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闵月。”
“仇晚!”
上官未若正常叫着闵月的名字,可萧寒烬却带了点情绪唤着仇晚。
萧寒烬恨恨地剜了一眼闵月,意有所指地不满道:“仇晚,管好你的人,别等哪天变了心,那就不是等待能解决的事!”
仇晚不知道之前的事,但听到这种话肯定是气不过,内力一转,脚一蹬,飞身下来直逼萧寒烬!
仇晚正想出手时,却被赶来的闵月拦下。
“仇晚!”闵月阻止道:“我们的未来,都在他一念之间!”
听到这话,仇晚才愤愤不平地收回了手。
上官未若同样拉了拉醋味十足的萧寒烬:“别闹!今晚还需他俩帮忙!”
都发话了,还能怎样。
于是,几人在互相看不顺眼的情况下,又默契地按照计划行事。
两人轻功了得,没一会儿便到了陈景明的住处。
“大人!你可得救救下官啊!”陈景明跪在一男人脚下声泪俱下地说道。
“哼!我还能怎么救?”男人同样有些慌张:“这次陛下丞相都参与进来,我自己都自身难保,哪里还有精力来管你?”
陈景明惊愕地抬起头:“您……不管我了?”
男人转头不语。
这明显的回答让陈景明无法接受,他站起身控诉道:“那可不行!”
“这么多年,我们有意纵容赵山虎,让他一次一次轻松崛起,不就是想让朝廷多次派兵,我们能从中捞好处吗?!”
陈景明见男人还是不说话,着急地干脆破罐子破摔:“我志向不大,只为财!这些年朝廷为剿匪安民拨下的钱款,虽然都被我吃了……”
“可声明,全都让给了你!”
“要不是一次次剿匪换来的‘功劳’,你又怎么可能升迁地这么快!”
男人见陈景明口不择言,忍不住打断:“住口!”
“那你必须得救我!”陈景明威胁说道:“我得财,你升官,现在出事了,你想全身而退,还想放弃我……”
陈景明咬紧牙关:“那就同归于尽!”
“行了!”男人烦躁地说道:“不用你举报,我们联手这么多年,陛下顺手一查就能轻松把我查出来……”
他软下语气说道:“我俩现在在一条船上,你沉我也沉。”
“你先去把账本全都藏好,我回京再找那位相助!”
陈景明听到有人担保,放下一半的心,松了口气连忙说道:“好,好……”
两人出门后,闵月和仇晚对视一眼,便已有目标。
闵月跟着陈景明,仇晚跟着男人。
陈景明慌慌张张回到衙门,将真账本带回藏在房间暗格中,确认安全后,才放心离开。
陈景明一走,闵月后脚便将账本拿到手中……
仇晚这里只看到男人进了京城,由于京城戒备森严,仇晚不打算在这时候暴露自己。
两人将消息和账本交给上官未若和萧寒烬,上官未若看完后勃然大怒,拍桌而起:“居然贪了这么多!小小一个县令,居然比三品官员拿得都多!”
萧寒烬则更注意那个男人:“这些年,靠剿匪有功升迁的不在少数,但负责南宁村上来的,只有一个人……”
“张本育!”
两人齐声喊出这个名字。
“明早下山,将他们一网打尽!”萧寒烬站起身下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