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她的同桌,但他也只能止步于她的同桌。
一旦逾越,鱼檰就会如拒绝之前那些示好的AO一样,将他拒之门外。
回想起往事,祁桢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习惯性点开鱼檰的朋友圈,看到对方半小时前发出的登机照片,气得牙痒痒。
辞职这事居然藏得这么死,竟然一个字都没跟他透露,他和她共事那么多年,就算是一条狗一头驴都陪出感情了吧?她怎么可以一句话都不跟他说的?
心头有股说不出的酸涩,祁桢眨了眨发酸发疼的眼睛,将那股劲硬生生憋下去。
不准哭!祁桢,你连对方的狗都不是,你有什么资格哭?
靠在椅背上缓了许久,重新调理好心情,祁桢再度打开对方的朋友圈,盯着对方半遮未遮的飞机票,一边打开电脑快速检索着,根据时间和航司,很快就推出了对方可能去的地方。
K市。
一个距离B市有上千公里的地方。
一个他无法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她将工作辞了,还飞去了别地,甚至没有等到他回来就飞走,她和他之间仅有的纽带,好像又被她亲手解开了。
祁桢想,她好像又自由了。
—
鱼檰在发朋友圈的时候,几乎没怎么思考,直接将图片发了出去。
她这个是私人微信,能有她这个微信的人都是非常熟的人,里面基本都是过往认识的同学老师之类的人,很少同事,有也是零星几个从实习生就开始就认识的同事,堪称职场届的发小。
鱼檰发完后回了几条消息,完全没在意后续,直接开飞行模式然后在飞机上睡了一觉。
结果等她到达民宿放好行李再拿出手机的时候,被祁桢发来密密麻麻的消息吓一跳。
【狗上司】你辞职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?
【狗上司】想休息可以跟我说,为什么要突然辞职?
【狗上司】是有人欺负你了吗?
……
【狗上司】看到你朋友圈了,旅途愉快。
鱼檰撇撇嘴,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,慢悠悠回了句:
【小鱼小鱼快快游】呦,大忙人终于村网通了?
祁桢的状态几乎是马上变成了正在输入。
【狗上司】……
【狗上司】我去的地方屏蔽外界信号,还要签保密协议,没法使用个人手机。
嚯,这么高等级?鱼檰回想了一下剧情,没想到有什么情节是涉及到如此机密场所的。
好吧,看来是原著之外的事情。
【小鱼小鱼快快游】什么叫没跟你说,我可是有正儿八经在系统上申请的,你看不到吗?
【小鱼小鱼快快游】别整天被害妄想症,有秦董坐镇,谁欺负我?
硬要说的话,鱼檰觉得她属于一直被剧情迫害,而不是具体的人。
她遇到的人其实都挺好的,无论是祁桢还是岑婧,本质都是很好的人。
【狗上司】那为什么要辞职?
【狗上司】承宇的待遇不好吗?
面对祁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,鱼檰不算意外,这家伙性格向来执拗,不给出一个理由决不罢休,所以当初她还庆幸她提离职的时候祁桢不在,省去了她解释的麻烦。
但现在看来,该来的总会来的,该浪费在解释和哄人上面的口舌,终究是躲不掉。
几乎是信息弹出来的下一秒,祁桢就已经电话打过来了。
鱼檰:……
怎么说呢,这很符合她预想中的某人知道她辞职后应有的反应。
鱼檰无奈,盯着屏幕半晌,还是将电话接通,“喂?”
祁桢原本心底有诸多想要追问的话,但在听到鱼檰声音的那一刻,又顿时歇了下去,顿了半晌才憋出一句,“……鱼檰。”
鱼檰听到祁桢那硬邦邦的口吻就觉得好笑,“祁总,不至于这么生气吧?我虽然辞职了,但可没给你留烂摊子。”
祁桢气哽,这是重点吗?
“你除了这个,就没有想跟我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