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也算是进承宇的必经之路,希望蓝芳儿之后在祁桢回来后能够熬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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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局终有散场,就像她的离职倒数,总归会有化为0的那天。
鱼檰告别哭红眼睛的蓝芳儿和其他几位同事,站在餐厅门口等待网约车。
“小鱼,”一旁的赵姐叫住她,她面上虽也有不舍,但更多的还是阅尽千帆的平静,“日后珍重。”
鱼檰笑着点头,“会的,赵姐你也是。小蓝他们日后还需赵姐你帮忙多照看一点。”
赵姐应好,同一个办公室的,本来也该互相照看,这不算什么。她看向鱼檰的目光里藏着隐隐的担忧,“你辞职的事……祁总知道吗?”
鱼檰一愣,想了想,犹疑道:“或许……知道?”
她也不知道祁桢是知道然后装冷漠还是真的忙得一无所知,对方的消息框也已经两个月没有亮起来,对于赵姐的这个问题,鱼檰还真拿不准。
不过他不知道又能如何呢?
鱼檰调侃道:“秦董都同意的事,该走的流程都走了,我已是自由身。”所以就算祁桢那家伙反悔了,也不关她的事了。
赵姐听出鱼檰的口吻里对于离职这事只有欢喜没有遗憾,只好笑笑,“那就祝小鱼日后越来越好,有空再一起约饭。”
“我的车来了,我先走了,回见。”
“好,赵姐路上小心,到家后跟我报个平安。”
赵姐点头,坐上车,低调奢华的车牌在灯光下一闪而过,随即消失在漫长的车流里。
鱼檰扫了眼,心里暗叹,果然赵姐家里也很有实力,同样的牌子她在祁桢的车库里也看到过,只不过祁桢那款好像是什么限量款。
整个总裁办,真正的平民出身好像就她一个?
鱼檰想了一圈其他几位同事的背景,哑然一笑,真正误闯天家的人,其实一直都是她。
*
鱼檰定了两天后飞K市的飞机,在这期间,她要决定最后带上飞机的东西,然后清空在B市的家。
既然决定躺平了,B市这个高消费的城市她估计短期是不会居住了,但B市的房子保值,她也不舍得卖,所以决定租出去。
这样即使在K市躺着,她手里还有一份来自B市的房租当做持续性收入,也不算彻底的坐吃山空。
许是做助理岗做久了,鱼檰现在变得凡事都爱做几套计划,没有计划就不爱动身,最近唯一冲动的可能就是提辞职这件事。
确认家里已经没有私人物品,鱼檰检查了一圈,确认好已经关水关电,这才拖着行李箱离开。
坐在飞机上,鱼檰趁着还未起飞,给中介发了门锁密码,允许她带人上门看房,这才开飞行模式,准备睡一觉。
鱼檰的飞机起飞飞驰向天空的那一瞬,有一架私人飞机同时也获得了塔台的降落允许,缓缓降落在了B市的机场里。
“少爷,我们抵达B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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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檰落地K市,她的民宿已经装修得差不多,大体布局还是沿用了之前的设计,鱼檰只是重新换了软装和部分她觉得光线不太好的布局。
因为没有大变动,所以甲醛一类的也不大,鱼檰找人测过了,基本可以直接拎包入住。
反正那么大一栋房子放着也是放着,鱼檰就打算继续把民宿开下去。
加上房子是自己,不用付房租和多余的人工成本,完全是低成本开店,非常符合鱼檰的理财观念。
不冒进,低风险,低投入。
鱼檰对此很满意。
打算要继续开民宿,而不是真正的彻底的什么也不干的躺平,是鱼檰一开始就想好的。
一个人步伐不能迈得太大,突然从忙得脚不沾地的日子变成什么事都不干,整个人瞬间丧失目标,就很容易垮掉。
就像一台机器,瞬间从上满发条变成不抹油不上发条的状态,那这个机器用不了多久,就会直接生锈。
鱼檰对自己很了解,她也不是那种真的愿意大躺特躺啥也不干的人,她辞职只是厌烦了给人擦屁股,厌烦了给草台班子善后,不是厌烦了忙碌这个状态本身。
不然她也不可能在承宇干那么久,早在进去第一年人就撑不住了。
人都是社会动物,容易被环境影响,虽然比不上祁桢和岑婧那两位卷王,但鱼檰自己还挺喜欢给自己找个目标的,有目标的人生会更容易让她分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。
比如高中是等待原著剧情过完,大学毕业后是攒钱提前退休,鱼檰都一直在为自己定下的目标奋斗着,那现在……大概就是给提前退休的自己找乐子。
鱼檰准备给自己半年的时间,如果这个民宿能做到不亏本,那她就开下去,如果半年来月月亏,那她半年后就直接关店,自己再去找新乐子。
不过在正式开店前,她可能还得给自己的民宿宣传宣传。
酒香还怕巷子深,如果不宣传,那山卡拉的地方,光靠一个半吊子的古镇,那就和等待天降彩票没区别。
鱼檰坐上前往自家民宿的车,完全没注意到背包里的手机正在一闪一闪地抖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