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赶过去一看,柜子里,居然摆放着小孩的玩具。
闵月和仇晚将李黑狗逮了回来,李黑狗看着玩具,激动大喊道:“有什么冲我来!”
“他们是无辜的!”
萧寒烬眯眼问道:“他们是谁?!”
李黑狗突然收紧嘴巴。
正当一头雾水时,两个人突然站了出来。
“是我们……”
众人一看,是一位妇女带着一个十分消瘦的男孩。
“央娘……你们……”李黑狗估计是没想到他们会出来,有些惊讶地看着两人,到最后还是闭上眼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。
赵山虎和铁头总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。
央娘带着男孩走到李黑狗身边,“扑通”一声,跪了下来。
央娘泪眼盈盈地哀求道:“都是我俩的错,和旺格没有关系……如果要杀,就杀我们,饶了旺格……”
萧寒烬打断央娘的话略带生气地说道:“先把来龙去脉说清楚!”
上官未若也不满道:“动不动就求饶命,怎么,在你们眼中,陛下是滥杀无辜之人?!”
一声呵斥,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。
萧寒烬看着上官未若又开始失神。
自己是不是那种人上官未若最清楚,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别人的性命要挟他,难道不算滥杀无辜?
可他又总是习惯性地护着自己。
萧寒烬突然觉得自己又欠了上官未若。
上官未若不知道萧寒烬在想什么,皱了皱眉问道:“陛下?”
萧寒烬被唤回神,想到现在的情况,语气又恢复冰冷无情:“到底怎么回事?!”
李黑狗不愿意说,央娘开口道:“我来说吧。”
“央娘……”李黑狗不愿她掺和进来,但看她坚定的样子,眼睛也泛起了泪花。
央娘看着李黑狗笑了笑,随后说道:“我之前,其实是陈景明的侍妾……”
一说起这个身份,赵山虎和铁头终于想起来,多年前,他们是截了一名陈景明的女人。
“是你!”赵山虎激动喊道:“我们已经放你走了,你怎么会和黑狗搅和在一起!”
央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反而说起另一件事,她对抬起头扫向众人,认真说道:“其实他们截的女人,从来都没有被玷污过!”
“他们只是恨透了那些奸商贪官,才用这种方式报复他们!”
除了山虎坡的人,其余人都惊得停住了呼吸。
上官未若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,那个少女被掳回来时,众人一脸淡漠的表情。
因为他们知道,这个少女不会被怎样……
萧寒烬看着山虎坡众人蹙眉问道:“既然不为美色,你们为什么要抢她们?”
萧寒烬陡然愤怒道:“又为什么从来没有一人出来辩解过!”
“你们可知道,这是欺君之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