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再好不过,省了滕厌不少麻烦。
滕厌:“那麻烦城主打点一下。”
“我亲自送你!”上官游站起身,“不会有人拦你。”
滕厌笑了笑:“多谢了。那麻烦城主顺便撤了城里对我的通缉,不然我不好行动。”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上官游不懂。
“上官少爷下的命令的,由于之前我和他发生了一点摩擦,所以…”
上官游懂了:“小事小事!我这个儿子是不知道你的身份,所以有误会,仙人别和他一般计较。”
晚上,该休息的时候,上官府比白日安静许多。
送滕厌出去的路上,上官游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说话,拜托他一定要治好自己、一定要保密……
“救命啊!”
忽然,一个小丫鬟踉踉跄跄、哭着跑过来,跑着摔着,最后跌倒在滕厌脚边。
她像看到救星一样跪地磕头,“求你…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她衣衫不整,满脸泪痕,模样非常清秀,看起来年纪很小,脸上还有未褪的婴儿肥。
还未问清什么状况,她后面跟着跑过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。
“小丫头你竟然跑,而且还敢踹我!真是活腻了,嘿嘿,看我一会怎么教训你。过来,我好好‘疼爱疼爱’你,让你以后见到我就腿软。”
他流里流气,没个正形。
过来拉这个丫鬟的时候,小姑娘明显地颤了一下,非常害怕。
“不要!放开我!求你了王管家,我才十三岁!”
王胜笑得猥琐:“十三岁好啊,十三岁正是细皮嫩肉的年纪,一定很紧致。”
事已至此,都能明白这是什么情况。
上官游刚想说不管他们,我们走——
滕厌推开了王胜的咸猪手,将小丫鬟扶起来。小姑娘立马躲到他身后,低着头浑身颤抖。
王胜喝了很多酒,呼吸都是酒气的味道,他晃悠着看着滕厌,嚷嚷:“你谁啊,坏我好事?”
滕厌看着他:“你是上官府的管家,你这样欺负人,不怕上官城主治罪于你。”
一旁的上官游刚想说不碍事,这种事很正常,他怎么可能计较——
醉醺醺的王胜没有看到一旁人的脸,嗤笑一声,不屑道:“上官游还敢治罪于我?他凭什么治罪于我!”
上官游动作顿住。
滕厌挑了挑眉,“此话怎讲?你一个管家竟然说话如此嚣张,这么不把城主放在眼里?”
“呸!他配做城主这个位置吗。”酒意上头,王胜一股脑将心里话吐出来。
“当年我们都在山上做土匪,是结拜兄弟,后来伙同兄弟们一起谋划杀了路上即将到任的申城城主,让自己人冒充登位。”
“上官游这个王八蛋说城主位置他来做,将来上头人发现怪罪后他自己一人担责,但吃喝享乐的事不会少了我们,我们还以为他这么讲义气,心里感动。”
“后来我才懂了,他根本就是想自己高高在上地指挥我们!我们给他当管家当家仆,他是风光无限的城主!有时候我们做了点错事,竟然还当着其他人面骂我们!去他大爷的!明明都是兄弟,他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。”
“所有人中其实就他最无用最无能,武功不行,才华不行,打理上官府、处理公务全靠别人,他自己算个屁啊!”
“要不是我们,他能坐上城主这个位置吗?他敢治罪我就去揭发他,他敢吗?我手里有他把柄,呵,哪怕再忘本他也得被迫对我忌惮两分。”
上官游横肉堆积的的脸上已经充满愤怒,眼睛里快冒出火,鼻孔吭哧吭哧吐着气。
他上前狠狠踹了一脚王胜,醉酒站不稳的王胜直接摔在地上。而上官游因为太肥胖,自己也倒在了地上。
“他大爷的!哪个王八蛋踹我!”王胜大骂,坐起来向旁边人吐了一口口水。
口水刚好吐在上官游脸上。
因为之前是土匪,经常被人看不起,经常被人骂。所以当上城主后上官游非常忌惮别人对他不敬,无意的一个小举动或许都会使他不悦。
往脸上吐口水那更是侮辱意味十足。
“来人啊来人!”上官游大喊。
不一会两个手下跑过来。
上官游指着王胜:“把他给我乱棍打死!”
这两个手下不是当年土匪窝里的人,但平日里王胜好像和城主关系很好,所以他们一下子愣了下,没敢动。
联想到王胜那些话,上官游心里想:是不是平日里大家都觉得王胜比他更有资格做城主?难道他的威望还不如王胜?!难道大家暗地里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?!?
“愣着干嘛?”上官游上前给两人一人一巴掌,“违抗命令,要不你们也去死!把你们丢进狼圈,让狼咬死你们。”
是知道城主平日的残忍的,手下立马照做,不管王胜的骂骂咧咧,拖着他往外走。
人走了,这里终于清净下来。
上官游平复心情,恢复笑容看向滕厌,“仙人见笑了。”
他很害怕滕厌因此对他产生不良形象,找补道:“我平时还是很有威信的,都怪我待人太亲和,这个贱奴才竟然无法无天,蹬鼻子上脸,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,真是可恶!果然,还是不能对下人太好!”
一扫眼,他看见了滕厌背后哭哭啼啼、害怕不已的小丫鬟。
她刚才听到了王胜的那些话……
眼中闪过几分狠色,上官游把小姑娘拉出来,威胁:“听到了不该听的话,你是自己去死,还是我送你去死。”
丫鬟立马跪在地上,不住磕头。
“大人饶命,我什么都没听到,绝不会乱说话。”
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,他心里有些遗憾。长得还挺漂亮,可惜身材不是他喜欢的,不然就玩弄几番再送她去死了。
冷哼一声,上官游道:“死人才会保守秘密。”
他上前一步手掐着小姑娘的脖子,准备掐死她。
被人拦住。
抬头,是滕厌这张冷淡的脸。
“城主,没必要脏了你的手,我替你处理。”
面对滕厌,上官游笑呵呵松开了手,“仙人想怎么处理?”
滕厌:“干净年轻,皮薄肉嫩,很适合用来炼药,不去让我带她回去,炼制丹药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