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妮‘咚’的一声撞在门上,日记本的黑色封皮更加皱皱巴巴了。
“你还好吗?”她看起来很疼,但总比摔进水里好的多。
金妮定定地看着洛芙,什么也没说。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在这个尴尬诡异的氛围里待了几分钟。
洛芙郑重地拍了拍她的肩,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。“原来他是你的?是我在地窖捡到的。”
想了想她又说,“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。你要好好保管,别再弄丢了。不是谁都会像我一样的,知道吗?”
洛芙觉得可惜的是,日记本告诉她的东西都很有意思……他们还说了好多好多话呢,没说一声告别就物归原主了。但这是金妮的东西。
她叹了口气,预备先回宿舍去。脚上实在是太不舒服了。
星期六早晨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球赛,这天既闷热又潮湿。明明已经往月末走近了。
等到两队各自进场,洛芙通过望远镜才发现斯莱特林用的全是光轮系列。那时由于橱柜的反光让她误以为依然摆着的是光轮2000,观察扫帚尾部的刻号洛芙才发现,斯莱特林清一色的都是光轮2001。
比赛刚开始天就响着闷雷,隐约有要下雨的迹象。
在格兰芬多请求暂停的时候雨果然开始下了,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洒下来让空气没那么燥热了。洛芙能感觉到他们请求暂停的原因,游走球出问题了。片刻过后比赛继续了,这是格兰芬多们争执的结果。
豆大的雨点不似方才,噼噼啪啪地打下来,脸颊都有些生疼。观众席全都撑起了伞,可怜的魁地奇队员们还要遭受摧残。
艾萨克原先的座位是和洛芙他们挨在一起的,和塞德里克一起。等他买完水回来之后这个位置就被一个眼生的女孩霸占了。她穿着斯莱特林的校袍。
塞德里克和汉娜换了个位置,从他那个角度看洛芙像是在淋雨。他够高,坐过去的话是可以撑三个人的。
洛芙发现塞德里克坐到了自己旁边很是惊喜,但那个斯莱特林也过来了。她在一众黄色之中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,斯莱特林们也用仿佛看一个异类的眼神看她。
塞德里克换了右手撑伞,洛芙坐在他的左手边。他转过头去和那个女生讲话,她清楚的听见塞德叫那个女生班布里奇。
如果秋在这,她会直接解释这个女孩儿就是那天那个哭泣的斯莱特林。
洛芙想起来,班布里奇是卢西恩·博尔的未婚妻。想到这里班布里奇也开口了,她握住塞德里克撑伞的那只手,“我已经和博尔解除婚约了,塞德里克……”
一只手是肯定挣脱不开的,塞德里克用左手拿开班布里奇的手。“那么恭喜了,班布里奇小姐。”
“你怎么一口一个班布里奇小姐,这太生疏了。”事实上他们各自对塔比瑟·班布里奇利用塞德里克来解除婚约的目的都心知肚明,现在目的达到了。
“你们很熟吗。”艾萨克沉默,突然地冒出来一句,他无法只能坐上排的座位了。
“塞德里克他帮过我。”班布里奇笑着看着艾萨克。
“如果你非要这么说,我也帮过你,拉文克劳的秋·张也帮过你,呵,我和塞德里克也算是为了同一个女孩打架了呢。”他讽刺道。
塞德里克看着艾萨克, “也许不是这一个。”
洛芙可以感觉到班布里奇想说的话不是这个,但她的确是这么说出口的。可不就是帮她吗,帮她解除了婚约,还被博尔那个臭树懒打了。
可班布里奇这么说,没人会去打她的脸。他们也就这么坐下了。
她侧耳听着,不发一言。
塞德看着洛芙,她只是很专心地在看比赛。瞬间这边沉默下来,直到哈利从扫帚上摔下被游走球击到了手臂。
洛芙担忧地站起来,她可怜的额头又受伤了,这次撞倒了伞角。甚至伞被她顶得从塞德里克手里飞出来,然后被风吹走了。
塞德里克还来不及对刚发生的一切做出反应,银白色的雨帘像水一样浇到他们的身上、头顶。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,塞德里克擦了擦眼睛,做了个吞咽的动作。呆滞的看了看空着的手和此刻已不知飘到了哪里的雨伞。
大家已然都一块暴露在大雨之下。
他站起来摸摸洛芙的额头。
躺在绿茵草坪上的哈利抓到了飞贼,他晕了过去。
等到李·乔丹喊着格兰芬多赢了的时候,洛芙才缓过劲来。不知是怎的,她的额头撞上了伞居然只有细微的痛感。
塞德里克刚才好像问自己疼不疼,她想说不疼。
但当洛芙抬头发现塞德里克在用自己的身体给她挡雨时,她抿了抿嘴看了班布里奇一眼。
“好痛。”洛芙轻轻扑到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