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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,我可以解答你的问题。”周秉新咽下蛋糕后,又重复了一遍自己想说的话。
“那我就先去训练了。”沈澄把盘子塞到周秉新的手上,潇洒地离去。
刘凭还没开口,就不见了人影。
“你…”他收回目光,带着些不确定,“你确定你可以?”
沈澄的枪法精湛,却还没见识过她的身手。本想借着这次机会,找她对练的同时,试探一下她的实力。
没想到被周秉新给应下了,他应该也没差到哪去。
“走走走,你有什么问题?我包教会的。”
那盘没吃完的黄油小蛋糕被周秉新放回了自己的房间,豪爽地拍着胸脯保证道。
世界上居然有自己这么仗义,博学多才的人,不是他朋友的人都偷摸着哭去吧。
走到训练场,开启搏斗模式时,周秉新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“你…你的问题是?”
一路上刘凭有想过提醒他,想找人打一场而已,但是周秉新那状态感觉已和外界形成了一个真空环境。
“打一架,练练身手。”刘凭的回答言简意赅。
殊不知给周秉新带来了多大的冲击。
好,很好。
这算哪门子的问题?手痒的问题,所以想找个沙袋揍一顿吗?
“我还有机会反悔吗?”有点明知故问的意味,搏斗模式开启后,里面的人必须打一架才能离开,未战先降是不被允许的。
“打!”作为一名技术型人才,接了这么多灰网上的活,还是有一定拳脚傍身的。
在沈澄的建议下,他有主动地去训练体能,不至于被打的太惨。
万一,他赢了呢。
……
几分钟后,周秉新面朝天躺在训练室的地面上。
没有万一。
这地板有点凉,他的心也是。
沈澄有他这种朋友就偷着乐吧,为了给她争取补觉的时间,一句话也没问直接替她揽下了活。
本子上又要多记下几条教训了。
生存守则:不要过于仗义,不要太自信,不要不听人言。
离开两人的视线范围后,沈澄就找了间空的训练室钻进去。
这个训练室…
有几张小沙发,右侧放置了一个书架,上面全是入梦相关的初级教材。
她的手抚过和视线高度平齐的那层教材的书脊。
在某个位置忽然顿住,从里面抽出了一本崭新的教材。
书在她的掌心摊了开来,露出来一张泛黄的纸。
是从旧时代的报纸上剪裁下来的,切口齐整。
“异常环境因素下诱发人类新因子生成的相关探析…”沈澄低声念出了这篇报道上的标题,声音一顿,“第一作者兼通讯作者聂冗臻。”
写于梦魇刚出现没多久的旧时代末期,她对这个聂冗臻的事迹有点印象,他当时发出这篇论文,不亚于往水里扔了颗炸弹。
学术界的其他人想要找他进一步探讨时,才发现聂冗臻的实验室已经搬空了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大众的视野中。
有人猜测过他发表出这篇研究后被某些势力灭口了,也有人说是为了避免被麻烦缠上隐姓埋名在其他地方生活。
不知道是哪一届的学员找到了这份早就绝版的旧时代报纸,还裁剪下来夹在了这本教材里面。
沈澄思索片刻,还是选择把这张纸夹了回去。
当初放了这张纸的人可能想传递某个讯息给后来者吧,她要做的事情多着呢,就不凑这个热闹了。
教材被放了回去,俨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
随机选中了一个沙发,沈澄蜷缩着身体陷在里面,睡前还不忘点开手环看了眼训练场的画面。
有点幻痛了,怎么办。
关闭监察器画面,就眼不见心不痛了。
她在心底默默为周秉新点了根蜡,为了报答他替自己争取休息时间的这一仗义行为,沈澄在脑海中列出了一系列专为周秉新定制的体能提升的训练计划。
特训一个月,他的身体素质就可以提上来了,这样周秉新在刘凭手下坚持的时间应该能再延长许多。
刘凭搏斗的路数还没转变干净,对驻军战斗训练有些研究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。
资料抹得还挺干净的,但在这地方露了马脚可不好。
单纯为了实现所谓的阶级层面的跨越?还是为了调查某些事情?
总不会要和她争夺进入实验室的唯一名额吧。
依旧是因为入梦师的稀有性,实验室每年也会分配一个名额指标给入梦师机构,和其他路径获取到名额的人一起参加实验室的综合考核。
她不清楚刘凭作为驻军的人为什么要隐藏真实身份潜入“觉醒”机构,但只要不碍着她做事,沈澄可以考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在他需要的时候,出手帮一把。
话说,驻军里面,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个刘姓…四大世家有刘家?
军事领域的世家人不应该都是姓章吗?
这是沈澄入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