
上官兄妹这才发现,滕厌的手被绳子系在了床头。而且这个绳子……好像是遛狗用的牵引绳?
微妙沉默一会,两人都有些震惊。
上官修联想到慕晚凝身上的痕迹,忍不住看向表情尴尬的女子:“你们夫妻间的情趣倒是让人意外。”
慕晚凝:“……”没必要说出来吧。
滕厌懒洋洋从床上下来。
“麻烦出去一下,换个衣服。”
上官允从震惊中回过神。
“你…同意了?”
滕厌不语,只是看着他们。
上官允拉着兄长的衣袖,“走吧哥,等他们换好衣服,就带回府上。”
虽然疑惑,但上官修还是出去了。只能理解为,他震慑自己的威风,所以妥协了。
等人出去后,慕晚凝忍不住吐槽:“你刚才就不能自己把绳子解了吗?”
他依旧是那套说辞:“可是你说过我不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