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印子也没想太多,这里戒备森严,应该不会出事。
上官未若在房间内看着和萧寒烬一起画在花瓶上的画,又摸了摸快要绽放的月季花。
再也见不到了……
上官未若将花瓶摆放在柜子上,转身走向床边。
他往枕头下一摸,却没摸到他们的结发手帕。
那种东西,烧了最好,也不知道萧寒烬拿到哪里去了。
还有脖子上的玉佩,上官未若取下来,居然看出了神。
和萧寒烬那块凑在一起,一看就是一对。
正不知道怎么处理它,萧寒烬悄悄走了进来。
看着上官未若盯着玉佩出神,萧寒烬满意地走过来说道:“怎么样,合心意吗?”
上官未若一下子被拉回神,带有一丝不明意味的语气说道:“不合又能怎样,你都已经强行给我带上了。”
“陛下赐的东西,我又怎敢不收?”
这话听着别扭,萧寒烬皱眉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上官未若重新把玉佩戴上,心中盘算,今晚要怎么支开他?
“外面的花都开了吗?”上官未若看着窗外问道。
“嗯。”萧寒烬说道:“几天后就是百花齐放的时间,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去看。”
上官未若给不了回答。
萧寒烬心中疑惑更深,按理说能出这个门,他应该会高兴。
上官未若知道此时不能引起萧寒烬的怀疑,只能反问:“我还能出去?”
“我以为我永远都出不去……”
原来还在生气,萧寒烬哄道:“再等几天……等那时,你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!”
“为什么?”
萧寒烬捂住上官未若的嘴巴,“到时候就知道了……”
卖什么关子?
良玉抱着一大堆奏折放下,又默默离开,上官未若推开萧寒烬说道:“快去批折子!”
萧寒烬吻来:“折子没你好看……”
眼看手又在不安分,上官未若打断道:“青天白日,你脑子里都在装些什么?!”
萧寒烬止住上官未若推开的手,压下身去,“我想当沉迷美色的昏君……”
上官未若快被气死,一直反抗:“别……”
然而上官未若的拒绝像是欲拒还迎,萧寒烬本只想浅尝辄止,却没想到被上官未若无意中勾的魂都丢了。
大白天的,床上的糜乱氛围比晚上还要浓郁。
折腾了一下午,直接到晚饭时间。
本来上官未若是被带来静养的,结果身子一日比一日虚。
上官未若脸色阴郁地看着桌子上摆的各种补阳的食物和高汤。
他剜了萧寒烬一眼,萧寒烬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
好不容易哄着上官未若吃了各种大补的食物,萧寒烬提出出去走走。
走能走多久。
上官未若看着展开的画卷,说道:“还是作画吧。”
他拉着萧寒烬坐在位置上,把笔塞进他的手中,说道:“我教你画柳树。”
看上官未若有兴致,萧寒烬自然不能反着来。
画画最消磨时间,上官未若耐着性子,一直拖。
直到子时已到。
上官未若放下笔,说道:“烬儿……”
“你来的时候,路上还有蒲公英吗?”
萧寒烬想了想,突然有些慌张:“我忘记看了!”
“未若,你等等我,我马上去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