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未若才到城门口就被人拦下,官兵驱赶着:“快走!里面瘟疫横行,去了要你等性命!”
“我们正是为了此事而来!”上官未若解释道:“我们乃江湖侠客,不能见死不救!”
“我们是来帮忙!”
官兵见三人意志坚定,只能从怀中拿出三块黑布,说道:“这黑布之上浸过特质的药汤,可阻挡瘟疫。”
“多谢!”
说完后三人赶进城中。
红林城果然已变成一座死城。
空荡荡的街头空无一人,临街的商铺紧紧锁闭,招摇的白帆迎风而起,飘零的树叶扫过大街,只听见呼啸的风声……
更让上官未若毛骨悚然的是,眼前的一大片血渍!
然而顺着血渍看下去,就已经不是一片,而是血流成河!
一条如河水般的鲜血,蜿蜒曲折地流淌在街道上,有些已经干涸,有些还是新鲜的血液!
这到底是什么样瘟疫?!
竟不亚于屠城!
上官未若站在干净的地块,正要抬脚,一声猛喝将他制止。
“留步!”窦亿远远地就看到了上官未若,他是认识上官未若的,见上官未若抬脚要踩到血迹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才失声阻止。
上官未若收回脚,看着远处朝他而来的窦亿,表情紧张,似乎这血迹很是危险。
可是鲜血一直在流,哪怕三人不动,血液也流向了他们脚下。
闵月和仇晚也明白这血有问题,提起上官未若来到了屋顶上。
见窦亿对自己有话要说,仇晚飞身上前,将窦亿也提了过来。
窦亿一来,三人便在他身上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,再看看他的外袍,有被浸透过的痕迹,应该是被汤药泡过。
“微臣参见……”窦亿本能地想说参见丞相,可猛地想起上官未若此刻已经不是丞相,那这,该怎么称呼?
上官未若随意道:“大人不必再拘礼,叫我公子就行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窦亿还是依旧行了一礼。
上官未若不想再纠结这些虚礼,他看着血流问道:“刚刚为何让我停步?”
“这血到底有什么问题?”
窦亿十分头疼道:“这血里,也有瘟疫!”
“一旦沾染上这新鲜的血液,瘟疫便会迅速感染身体,在目前条件下,七日内必死无疑!”
听到这话,上官未若心脏顿时加速跳动,冷汗涔涔,他失控吼道:“可我这一路赶来,有不少病人携带着瘟疫出城,若这瘟疫在城外迅速蔓延,可就不是红林城一个城的事!”
上官未若揪住窦亿的衣领瞪大眼怒斥道:“你怎能让他们随意出城!”
窦亿被上官未若扯地呼吸困难,他艰难道:“公子息怒,微臣有愧,但此事应该不会在外面大范围蔓延……”
上官未若这才松了手,问道:“为何?”
窦亿说道:“微臣将这事早已上报朝廷,朝廷也已下发通知,在蔓延前采取强硬措施,不让其他百姓靠近病患,更不会让他们沾染鲜血!”
上官未若的心这才平静了一些。
“那你也不可放他们随意出城!”上官未若还是有些生气:“既然知道会传染,就该留在城内!”
窦亿叹了口气,摇头无奈道:“这才是让人难以招架的第一步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上官未若心又紧了起来。
窦亿解释道:“这瘟疫感染的第一天,没有任何症状……”
上官未若这才明白为什么说是难以招架,没有任何症状,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让康健之人出城躲避瘟疫?
上官未若揪着一颗心问道:“瘟疫的传播,只有沾染血液这一条途径?”
“这就是难以招架的第二步,就算第一天没有症状,但他们咳出的唾液,沾染上也能得瘟疫!”窦亿心烦道,“相信公子路上看到他们有咳血之症,那咳出的血,一样能传染!”
上官未若总算知道这瘟疫为何蔓延地这么快,由于第一天没有症状,碰面时,谁又能分辨得出谁感染了瘟疫?
最后只能被悄无声息地染上。
染上后,咳出的血和流出的血只要稍微沾染,同样也逃不掉!
并且必死无疑,没有救援的机会。
那目前看来,先做的第一步,就是封城!
上官未若对窦亿利落吩咐道:“从现在开始,全面封城!”
“只许进,不许出!”
窦亿正想问萧寒烬,上官未若打断道:“陛下也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