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未若双眼一红,看着萧寒烬:“你只会欺负我……”
萧寒烬一看上官未若那欲哭无泪我见犹怜的样子,没忍住,床又开始摇晃。
直到第二天凌晨,上官未若下不了床,萧寒烬这才慌乱地穿好衣服去找上官未若随手一放的药膏。
找到药膏后,萧寒烬正想上手,上官未若脸红拒绝道:“我自己来!”
“别逞强,未若。”萧寒烬不理上官未若的拒绝,还是认真仔细地涂抹着药膏。
上官未若心想,算了,早就看完了,这算什么。
药膏用完,没多久上官未若就觉得舒服很多,能下床活动,萧寒烬心想,这药膏不错,下次让方心元把药方拿出来,让御医多多制作一些。
把这些处理好之后,天已大亮,萧寒烬吻了吻上官未若的额头,不舍地说道:“红林城还有许多需要善后的事务,我要去亲自处理,等我。”
上官未若闭上眼不想回答,萧寒烬笑了笑,满足离去。
京城陆府。
前几日,萧寒烬亲自支援红林城,一座死城被他成功救活,并且解决地很漂亮的事就已经被传到陆桨阳耳中。
此刻陆秋宁怀孕的消息也传了出来。
魏海彦站在坐着喝茶的陆桨阳面前,胆寒到不敢乱动。
陆桨阳手指微蜷,状似无所谓地说道:“这段时间陛下不在京城,大小事务都由你处理,辛苦你了。”
魏海彦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都是臣该做的。”
陆桨阳笑了笑:“可是陛下那里也很辛苦,出发前你跟我说那里的瘟疫十分凶险,非常棘手,很难解决,所以需要陛下亲自前去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确实是事实!”魏海彦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可陛下不仅解决了瘟疫,还解决了粮食问题,并且在百姓面前发下毒誓,一桩桩,一件件,他在百姓中的名声,是越来越好了……”陆桨阳强忍愤怒将茶盏轻轻放下,“从前的他,暴虐无度,残暴不仁,而现在的他,经历了万封县和红林城两件事,已经成为为国为民的明君!”
魏海彦头低地更低,安慰道:“但皇后娘娘已怀有身孕,陛下已经答应,无论男女,都将是储君!”
陆桨阳失笑:“以后的事,谁又说得准?”
陆桨阳单手将茶盏碎得四分五裂,在黑暗中缓缓开口:“宁儿既已有身孕,那这天下,又怎容得下两位君王?”
气压瞬时变得很低,低到魏海彦面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他一点都不想听到这种话,这种灭九族大罪,魏海彦是想躲多远躲多远,奈何陆桨阳强行要说给他听。
陆桨阳继续说道:“可现在除掉他太过困难,起兵还不到时候,单独下手,他身边又高手如云,难以接近!”
陆桨阳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牙齿发颤,一个字也蹦不出。
杀害皇帝这种事,为什么要跟他说!
他现在希望自己是个聋子,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陆桨阳看魏海彦那畏畏缩缩,胆战心惊的样子,嘲讽道:“当初丞相之位空出,是你自己投诚让我助你一臂之力,愿意听我差遣,如今,这是后悔了?”
魏海彦想说后悔得不得了,本只是想混个更高的官职,谁承想卷进这种纷争。
“后悔也没用,”陆桨阳笑着说道:“当你踏进陆府大门时,你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魏海彦打了个冷颤。
陆桨阳想起上次萧寒烬来时,带来那个熟悉的人,突然冷哼一声。
这让魏海彦感觉脖子上多了一把刀。
“曾经有个杀手组织,叫风荷阁,杀人无数,百姓恨之入骨,几年前被我一窝端了,但其中有两个人很特别,一人我关在了牢里,另一人我故意放走,在他不知觉的情况下,成为我黑暗中的刀……”陆桨阳食指轻点书桌:“但前段时间牢里的人被陛下放了,刀也失联了,一个月前,我无意间发现他们被陛下留在了身边。”
魏海彦正想这有什么联系,陆桨阳笑吟吟对他吩咐道:“你把这个消息放出去,我想知道,当天下人都知道一个皇帝把沾满血的杀手放在身边,那他是保全自己的名声,还是那两个杀手?”
萧寒烬离开之后,上官未若沉沉睡了过去。
他做了一个梦,他梦见陆秋宁挺着大肚子,萧寒烬一脸幸福地贴着肚子,听着胎动。
那场景太过温馨,温馨到刺眼。
上官未若一下被惊醒,醒后还冒着虚汗。
将自己洗漱干净过后,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上官未若疑惑地问门口的官兵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门口官兵知道萧寒烬与上官未若的消息,犹豫着不知怎么回答。
上官未若不知怎地就想起那个梦,他惊慌大喊道:“我是陛下的贵人,连我也敢瞒!”
“快说!”
官兵只能无奈回道:“今天京城传来消息,皇后娘娘怀孕了!”