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算什么，我朋友说，他在第一个补给点看到了方予安。”

“谁？方予安？那个去当交换生的方予安？”

“就是他，我朋友说他一个人在补给点坐了挺长时间，最后直接下山了。”

“什么情况？他不是下学期才能回来吗？怎么来这了？”
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，我听说啊，他来这是为了——卧槽！”

“为了啥？你眼睛瞪那么大看什——”

苏砚正靠着身后的八卦吊命，眼前就多了一瓶拧开瓶盖的功能饮料。他微微仰头，就见顾渊又往前送了送，脸色也不太好，“先喝点。”

难怪八卦会戛然而止。

“谢谢哥哥。”

苏砚接过饮料仰头就要灌，顾渊又说：“小口点。”

“哦。”

苏砚浅浅地喝了几口，一块躺在餐盒里的三明治又递了过来，“吃吧。”

苏砚眼睛一亮，欣喜接过，“谢谢哥哥！”

顾渊随意在苏砚身边坐下，皱眉道：“知道要徒步早上怎么不吃东西。”

“早上不饿，吃了点哥哥给我的零食。”

顾渊手指动了动，最后还是叹息：“吃慢点，噎到了我可不管。”

苏砚胡乱点头，吃东西的速度却丝毫不减。

远处，又飘来几句窃窃私语。

“那谁不是被踹了吗？怎么又……”

“都说了论坛消息不可靠，你偏不信。”

“可昨晚大面积删帖怎么解释？还有揣测他俩在一起的号都被封了。”

“也许是那谁又把人哄好了？”

“别说了，有杀气！”

苏砚听到这差点被噎到，他锤了锤胸口，朝身边冷脸的顾渊挤了挤眼：“我有没有把你哄好呀？”

顾渊沉默地再次给苏砚递饮料。

苏砚一手抓着半块三明治，一手拿着盒子没有去接，而是示意顾渊举高一些。

顾渊顿了顿，又把手抬高了点，甚至为了苏砚能顺利喝到，他还把瓶口朝苏砚倾斜了些，顺道抽走了他手里的空餐盒。

苏砚喝了两口，三两下把手里的三明治吃完，又用湿纸巾擦了嘴，才仿佛活过来一般歪在顾渊身上，“终于把我那个准备上报天庭的胃安抚好了。”

周围立即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
顾渊不自在地抖了抖肩膀，说：“坐好，没骨头吗？”

“没有，要哥哥亲亲才能长出来。”

顾渊：“……”

为什么这人总能刷新他的认知？

“哥哥，贴吧那些帖子你让人删的？”

顾渊把苏砚的头推开了些，无语道：“我很闲吗？”

“不是你？”苏砚霍地坐直，“那是谁？还封了不少人的号。”

顾渊沉默，脑海里自动浮现昨晚被劝的场景，但很快又否定了，他都不会去做这种事，那家伙更不会了。

等等！他突然想起昨晚接了通电话，说有人让删掉论坛和他有关的帖子，他当时正心烦，就回了个随便。

难道是……

“难道是方予安？”苏砚问，“昨晚叫人删帖，今天就来找我麻烦。”

顾渊没好气道：“那你还给他求情？”

苏砚笑了两声，又问：“不过他怎么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