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……”陈景明慌乱道:“这……损失太大了!”
吴沧澜目光带着筹算,又略带悠闲抿了一口酒,说道:“我说过让他们亲自去踩吗?”
说完后,他瞥了一眼陈景明,目光控制不住变得犀利:“明知有陷阱还让他们白白送命,你把他们当什么?”
随后语气更逼近一步:“又把我当成什么人?!”
吴沧澜本就声音洪亮,这一声突然呵斥,吓得陈景明心脏陡然一跳,双腿在意识前立即跪下,连连认罪:“是是是……是微臣的错……”
陈景明吓得身形略微颤抖,吴沧澜收回目光不再理他,而陈景明虽嘴上奉承,心里却盘绕一条阴暗的蛇,他握紧拳头,目光盯在地上,蓦地阴沉!
吴沧澜,你给我等着!
五百人饶过被炸得稀碎的山坡,小心翼翼来到第二座山脚。
吴沧澜本想火烧,可现在逆风,烧山只会烧到自己身上。
上官未若也知道吴沧澜不会烧山,所以派人在陷阱处暗暗盯着。
爬过隔火的土坡,官兵来到陷阱地带,然后就如吴沧澜所说,投石问路,挨个触动过去!
一个个大坑被识破,无数木剑如雨般砸下,然而,却没有一人伤亡。
上官未若听到这个消息,只觉得有些无奈。
吴沧澜,在自愿跳进自己的陷阱。
陷阱没有了,接下来就是上山,可是,上官未若不会让他们上山……
火光“蹭”地跳起,最先只是一窜火苗,后风吹来,带来无尽的助力,火苗瞬时窜天而上,一下窜的十几十尺高!
多处地点同时烧起,随后,火光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连接成一条线,并且向下延绵而去!
官兵看到火势居然朝自己而来,慌忙逃窜。
吴沧澜看到众人回来,心头一沉,他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大口酒,心中却已证实地七七八八。
“将军!”下属带着惊讶汇报消息:“土匪居然用火阻挡我们前进!”
听着这个消息,“哐!”,吴沧澜怒不可遏地砸碎酒坛。
“果然有高手!”
吴沧澜震惊感涌起,同时愧疚感难得冲出,一时间居然无法控制。
他又拿起一坛酒仰头猛灌,随后用力往地一砸!
“我居然在战场上轻敌!”
“真该去领个几百军棍!”
吴沧澜接受不了自己竟然犯了这样的大忌,他拿起弓箭,愤怒地走进山脉。
陈景明装模作样地拦住道:“将军,不可!区区山贼,怎能由您亲自出马。”
“滚开!”吴沧澜粗暴地推开他,怒吼道:“再不进去,让他们得了时间,从小道溜出!”
吴沧澜目光锋利又危险:“那这个罪名,你来担吗?!”
陈景明又被吓得不敢说话。
吴沧澜懒得废话,抬脚走进山林。
陈景明气冲冲地看着吴沧澜的背影,心想:区区武将,匹夫之勇!
不过转念一想:走进去好啊,走进去,就不一定出得来了……
官兵依旧按照以前的进攻方法作战。
只有吴沧澜一人在树林中穿梭,直捣贼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