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烬知道上官未若说的是什么,但他不能轻易解释,无奈之下只能强硬吼道:“来人!”
“把朕的贵人看好了!”
“不准离开这个院子一步!”
一队又一队的人马将上官未若的房间围得水泄不通,上官未若气呼呼地看着萧寒烬,愤怒道:“又想软禁我?”
上官未若气得声音不自觉加大吼道:“你难道想终身把我软禁吗?!”
萧寒烬不舍地看着上官未若,吞下所有,摆出威严的架势,冷酷到残忍:“有何不可?”
上官未若就知道萧寒烬这只狼不会轻易改性,甩手回到房间,“砰!”地一声关上房门。
萧寒烬在门外直直站着,刚刚露出的威压在门关上的瞬间陡然消失,换上的,是几乎无路可退的苍白无力。
只要陆秋宁怀孕的消息传来,陆桨阳会再交出三个月解药,九个月后,陆秋宁无论诞下皇子还是公主,萧寒烬都会立他为唯一继承者,但这时陆桨阳才会交出彻底解毒的解药。
只要熬过这段时间,他们之间便不会再有阻碍,从此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一起。
想到美好的未来,萧寒烬下意识露出一抹轻微的笑,守在上官未若门口。
于雪风在远处看着在泥沼中深深挣扎的徒儿,摇了摇头,抬步过来。
“徒儿,你回去吧,这里为师看着就好。”于雪风拍了拍萧寒烬的肩膀说道。
萧寒烬不肯动,于雪风继续劝道:“红林城还有很多事务需要你去处理,你整日守在这里,那百姓们怎么办?”
萧寒烬这才动了动眼眸。
于雪风干脆一掌推了过去,萧寒烬抬手抵挡,节节后退,退到包围的官兵之外后,于雪风收手说道:“回去吧。”
萧寒烬看了眼门口,不舍地说道:“交给您了!”
“绝不能让他逃走!”
随后转身而去。
于雪风看着萧寒烬宽大的背影,欣慰道:“嗯,是长大了。”
他搬了张躺椅,头枕在脑后,悠闲地睡了过去。
这几日,萧寒烬处理完公务,都会来上官未若房间里,就像之前在宫中那样,除了必要时间,他几乎不出门。
只是上官未若的脸色比那时候更差。
那时候好歹还能回话,这次,不管萧寒烬说什么,上官未若都低着眼睛闭口不语。
“未若,城中的花开了,想出去看看吗?”
“未若,这幅画我始终都画不好,能教教我吗?”
“未若,百姓们已经正常开始做生意生活了,你开心吗?”
说到最后一句话,上官未若的眼神总算有了反应。
萧寒烬高兴地抓住这个瞬间,拉住他的手喋喋不休地说道:“百姓们说你封城令下得很及时,才没让瘟疫传满全国,他们都佩服你的果断!”
“我也只做了这一件事。”上官未若张开干涸的嘴唇,内疚地说道:“其余之事都是吴沧澜,方心元,窦亿和你做的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可若不是你,我们都不会亲自前来!”萧寒烬摸着上官未若愧疚的脸庞,“如果不是你执意要来这里,我也不会带着他们前来!”
见上官未若又没了反应,萧寒烬慌张地开始失去理智,最终语无伦次:“那时候在我的眼中,整个红林城根本没有你重要!”
“萧寒烬!”上官未若忍无可忍,愤怒打断他的话,牙齿磨得“滋滋”作响,眼珠瞪大地吼回去:“注意你的言辞!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!”萧寒烬想也不想地吼了回去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声音响起,上官未若愤怒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吼道:“你是什么身份?!如何能说这种话?!”
萧寒烬被上官未若扇地恢复了些理智,他懊悔地闭上口,后悔自己怎么能说出这种话。
“未若,”萧寒烬看着上官未若皱眉道:“我……”
“别再说了!”上官未若站起身站在门口,手指着外面大吼道:“给我滚!”
萧寒烬见上官未若气得青筋暴起,想靠近安慰,上官未若情绪却更加激动:“别靠近我!我再说一遍给我滚!”
萧寒烬不知所措,像个孩子一样站在原地。
于雪风看不下去,赶忙进来拖着萧寒烬一边走一边说:“好孩子,别生气,为师这就带逆徒离开!”
萧寒烬愣愣地被带走,上官未若看着脚不不稳的萧寒烬,猛然间又想起小时候,萧寒烬恋恋不舍离开自己的样子。
那时候他离开时一步三回头,走路自然走不稳,眷恋不舍地看着他,上官未若笑着让他注意脚下的路,于是他小小一只,低着头摇摇晃晃地离去。
这背影,和那时候无助的他太像了。
上官未若突然间有些后悔,为什么要这么对他,他心中的无助与孤独,自己向来都知道。
上官未若也懊悔地瘫坐下去。
这件事各有各的立场,虽然话说得过分,但最终都解决了问题,上官未若扶额,该怎么向自己行为道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