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蜻蜓点水地吻了吻上官未若的嘴唇,笑容满面地离开了。
上官未若瘫坐在椅子上,想离开他的掌心,怎么这么难?
而且听称呼,新丞相的事应该还没宣布……
不过还能怎样,丞相的称呼,总比其他称呼好……
脸色苍白的小印子看着良玉站在宫门口,哭着跑向他:“师傅,我刚刚差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良玉摸了摸小印子的头,笑着说道:“不用怕,现在什么都不要多想,只把丞相伺候好了,保你安全无虞,以后再也不用受欺负。”
“师傅……”小印子后怕地问道:“这样就可以了?”
“嗯!”良玉信誓旦旦地应着:“那是你的贵人……”
萧寒烬满面春风地从房间里走出,良玉示意小印子退下,赶紧走过去问道:“陛下,奏折已经在整理送过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萧寒烬笑着问道:“你会哄人吗?”
良玉自然知道怎么回事:“丞相喜欢书画,或许送些笔墨,心情会好一些?”
“送!”萧寒烬心情大好,“把天下间能搜罗的最好的,都送过去!”
“那皇后那儿还去吗?”良玉跟在身后说道。
一提到她,萧寒烬表情立马垮下,表情阴鸷:“当然要去!未若的婚事都敢擅自做主,这口气,朕咽不下!”
上官未若在房间里太无聊,但他又出不了絮烟宫,只能在院中随意散步。
后院中有宫女在打扫,上官未若听见其中一个宫女说道:“听说刚刚皇上去了皇后娘娘那里,里面动静大得很,连门外的宫女都能听到!”
“呀,那不是快有小皇子了!”
“对呀,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,再也不用伺候这无名无分的主子了!”
萧寒烬只说不让这里的消息传出去,没说不让外面的消息传进来。
这话传到上官未若的耳中,他只觉得喉间微腥,似有一口血堵住。
他心神巨颤,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。
一口血呕了出来,上官未若流着薄汗摸着胸膛,这毒,又发作了。
当初为了拉拢陆桨阳,他孤注一掷自愿喝下毒药,自愿受陆桨阳胁迫,只为给萧寒烬争取兵权。
可如今,一切成了笑话!
上官未若惨白着脸躺在床上,眼泪顺着眼角滑下,过了一会儿,他心想,也好,陆秋宁若顺利诞下皇子,那么他也再无威胁,等解药送来,也算保全自己一命。
上官未若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结局,陆秋宁生下皇子,自己活下去。
想了很久,上官未若最终疲惫地睡了过去。
半夜,一些声响将他惊醒,他借着烛光,看到萧寒烬坐在床边的书桌上,埋头批改奏折。
听到上官未若的呼吸声紊乱,萧寒烬抬头对上官未若说道:“把你吵醒了?”
“你来干什么?”上官未若背过身,看一眼也嫌脏。
萧寒烬吹掉烛火,躺在上官未若身边,从身后抱着他埋在颈间:“说过要好好陪你的,一言九鼎,不能出尔反尔!”
上官未若往里挪一下,拉开距离,缓缓说道:“你能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