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苏软软依旧在七点醒来。
她已经慢慢适应了这个节奏——早起，吃早餐，跟陆知衍一起上班。
今天的早餐是中式风格：豆浆、油条、包子、小菜。
"昨天的饭菜，习惯吗？"陆知衍突然问。
"习惯！习惯！"苏软软赶紧点头，"李嫂做得很好吃。"
陆知衍笑了笑："喜欢就好。"
早餐结束后，两人再次前往公司。
今天苏软软的心情比昨天轻松多了。至少，她已经知道大概的工作流程，不至于手忙脚乱。
到了公司，陆知衍直接走进办公室，把文件交给苏软软："把这些整理一下，中午之前给我。"
"好……好的。"苏软软接过文件，回到自己的工位。
文件是关于陆氏集团下个季度的战略规划，内容很专业，苏软软看得云里雾里。但她还是努力整理，标注重点，总结摘要。
忙了一上午，苏软软终于完成了任务。
她敲了敲陆知衍办公室的门："陆总，文件整理好了。"
"进来。"
苏软软走进去，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。
陆知衍翻开看了看，点了点头："不错，比我想象中要好。"
苏软软松了一口气："谢谢陆总。"
"去吃饭吧。"陆知衍道，"下午跟我去一趟分公司。"
"好……好的。"
下午，陆知衍带着苏软软来到了陆氏集团的一个分公司——陆氏科技。
分公司的规模比总部小很多，但气氛更紧张。
刚走进公司，苏软软就感觉到了异样——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，带着明显的敌意和挑衅。
"这就是陆总带来的新助理？"
"看起来……好像没什么本事啊。"
"说不定是靠脸进来的呢。"
窃窃私语的声音很大，苏软软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下意识地往陆知衍身后躲了躲。
陆知衍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，停下脚步，低声道："别怕，有我在。"
简单的一句话，让苏软软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分公司总经理是一个叫赵峰的男人，三十多岁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斯文儒雅，但眼底却透着一股精明。
"陆总，欢迎莅临指导。"赵峰笑着道，"会议室准备好了。"
陆知衍点头，带着苏软软走进会议室。
分公司的高管已经到齐，看到陆知衍进来，纷纷起身问好。
"陆总！"
"陆总您好！"
陆知衍走到主位坐下，苏软软坐在他旁边。
会议开始了。
赵峰开始汇报工作，语气自信，表情从容。苏软软一边记笔记，一边观察着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她发现，这些人的表情都很微妙——
赵峰自信满满，时不时瞥向陆知衍，似乎在等待他的夸奖。
其他高管则沉默寡言，偶尔交换眼神，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。
气氛，很不对劲。
汇报结束后，陆知衍开口："赵总，分公司的业绩……似乎不太理想。"
赵峰脸色微变："陆总，我们……我们在努力。"
"努力？"陆知衍笑了笑，"上个月的业绩比去年同期下降了15%，这就是你们努力的结果？"
赵峰额头冒汗："陆总，市场环境不好……"
"借口。"陆知衍打断他，"陆氏集团旗下有八个分公司，为什么其他七个都能保持增长，只有你们在下降？"
赵峰哑口无言，脸色苍白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女高管突然开口："陆总，其实……我们也有苦衷。"
陆知衍看向她："说。"
女高管叫李丽，是分公司的财务总监。她犹豫了一下，道："赵总……上任后，调整了战略，把大部分资源都投进了一个新项目。但这个项目……风险很大，而且……"
"而且什么？"陆知衍追问。
李丽咬了咬牙："而且，这个项目的承包商，是赵总的小舅子。"
全场死寂。
赵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："李丽！你胡说什么！"
李丽挺直腰杆："我没有胡说！合同都是我审核的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！"
苏软软听得目瞪口呆。
原来……分公司的内部斗争这么激烈？
陆知衍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，最后落在赵峰身上："赵总，你有话要说吗？"
赵峰咬牙切齿："陆总，这是污蔑！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！"
"那就证明给我看。"陆知衍淡淡道，"今天下班之前，把新项目的所有资料交给我。"
赵峰脸色难看，但还是点头："是……好的。"
会议结束后，陆知衍带着苏软软离开分公司。
"陆总，那个……"苏软软犹豫了一下，"那个赵峰，是不是有问题？"
陆知衍点头："嗯。"
"那……那您为什么不直接开除他？"
"因为他还有用。"陆知衍道，"而且，我要让他自己露出马脚。"
苏软软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回到总部，陆知衍把苏软软叫进办公室。
"今天下午，我要开一个视频会议，大概两个小时。"他说，"你不用参加，去档案室把赵峰的资料调出来。"
"好……好的。"苏软软点头。
"还有。"陆知衍补充道，"做这件事的时候，低调一点，别让任何人发现。"
"明白！"
苏软软来到档案室。
档案室在二十层，平时很少有人来。苏软软按陆知衍的指示，找到了赵峰的档案。
档案很厚，记录了赵峰从入职到现在的所有经历——
赵峰五年前加入陆氏集团，从普通员工做起，一步步升到分公司总经理。表面上看，他是能力出众的职场精英，但仔细一看，却发现很多疑点——
他升职的速度太快了，几乎每半年就晋升一次。
他的项目预算总是超标，但业绩却平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