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mega眼睛瞬间一亮,觉得有戏,暧昧地悄声说:“洗头还是洗澡?洗头的话三十,洗澡的话我倒贴你。”
谢宵深深地被恶心到了,很想拎着他的脖子问他为什么年纪轻轻的不好好念书出来混社会,但是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一个高深莫测的笑,他就这么跟着omega朝发廊那边走,聊了几句有的没的,说道:“这片儿管得不严,但也不是从来没人查吧?”
omega摩挲着谢宵外套的材料,靠经验断定这不是小作坊的杂牌货,笑嘻嘻道:“肯定的啊,扫黄大队上个月刚把隔壁洗脚城给扫了,抓进去一批,有好几个我还认识呢。”
谢宵:“呦,那你还敢这么有恃无恐?”
omega暧昧一笑,“你不也挺有恃无恐的嘛,哥哥。”
谢宵:“…………”
他问:“你们那儿有几个人?”
omega不满地撅嘴,“哥,你这是看不上我,这就开始惦记别人了?我告诉你,我保证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……”
谢宵也笑,“我还有个朋友。”
omega这才放下心来,勾了一下他的下巴,“那——还有不少呢,你朋友喜欢什么样儿的?”
谢宵眼睛也不眨:“学生。”
“学生?”omega捂嘴笑了起来,“果然还是学生受欢迎啊,我们这儿有大学生,这个月刚十九岁,怎么样?”
谢宵:“十九还是大了,最好是十五六岁的,学习好,我那朋友从小是学渣,这不是想学点知识。”
omega哈哈大笑,“我受不了你了,哥,你朋友还真不是一般人呢——”
谢宵:“怎么,没有?”
omega想了想,“高中出来的倒是也有,就是这年头装纯的太多了,一堆人打破头当‘高中生’,20岁的也说自己是高中生,三十岁穿个校服也说自己是高中生,哥你朋友可得仔细辨别着点。”
他没说什么有用的东西,甚至都没正面回答谢宵的问题,很快笑着岔开话题:“哥你看今儿晚上咱是去我房间里,还是上外面酒店开个房?先说好了,开房我可不掏钱啊……”
一旁另外一个omega始终一言不发,跟着两人走,不存在似的,丝毫没有上来拉拢客人的意思。谢宵目光朝他那边扫了一眼,他才局促地笑了笑,跟满身风尘气的同伴格格不入。
谢宵问omega:“他不是和你一起的?怎么不说话。”
omega看了过去,明显是不愿意到手的肥羊对同行产生兴趣,“他呀,来了半年了,还跟块木头似的——哥,巧了不是,他刚十八,上半年才从高中毕业呢,你问问你朋友,这样的合不合他的心意?”
上半年?
谢宵不留痕迹地打量那omega片刻,心里思考着叫车子墨过来跟自己搭戏可行不可行,但一想那胖子最近好像回老家过节了,其他H市的同学朋友又不了解这事的原委,不够麻烦的,杨助理更不行,一看就是个老老实实的搬砖的,完全镇不住场面。
他想着,心中闪过一个人选——任棠秋。这人一来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,二来不用工作无事可干,三来气质具有极强的可塑性,不言不语的时候相当能慑住人,根本看不出是个按月拿死工资的上班族。
谢宵脑海里浮现出任棠秋单手插兜摘下墨镜,冷冷一眼看来的画面,晃了一秒钟的神。
“哥?你朋友在哪呢?叫他过来验验货呗?”
谢宵回过神,收起来给任棠秋打电话的心思,再怎么说他都怀孕三个月了,怎么能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乱晃。
谢宵不想让对方起疑,刚要找个别的由头,兜里手机一响,他拿出来瞥了眼,任棠秋的号码。
谢宵:“……”
人在一生中总有那么几个瞬间会怀疑自己的手机被窃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